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逃跑中的师兄【下】(轮X,揭穿,宴会壁尻,珍珠产卵play)肉蛋:少庄主的开苞,庄主鬼畜⑦(2/3)
看着眼前被操得全身无力的大公子,慕成眼睛有些发红,“他,他们知道了?”
被云昉这不知廉耻的话说的连骂都骂不出来了,云逸气得眼睛都红了,云昉见了这模样,作出一派慈父的样子,摸了摸那白嫩美艳的小脸,指尖掠过狭长妩媚的凤眸与中和了妩媚之气的眉毛,“好逸儿,可别哭啊,为父心疼呢。”
“走一步算一步吧,”云逸叹了口气,“他们既然知道了,那原本的计划就不能用了,我有些累了,你先出去吧。”
云昉干得正爽,看着那一开一合的小口,一时忘了这人如今可不装了,弯下身去想要亲吻那红艳的小嘴,却冷不丁又被咬破了嘴角,疼得吸了一口冷气。
“哈啊,畜生,放开,嗯啊,我,呃,我是你儿子,你,不,别,别顶那里,禽兽,哈啊,”隔了两天又被父亲操了进来,这次可不用再装傻了,云逸一边压抑着那可耻的身体升腾起的快感,一边谩骂着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
云昉哪里会听,这几天为了配合这骚儿子演戏,可是一点没吃过呢,心里早就想了,既然如今已经撕破脸了,何必再忍,直接提枪上阵,拔出了他含在屁股里的假阳具,将早在看到云逸的那一刻就硬起来的肉棒狠狠捅进了那才被男人操过的紧致蜜穴里,如愿听到了对方似痛似爽,还夹杂着一丝不愤恨地闷哼声。
“不,不是我说的,我。。。。。。”
原本想着都快要做好的计划,突然被打乱,云逸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这睡了一觉后,反而觉得轻松了许多,算了,既然知道了,也好,那就不用再装出那副自己都恶心的样子,身体的快感已经让他羞耻不已了,还得作出一副讨好的模样舔着男人肉棒,狠狠呼出一口浊气,云逸安慰着自己,没事了,计划乱了,那就重新计划,总会有办法的。
“哎,乖,逸儿,也是父亲疼你,你弟弟云庭可是想直接让你去服侍那些前来的贵宾呢,不过你别担心,被为父给阻了,到时宴会上,你的身体表演就行了,至于脸么,他们不会看到的,嗯?”
两日后。
“不让我亲,是吧,好啊,来人,拿口嚼来,”云昉这一会就被咬了两口,冷笑了两声,对着外面喊道,见到拿了口嚼进来的侍卫,掐住了云逸的下巴,将嘴掐开,塞了口嚼进去,“把你的肉棒插进去,好好伺候咱们少庄主的小骚嘴,知道吗。”
云逸睡了一觉,恢复了些精神,动了动身子,屁股里的异物感让他想起,竟是没太累,忘了将那假阳具给取出来。
呼吸粗重的侍卫猴急地解开了裤子,将那蓄势待发的肉根插进了那被口嚼撑开的红肿小嘴,兴奋得不行,“哦,好爽,大公子的嘴巴,多谢庄主。”
“慕成,进来。”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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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逸呆呆地点了点头,湿润的凤眸眨了眨,把这两天都没怎么碰过云逸的云昉眨得心里痒痒的,对周围使了个眼色,两旁的侍卫将早已被制住的慕成一起拖了下去。
用云昉的话说:骚儿子,你这张嘴,还是用来叫床,最好听。
门外的慕成被侍卫们放开,有些失魂落魄的进了门,看着浑身发软,屁股里插着假阳具的诱人身体,紧紧抿着嘴。
遂伸手到身后,缓缓抽出了那根东西,泄气般地扔到了床尾,既然撕破脸了,他可不管什么必须插着的命令,暂时动不了那几个禽兽,拿他们折磨自己的东西泄泄气还不行?
“如今,怎么办?”
“呵,谢我作甚,你该好好谢谢咱们少庄主的伺候,”云昉一边猛烈地撞击着那绯红的臀部,将肉棒不断往紧致活络的穴肉里塞,一边对着那操干儿子嘴巴的侍卫说到。
慕成双手有些发抖,但还是上前稳稳抱住了云逸,带着他回了院子。
“嗯。”,
后面操着儿子屁股的云昉也被夹得爽极了,云逸被侍卫的荤话气着了,屁眼夹得竟更紧了,差点没把他给夹出来,狠狠拍了几下云逸的屁股,撞击的速度更快了,两人一前一后凶狠地插弄着这具诱人的身子,把云逸操得不自觉嗯嗯啊啊,却又在意识到自己竟然被操得叫床之后开始唔唔地想要谩骂,却总是被嘴里的肉棒阻断想说的话。
“是,属下多谢少庄主给属下舔鸡巴,哦,少庄主嘴上功夫可真好,看来吃了暗卫营那么多肉棒,倒是练出了些真功夫,哦,”肉棒在嘴里乱戳,云逸便用舌头使劲推弄着,想将这根恶心的东西推出去,却不想这倒是让侍卫的肉根舒服的不行,直夸云逸口活厉害,倒把云逸气得狠狠瞪了他几眼,便放弃了舌头的动作。
只要能逃出去,只要能出去,他日一定要灭了这藏污纳垢的恶心地方!
云逸想着,那么多世家,那么多认识的人,看着自己淫荡地模样,说着自己被男人操干调教得事情,眼泪不自觉轻轻淌了出来,他抬头看向面前的云昉,揪住了对方的袖口。
被两个男人分别射在了身体里时,云逸已经被操软了,无力地躺在书桌上,云昉看着这个明显被操得动弹不得的美貌儿子,拿起刚刚的木质阳具,又插回了那闭上的穴口,还顺手搅弄了两下里头的精液,满意地听到了儿子嘴里承受不住一般的哼叫声。
“怎么,舍不得?抱他回去吧,回去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这算是给你的福利,不过,逸儿屁股里头这根东西,没人操他的时候都得给我插着,两天后的宴会,你可得看好了你的大公子,懂吗?”
慕成看着眼前明显不想说话的云逸,张了张口,还是默默出了门,在门口守着,免得哪个不长眼的又想进来侮辱公子,既然公子已经没必要伪装了,那自然也不会再对这些急色的男人有什么好脸色。
云逸似乎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忽然就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平放在了书桌上,下身一凉,裤子被扒了下来,“不,放开,啊。”
“父,父亲,别,别这样,我不要在那么多,那么多人面前,求你了,”云逸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向这个一直以来让他恶心无比的男人求饶,他知道这些人喜欢看他屈服求饶的模样,哪怕他们知道自己心里恨不得他们去死,但是每每看着自己示弱,手段总会柔一些,他是真的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