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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满意了?”方景函声音发涩。他此时脸上沾着污秽不堪的液体,双腿之间还夹着男人半软的性器,没有半点为人师表的样子,最讽刺的是这样狼狈的情况并不是第一次了。
方景函对他一颔首,温声道:“有劳了。”
也许不在此时把话说清楚,误会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棘手,杜迁心中渐渐明朗,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将心里的念头全然道出:“因为这一次我想要的是你,我喜欢你。”
方景函身为受害者显然并不吃这一套,他借力站稳后便松开了杜迁的手,背对着杜迁一边整理衣物一边语气冷淡地说道:“你若真是自责,日后便莫要再轻薄为师。”
方景函被他眼里的光芒所刺,只觉得心脏被几股力道撕扯着,泛起阵阵钝痛,沉默良久后,他喃喃道:“杜迁,以前你无论想要什么,为师都竭尽全力地送到你面前,可曾有一次辜负了你?如今为何为何非要用这样的办法来逼为师?”
杜迁没有回应方景函,只是上前帮他理了理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然后拾起掉落在地上的丝带,将其中一缕发丝仔细地系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方景函的睫毛、鼻尖和嘴角滑落,更是有几滴沾上了乌黑的长发,星星点点的乳白被黑色衬托得格外显眼。杜迁捧着方景函有些呆愣的脸,用拇指抹去他脸上的道道精液,随后低头吻上方景函的眼睑,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上所沾染的液体舔舐干净。被秽物亵渎后的修士看起来脆弱而色情,虽然他面上毫无表情,但那紧抿的嘴唇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羞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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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景函闻言面色一黑,不知用了多大的定力才没将到了嘴边的“逆徒”骂出口。他神色复杂地看了杜迁良久后,终是无奈地解释道:“你体内的出窍期修为如若放置不管,迟早会出岔子,你随我早一日回苍山门便能早一日修炼。无论你出于何种原因不愿与为师断绝师徒关系,但只要仍是你师父一日,为师便不会任由你自取灭亡。”这是主要原因,但另一原因方景函却是闭口不谈,他此时心中很乱,急需找个无人的地方静静,若还在尘世与杜迁共处一室,恐怕会乱了道心。
杜迁一手搂过方景函,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师父徒儿之前便说过,之所以和师父做这样的事情,只是因为徒儿不想再忍,如今徒儿的心意已明,师父还打算视而不见吗?”
方景函并不知杜迁心中所想,只想尽快启程回山门,便双腿发颤地下了床,结果脚一接触地面便猛地一软,险些就要跪在地上。杜迁一看他下床便知道会有这么一遭,赶忙起身扶稳了方景函,说道:“是徒儿草率了,没有料到伤药已经用完,如今还要害师父受这皮肉之苦。”杜迁语气无比真诚,言语间还夹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自责,怕是任何一个不了解内幕的人站在此处都会为杜迁的尊师重道感动。
方景函套上里衣,将那些羞耻的痕迹遮了个严严实实,随后强压下万千思绪,叹了口气道:“你随我回苍山门。”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百无聊赖的店小二才乐呵呵地熄灭烛火,回房内休息。
“我只是想和师父结为道侣。”杜迁看到方景函面色不好,立刻凑上去委屈地说道。
店小二连忙一边摆手一边鞠着躬将两位道长送走。
“徒儿不这么做,便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杜迁目光深沉,黝黑的瞳孔里那份不可言说的迷恋和疯狂好似雷霆万钧。
“师父我要去了”杜迁忽然低吟道。随后他又猛烈地抽送了几下,滚烫的浓精迸射而出。由于姿势的原因,那一道道精液全都溅在了方景函的脸上。?
两人安静地整理了片刻后,确认房间里再看不出一丝情事后的凌乱便踏出了房门。
此时已是深夜,楼下的客堂只点了一根蜡烛,那个给杜迁方景函二人端过浴桶的店小二正嗑着瓜子,眺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夜市。见到他们两人下来,店小二赶紧站直了身板,恭恭敬敬地问道:“客官这是要走了?”
可是分明方景函才在自己这儿受了那么大的屈辱,却还不忘为他操心,真不知原身的杜迁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才能遇上这么个为了徒弟鞠躬尽瘁的便宜师父杜迁嫉妒地咬牙切齿。
“可师父现在并不方便行走”在师父身上吃饱喝足的杜迁提出了合理的担忧。
看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店小二不由一阵恍惚,他倒是第一次见到另一位道长的真容,无论是杜迁入住或是他将浴桶搬上楼时,都未曾将方景函的脸看个真切,如今一见面才知道竟是如此俊秀的神仙人物,也不知道那道士小哥为神仙道长更衣沐浴那天是否将人拿下了。他仔细一看二人背影,见方景函走路姿势似乎有些不对劲,心下顿时便了然了。
杜迁点点头,其实他知道自己体内的力量并非那么渗人,这些法力原本就是自己前世的精神力,他当然可以操纵自如。只是他给方景函的说辞却并非如此,来历不明的雷劫产物一听就让人心慌,也难怪方景函这就想匆匆结束历练,带他回山锻体。
“别说了。”方景函看着那熟悉的委屈表情,有气无力地回了句。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到苍山门闭关个百八十年,这样就不用再面对这个他已经完全看不懂的逆徒。
“你莫要再胡言乱语。”方景函扭过头去,他此时心里已是一团乱麻,刚被徒弟射了一脸精液的屈辱暂且不提,他怎么也没想到徒弟竟会对自己心生绮念,虽然这样一来杜迁所有荒唐的行为便都有了解释,但且不说他对这荒唐的理由将信将疑,如此违背伦理纲常之事实在是让他一时间无法接受。
两人在床上沉默地躺了一会,方景函感觉恢复了些力气后便立刻起身,用清身咒把两人身上的情爱痕迹清理了个干干净净,然而身上青青紫紫的爱痕却是无法消去,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引人注目。
方景函似乎没有料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登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