曲姜:洞房花烛,谁惩罚谁(1/1)
清晨,苗疆的人们都早早地起床开始了一天的劳作,姜云开始准备与曲珩成亲的事了,虽然不用大操大办,但是一些基本物事还是要备齐的,因此学堂那边也给他放了几天假。他走进韩氏裁缝店,来拿自己订做的嫁衣。
裁缝店的主人叫韩洛,家中排行第二,人称韩二哥,是个眉宇之间带着几分痞气的哥儿,见到姜云进门,一边吩咐伙计去给姜云拿做好的衣服,一边拉着姜云的手坐到一旁悄声道:“前些日子我在无忧林听到你的声音了。”
姜云的脸蹭地一下就红了,无忧林便是祭台附近的那片树林,那次他接受了曲珩以后,两人在里面做了一次,貌似声音确实有些大了?
韩二哥恨铁不成钢地点了一下姜云的额头:“曲长老那人,你别看他看上去正正经经的,其实肚子里一肚子坏水,你这般纵容他,以后还不被他吃得死死的。”
姜云有些愕然:“可......可是,不是说习俗就是要在里面那......那个嘛,那天晚上也有很多其他人的声音。”
“那是刚确定关系的小年轻不懂事,一时兴奋就擦枪走火了,你跟曲长老都在一起那么久了,难道还那么干柴烈火?”说着韩二哥坏坏地扫了一眼姜云,“还说什么掉了,你们在玩什么东西?”
姜云有些招架不住韩二哥的眼神,只能小声嘀咕道:“不是说要用孔雀翎来做么?”
韩二哥瞪大了眼睛:“曲长老是这么跟你说的?!他也太坏了吧,那天我家那个那晚想要进去,我都没让,给盒子把羽毛装好让他亲了一会儿就完事儿了。”丝毫不觉得自己泄露了私密之事,韩二哥继续道:“我跟你说小云云,你这样不行的,以后曲长老不得翻天了,我们哥儿要变得更加强势一些。”
姜云虽然觉得曲珩那天晚上骗自己过分了些,但也没想要把他怎么样,看着韩二哥这般义愤填膺的样子,他不禁怀疑,自己是真的太软弱了吗?
韩二哥附到姜云的耳边叽叽咕咕说了一阵,在姜云临走的时候,还给他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三月,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宜嫁娶。
姜云与曲珩穿着同样红底银绣的喜服拜了天地,曲珩进喜房时姜云正拿着他的白玉笛仔细端详,他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姜云道:“虽然我们这边不兴喝交杯酒,不过你们中原有这个习俗,那我们便喝一杯?”
姜云笑着接过,两手环绕喝完以后,姜云轻声道:“夫君。”
那一声叫得曲珩心都酥了,看着略敷薄粉的美人,盛装下更加光彩照人,他上前想要将人抱住,却被姜云用那笛子将那两人隔开了一段距离。
“夫人?”曲珩有些疑惑。
“我最近刚刚得知了关于孔雀翎的习俗,夫君不解释一下吗?”
曲珩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原本心中便有鬼,想到以姜云害羞的性子这件事也不会被发现,可没想到姜云竟然知道了!
“小云,你听我说,我那天是太高兴了,所以糊涂了一些,你别生气。”
姜云别过脸,眼中似有泪光:“我原以为夫君是真心喜欢我,没想到只是为了玩弄我的身体。”
曲珩见他哭了,顿时急了,也顾不上琢磨姜云那句话有些怪怪的,赶紧抓住他的手道:“是我错了,小云,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姜云抬起脸:“真的?”
曲珩肯定地点点头,伸手抹去那眼角的泪珠:“别哭了。”
“那你一个月不能碰我。”
“不行。”曲珩想都不想就拒绝,看着姜云垂下了头,赶紧补充道:“除了这个。”
姜云拿出一团绳子:“那我把你绑在床上,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动,让我来玩你。”
曲珩震惊地看着姜云,捏了捏他的脸,确认这是姜云本人,姜云不满地皱起眉:“你这也不愿意吗?”
曲珩乖乖地坐到床上将手背到身后一脸大义凛然道:“来吧。”
恶势力姜云拿着绳子把被逼良为娼的曲珩的手反绑在了床栏上,曲珩有些狐疑地看着他:“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好像有预谋似的。”
姜云指着他,身子发抖:“我对你一片真心,你竟然怀疑我!”
曲珩赶紧否认:“我没有,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说话了。”
得到了曲珩的三我保证的姜云满意地脱掉衣服爬上床,曲珩看着夫人白白嫩嫩的身体却又不能碰,苦闷地低下了头。
姜云脱下曲珩的衣物,坐在他的大腿上,仰起脸吻上了他的喉结,舌尖伸出绕着那个凸起舔弄,看着他喉头滚动得越来越厉害,姜云才放开那里,顺着脖颈而下,吻上他结实的胸膛。曲珩的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味,让姜云有一种微醺的感觉,手模仿着他平时揉弄自己胸口的动作捏了捏,但那硬邦邦的胸肌根本捏不动,只好转而开始啃噬胸前的两粒红果子。
曲珩看着如此主动的姜云,身下早就高高地翘了起来,抵到了姜云的腹部,他声音沙哑道:“你确定你这是在惩罚我?”
