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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迁儿”
杜迁试探性地戳了两下便快速掌握了门道,滚烫的肉茎长驱直入,大开大合地抽插了起来,每一次捅入都狠狠地撞击在肠壁最敏感的那处,撞得方景函全身如痉挛一般震颤。
杜迁等到方景函稍微适应肉茎的尺寸后,便轻轻抽送了起来,每一次向外拔出时,小穴都仿佛生出灵智般不舍地挽留着属于男人的性器,而再次插入时则又迫不及待地迎合着肉茎,将它吸入更深的妙处,几次三番下来,杜迁只觉得那肉穴化为了一张温热小口,津津有味地吞吐吸吮着自己的阴茎。
没过一会儿,方景函就在某一次穴壁与柱身的激烈摩擦中再次泄了元阳。这次的精水已不如前两次那般浓厚,但快感却逐次加深,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呜咽中甜腻感更甚。]]
杜迁的双手忽然轻抚上方景函的乳首,富有弹性的肉粒在粗糙的指肚间被挤压得变形,很快又随着力道的放松恢复原状,挤压时,指甲的边缘轻轻刮弄到了肉粒的顶端,身下人顿时一滞,“啊——!”伴随着高昂地吟叫声,方景函的性器再一次吐出了浓精,穴肉控制不住地阵阵抽搐。
“啊!不要不要撞那儿”方景函被顶得连连求饶,如此激烈的快感足以让任何人疯狂,更不用说是初次体验情事的修士。被几次撞击后,他的肠壁竟开始自行分泌出丝丝爱液,滋润着滚烫的性器。杜迁的阴茎仿佛淋了个热水澡,那滋味让快感更甚,于是他对师父的要求充耳不闻,更加执着于柔软的那一点,每一次冲撞都从穴肉中挤出点点温热的液体。
被热浪浇灌的小穴已经习惯了如何讨好肉柱,自发地吞噬着男人的体液,不让一滴溢出体外。方景函感觉自己此时深陷爱欲的浪潮,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只知道现在自己的肠道内满是徒弟滚烫的精液,而身上则斑驳地洒满自己的精液。盛满精液的身体显然已无法承受更多情事,然而身后的徒弟却对这一切都置之不理,又开始了下一轮操弄。
师父的命令半天没有得到回应。
杜迁只觉得自己的阴茎仿佛在被数根香软小舌有规律地舔舐按压,这般到位的伺候顿时让他也低吟了一声,随后作恶了许久的肉茎也突突地射出大量滚烫的液体,每一波都射进了穴内最深处。
忽然,当龟头戳上了肠壁上的某一点时,方景函的呻吟登时拔高了几分,被撞击到的地方传来阵阵酸麻并流向全身,让他整个人都战栗地颤抖着,连带着后穴也在微微轻颤。原本还在穴内来去自如的阴茎忽然被夹紧,险些泄了元阳,但那极致的快感却让人更加食髓知味
“还不快退出去”方景函喘息良久后,率先回过神来,然而被激烈情事蹂躏过的声音格外沙哑诱人,怎么听都严肃不起来,比起命令反而更像是嗔怪。
疯狂的性爱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山洞外的日头渐渐落下。也不知道第几次被杜迁射入精水,方景函的下体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后穴忽然一阵剧烈的痉挛,竟是用后穴高潮了没顶的快感让方景函眼前一暗,彻底失去了意识。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杜迁混乱的脑子里只剩下对舒爽的感叹,他用手托着方景函的臀部向上抬起,等到穴口已经吐出半个肉冠后又松手,让那人的身体因重力猛然下沉,将刚被吐出的粗大肉刃再次严丝合缝地吞了进去。
滚烫的肉刃进到了体内更深的地方,被撑开的充实感夺去了方景函思考的能力。杜迁因自幼习剑而带着薄茧的手掌在两坨温凉的软肉上用力搓揉着,使方景函羞耻之余又觉得一阵瘙痒。
“杜迁啊”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小穴清晰地感受到疲软的阴茎再次变硬的过程,然而更让方景函恐惧的是自己后穴的酥麻感竟也随着阴茎的抽动再次蔓延开来。
“为师不要这个唔、姿势你到底还要来几次”一想到自己在用怎样不像话的姿势面对徒弟,方景函便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一番摆弄后,始终紧咬肉茎的小穴又是阵阵发颤,龟头和阴茎上的青筋研磨穴壁的舒爽之感太过激烈,让方景函意识朦胧中依然微微发抖。
杜迁非但没有退开,反倒是仍和精液泡在穴内的阴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方景函登时慌了神,“杜迁!你清醒些!”
