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师父奶香四溢♂(3/3)

    肉臀在被强硬地压下时猛地撞在杜迁的腿上,荡起白花花的臀浪,而方景函前身挺立的性器也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腹部殷红的炉鼎符,莹润的铃口处时不时地溢出一丝白浊的液体,方才被一直被忽视的那侧乳首此时因为上下的摇晃开始滴滴答答地流下奶香四溢的乳汁,如此风情万种的景象让杜迁的肉柱又胀大了几分。

    “不要再大了”方景函眼中湿濡,脑子里一片混乱,已经开始有些口不择言,然而这种情况下的下意识呻吟对杜迁而言却是上好的催情剂。

    杜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在他耳边喃喃道:“师父的上面和下面都在漏奶,实在是太浪费了。”说完他意念一动,两条藤蔓瞬间拔地而起,紧接着纳戒一晃,两个玻璃制成的瓶子凌空出现在空气中,藤蔓仿佛生了灵性般立刻接住了那两个精致的瓶子并绕过床榻上两人相连的身体,蠕动到方景函的身前。

    “这、这是什么”方景函回头惊慌地问。

    “这是徒弟前几日刚制成的灵器。”杜迁解释道。

    灵器,顾名思义,即为带有灵力的器具。只要修士在灵器锻造时,将法力按照一定的结构附着于灵器之上,灵器便会拥有各种各样的奇妙功能。杜迁前世身为帝国工程师,在灵器锻造方面堪称如鱼得水,大部分他所能想象得到的功能,都能通过缜密的思维推算出来。

    如今这两个看似玻璃制成的透明瓶子,实际上却是法力回路的结晶。两个瓶子瓶口略窄,瓶身极宽,看上去容量不小,在藤蔓的牵引下,瓶口纷纷对准了方景函两侧的乳晕,然后用力吸附了上去。

    “唔怎么回事”方景函不可思议地看着胸前的异象,两个瓶子分明是死物,却在附着上胸口的那一刻开始像一张嘴似的卖力地吸吮着乳头。过于敏感的乳头一受到刺激就开始缓缓地流出液体,由于瓶身是透明的,方景函将乳头被吸出奶水的淫靡画面看了个清清楚楚,之前被过分玩弄的右乳此时只是淅淅沥沥地溢出些乳白色的汁水,而另一侧被忽视已久的乳头却已经如决堤般地涌出源源不断的乳汁,不一会儿就将瓶子装了个四分之一。

    “师父喜欢吗,这样就不会浪费了。”杜迁见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便又开始大力顶弄起来。

    “啊——!”低沉的呻吟陡然拔高,穴肉紧紧地咬住了男人的肉茎。与方才次次直击敏感点的抽插不同,杜迁此时正恶作剧般地在小穴里四处捣弄,圆润的龟头毫无方向感地戳刺着水润的肠壁,让肉穴的主人永远不知道下一击会撞在哪里。

    方景函失神地承受着一阵阵灼热的情潮,下身被徒弟疯狂地操弄着,穴口随着肉茎的进出不断渗出肠液与精液相融的半透明液体,将两人身下的连接处激得“啧啧”作响,臀部和腿上皆是一片湿润。而上身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去,早已红肿不堪的乳首被两个透明的小嘴不断地舔弄吸吮,乳首上的小孔彻底失去了控制,连绵不断地吐出甜美的乳汁。

    他神情恍惚地被杜迁锁住腰肢上上下下,燥热的快感烧得他头脑昏沉,但身后之人身上传来的热度却让他倍感满足,杜迁身上的味道、杜迁性器的形状、杜迁手掌的薄茧,任何一个属于杜迁的东西都让意识飘摇不定的方景函寻求到一丝安心。

    “不、不要吸了唔啊没有了迁儿不要了”方景函语无伦次地闷哼着,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杜迁的身上。杜迁知道方景函已经到了极限,便将之前漫无目的四处乱撞的阴茎长驱直入地撞上方景函的敏感点。

    一阵高昂的长吟过后,方景函的乳首和性器纷纷泄出了最后一股汁水,随后他就浑身颤抖着软软倒在杜迁的怀里,失去了意识。后穴高潮时的收缩让杜迁也心满意足地射了出来,炙热的液体一股股地被送入肉穴的最深处,惹得怀里之人又是反射性地痉挛了一下。

    杜迁怜惜地抱着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师父,在他的眉间留下浅浅的一吻,然后他一挥手,两根藤蔓便稳稳当当地将已经装满乳汁的玻璃瓶放在了桌上。

    杜迁不太想擦去师父身上乳汁和精液留下的斑驳痕迹,于是便熄灭了烛火,在满屋的奶香中满足地睡去。

    清晨,方景函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一睁眼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他转过头,看到杜迁坐在木桌旁,手上捧着个玻璃瓶,瓶子里只剩下一半乳白色的液体,而他嘴边的一圈奶渍不言而喻地指出那消失的一半去了哪里。

    昨夜羞耻的记忆顿时涌上脑海,方景函满面通红,他想起自己竟像女子一般产出母乳,不仅如此,杜迁还在他胸前吸得津津有味,而杜迁现在手里捧得那半瓶,也正是昨夜从自己胸前流出的

    方景函羞臊地扯过被子,将头埋了进去。

    杜迁本来还在享用他的早餐,没想到师父一起来就不愿意再见到他,登时就有些害怕了。

    “师父,徒儿错了。”杜迁一脸可怜地凑到床边,把头贴在用被子包住自己的师父旁边。他杜迁,天不怕地不怕,向来是先闯祸后道歉,针对吃软不吃硬的师父,他早就已经研究出了一个完美的先斩后奏流程,此时杜迁又打算故技重施,却见被子里的人将被子掀开了。

    “傻徒弟”方景函将杜迁拉上床揽进怀里,休息了一晚后恢复了些力气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徒弟的脑袋,每一下轻抚都满是温柔和疼爱,“为师并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有些难为情”

    杜迁顿时放下心来,同时觉得自己被师父撸得毛都顺了,他蹭了蹭师父的脖颈,轻轻问道:“那昨晚师父觉得舒服吗?”

    那双直视着徒弟的双眼露出浅浅笑意,嘴角勾起了一个让天地失色的好看弧度,温润如玉一般的人轻轻地吻上徒弟的唇。

    “嗯,很舒服,和你一起的每一次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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