姜云将他那不老实地东西一掌拍下去,色厉内荏道:“老实点!”曲珩古怪地看了一眼姜云,然后挺起胸膛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等到把两颗红果子都舔得水汪汪的,姜云伸手握住曲珩那根粗壮的肉棒,第一次在光线如此明亮的情况下看到这根东西,青筋环绕,两只手方能握住。
“嗯......小云,握住动一动。”曲珩期待地看着他。
姜云不理他,手轻揉着那顶端,包衣褪去,露出猩红的龟头,中间的小孔还在向外吐着液体。姜云取下白玉笛上的孔雀翎,将那羽根对着那微缩的领口缓缓地放了进去。
曲珩顿时睁大了眼睛:“唔......小云你干什么?”
那根尾羽上羽毛密集,光滑的羽根也就指甲盖那么长的一截,姜云很容易就放了下去,看着那根张牙舞爪的巨物上滑稽地插了一根羽毛,姜云幽幽道:“不许掉下来。”
曲珩觉得那处涨得难受,看着姜云怒气未消的样子,只能点点头。
姜云分开双腿,手指探索着插进了那小小的肉穴之中,曲珩眼红地看着那穴口眨眼间便吞下了那根白嫩的手指,恨不得以身代之。
手指在那里不过轻插几下,那处便流出了丝丝淫液,姜云又添了一根手指,淫水被手指堵在里面,手指翻搅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曲珩紧紧地盯着那处哑声道:“夫人,把夫君放开,我能让你更舒服。”
姜云伸脚踢了踢他,曲珩晃了晃,那根羽毛险些掉下来,那个小小的穴口已经被扩张开,甚至从曲珩的角度还能看到里面蠕动的软肉。姜云拿起白玉笛,将镶嵌了半球型红玛瑙的一端对准了自己的小穴,缓缓地顶了进去。
“啊......好冰......”姜云仰起头,虽然那东西刚刚入体凉了些,但是比起手指抽送起来要省力,玛瑙上有气孔,每每抽送时,内壁肠肉便陷入气孔之中,好似有东西对着内壁的软肉不断地吸吐。
“啊啊......又插到那里了......曲珩......好深......”姜云闭着眼,手上前后动作着,笛身玉白,玛瑙血红,每次玛瑙抽出到穴口时,就好似那两团白肉之间的臀眼被肏得血红,拖出了一大团鲜红的穴肉。
忘情的抽插突然被人打断,姜云疑惑地睁开眼,曲珩抓住了他的手一个用力便把那笛子抽了出来,穴内剧烈地收缩着,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他呜咽一声:“唔......你不守信。”
曲珩顺势将姜云压了下去,胯下的肉棒一入到底,他轻声哄道:“洞房花烛夜,春宵值千金,哪里有洞房不要夫君的这根好物反而要那冰冷冷的器具的道理,小云你说是吗?”
炙热的肉棒一进去就把甬道填得满满当当的,就像原先缺失的东西填补上去以后顿时圆满了,姜云迷迷糊糊地点点头,曲珩一边给他摸着身前那根小东西,一边卖力地耕耘那个红艳艳的穴口。
“夫君肏得舒不舒服?是不是比你用笛子舒服?”曲珩将那双白嫩的腿儿打得更开,那臀缝之间一片湿漉漉的,可是那根紫红的肉棒还在不断地进出,从肉穴内源源不断地挖出股股淫液。
“嗯啊......舒服......夫君弄得最舒服......”姜云的身体因为撞击不断地摩擦着那红色的被面,红帐上的鸳鸯戏水刺绣仿佛活了一般,在他眼前嬉戏游动,下身一颤,即将释放的玉根却被人堵住。
曲珩低头蛊惑道:“告诉夫君,谁给你出的这个惩罚的馊主意的?”
姜云双眼迷蒙地看着他低吟道:“不......嗯要射......夫君......”
曲珩亲了亲那红红的小脸蛋:“说了就让你射,乖。”
“韩......韩.......啊......”话音未落,那瞬间的快感让姜云眼前一花。曲珩在脑袋里过滤了一遍姜云接触过的人,一个“韩”字已经能让他知道是谁了,除了韩二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他还真想不到别人了。
俯身抬起姜云的一条腿,再次侵入那媚穴之中,“乖,夫君疼你。”
红宵暖帐,一夜缱绻。
姜云醒来的时候,曲珩正坐在床前拿着一个话本,看到姜云醒来,笑眯眯地念道:“曾经天地为证,山盟海誓,郎君呀,为何猜我疑我,践踏我的一片真心。你道我人老珠黄,可记得曾经鸳鸯红帐,彻骨缠绵,郎君呀,原以为两心相知,未曾想只是眷恋此身......”
看着那个熟悉的话本,姜云眼神有些飘忽,曲珩贴近他笑道:“不错啊夫人,昨晚改编得不错,演得也不错。”
姜云背对着曲珩开始穿衣服,曲珩在那裸背上亲了亲道:“别急,粥在炉子上温着,穿好再出来慢慢吃。”
看着曲珩的背影,姜云才恍然,不对呀,明明是他不对,为什么我要这么心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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