可惜师父的话语并没有醒脑安神的功效,被情毒驱使的杜迁再次不管不顾地在方景函体内将那半软的阴茎抽动了起来。
被痉挛蠕动的小穴包裹着的阴茎这次并没有与小穴的主人一同迎来高潮,杜迁将刚泄过身的方景函以坐在自己身上含着阴茎的姿势转了半圈,使他背对自己,然后又将人粗鲁地推倒在床榻上,使其下身与床榻贴合,腰部却被跪立的双腿撑起,以撅着屁股的放浪姿势迎面自己的肉茎。
面对师父的质问,杜迁仍是一言不发,他将方景函摆出一副请君入瓮般的姿势后,便双手按着他的臀部又一次开始顶弄起来。一下下凶猛的冲撞让方景函的上半身与床榻不断摩擦,敏感的乳头被粗糙的布料蹭得又疼又痒,而射完精后瘫软的肉茎也随着顶弄的节奏啪啪得拍打在自己发颤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因为极其方便杜迁施力,所以两人下体交合的频率也提升到了新的高度。高速的抽插和湿润温热的小穴让杜迁没过一会儿便第二次将滚烫的精液送入了方景函的体内。
“唔恩”方景函的口腔被徒弟彻底攻占,唇舌紧紧纠缠在一起,偶尔露出一丝缝隙立刻就有慵倦乏力的呻吟溢出。明明曾是那般恬淡寡欲威严端庄的清修之士,此时后穴里却满满当当地塞着徒弟的性器,明明心里的抵触不是一点半点,胸前的乳首和下身的阴茎却不听话地昂首挺立,方景函的自尊简直要被这份背德的快感击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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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迁如登徒子一般玩弄着师父丰满软嫩的臀部,臀肉像是陶泥似的被挤出各种夸张的形状,他将那臀瓣向外拉扯,使穴口张得更开,几乎将肉刃下的阴囊都快吞了进去。
半晌后,被阳物完全撑开的穴口已被磨得泛红,而穴肉里分泌出的液体也随着阳物的进出被带出不少并沿着被润泽得晶莹剔透的穴口向下流出,将那床榻上的布料染得更深。
山洞里无比安静,只有两道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在湿冷的空气中回荡。斑斓的烛火中,象征着清心寡欲的雪白道袍散落了一地,两具修长的躯体交叠,在上的人如野兽似的双眼发红,在下的人在高潮的余韵中泪眼朦胧。
高潮后的穴肉还很敏感,灼热的精液浇灌在内壁上的感觉宛如灼烧,让方景函的后穴又是一阵痉挛。随着精液流入体内,印在他腹部的炉鼎符迸射出妖冶的血红光芒,正是炉鼎炼制已经完成的标志。
杜迁向前倾去,双臂环上方景函的腰,双手拖住他柔软嫩滑的臀瓣,将他整个人一把捞起,面对面地坐在了自己大腿上。
如此反复的操弄下,方景函喘息的声音里已带有一丝哭腔。他的双臂被杜迁轻轻搭在肩膀上,整个人都四肢无力地软软靠着杜迁健壮的胸膛,任由他抬着自己的屁股上上下下,而随着身体的起伏,头部和垂在杜迁背部的双臂也一起跟着顶弄的节奏摇摇晃晃,看上去既无助又色情。
烛火明灭的山洞中,水渍与肉体冲撞的声音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