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室(1/1)
陈息已经快一个月没回家了,林悦躺在床的右边轻轻的抚摸着本该躺在自己身边如今却空荡荡的另一边,心里止不住的开心。
明天就是林悦二十九岁的生日了,陈息明天就能回来给他庆祝生日。因为陈息是白手起家,眼看公司蒸蒸日上,天天忙的夜不归宿,上个月公司接了一个大业务,陈息直接跑到国外去了。
更因为陈息心疼他的缘故,林悦在公司也只是挂了个不大不小的职务,于是更多时候一心一意打理家里,偶尔发展发展业余爱好或者去做做家教。
在这个时代同性结婚早已是普遍现象,他们两个是在大学时期认识的,不知怎么的王八绿豆看对眼了,家里也不反对,感情也没什么大起大落,平平淡淡就在一起了,毕业后林悦帮助陈息一起创业,当一切步入正规两人也顺顺利利的结婚了。
以前的陈息也算是个爱玩的,毕竟大学嘛,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擦枪走火也正常。林悦从一开始的羞涩到后来的放开,费了陈息不少功夫,成绩也是斐然的。从羞涩少年到成熟青年,就像一朵绽放的花,一举一动都带了点勾人的意味,吸引着蜂蝶。这让陈息不太想让林悦出来见人,真是又愉悦自豪自己的成功又不爽别人看到这样的老婆,想把他藏起来。
二十九岁了,再一年就奔三了,本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林悦空窗这么久身体早就渴望的不得了。知道明天自家老公就会回来了,早早就做好了打算。
买菜回来,林悦远远地看到他们家住的这栋楼的外墙又架起了脚手架,估计是哪家又在装修了吧。现在日子好咯,大家都希望住的好一些,希望不会太吵。走近一点才发现,脚手架离他们家的窗户不到一米的距离,踩上去可以很轻易就进到他们家的卧室。心情愉悦的林悦没想那么多,哪怕想起之前和几个老住户闲聊的时候,对方好像提起过以前几次楼房装修的时候,住户就有传家里被小偷光顾的,也转眼就抛到脑后去了。
林悦心情愉快的做好一顿大餐,装扮好自己,再穿上一件浴袍遮住里面的惊喜,看看镜子,完美。抬头一看才发现已经快10点了,早上陈息打电话说公司出了点状况,今晚可能会晚点回来。林悦虽然有点小失望,但也可以理解,只希望今晚的惊喜能让自家老公大吃一惊,让双方好好慰藉相思之苦,想想林悦就忍不住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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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快11点半了,饭菜热了又热,林悦的心却是彻底凉了,手机被紧紧的握在手里仿佛要被捏碎。果然他接到陈息的电话,说状况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又比较麻烦今晚可能回不来了,对不起啊他会补偿的云云。林悦心烦意乱,没等陈息讲完就挂了电话,看着又响起来的手机想也不想就按掉直接关机。
也不管那桌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了,林悦看着空荡荡的座位,一口一口的喝光了整瓶红酒,面无表情的回到卧室。
他在被窝里蹭了一会儿,此时的他双颊泛红眼睛止不住的有泪水流出,显然也是醉了。虽然之前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的经历,但也许是因为年龄的上涨也可能是太过在意这次生日,实在不愿意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面对这间冰冷的屋子。心中对已经出差了快一个月的老公满是想念。想到他温柔的亲吻着自己,想着他对自己体着迷的样子,想着他伏在自己身上爱怜的进出着
林悦开始有些春心荡漾了,对于别人常说的——“三十如狼。四十虎。”他也越来越能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更何况二十九的年纪心里的那把火可远没有到熄灭的时候,只会更旺。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性欲比以前大了很多,甚至自己无意识的对于一些敏感部位的触摸,都会让产生很大的情欲。现在,居然只是想一些亲密的事情,竟也能让他燃起满身的欲火!
这段日子林悦也已经习惯了,也不抑制,本能的把手伸到两腿之间。当手触摸到下体嫩嫩的敏感地的时候,一阵快意开始慢慢袭来,仿佛是老公在轻柔地爱抚自己的身体一样。他的左手又伸向胸部,轻轻的揉捏着已经有些发硬的乳头,他的乳头敏感极了,在食指和拇指的撮弄下,慢慢的有些充血般的膨胀起来。
林悦的手指急切的放在臀缝之间摩擦着,久缺滋润的销魂处里面已经变得湿润起来转瞬间,手指一点一点没入更深,也让身下粉色的玉茎变得坚硬而兴奋,随时等待更加强烈的爱抚。瞬间地快感让他全身开始痉挛起来,嘴里的呻吟声也变得那么饥渴难耐。
很快的,一阵一阵刺激的滋味向林悦整个身心袭来,一下子溢满全身。他的呼吸急促的喘息着,指尖也缓缓增快。可是不够,远远不够。林悦皱着秀眉,从床头柜里拿出按摩棒。在无数次寂寞的夜里,是它陪伴着林悦。当熟悉的感觉再次充盈在林悦体内时,他不由发出一声诱人的慰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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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着情欲的点点迸发,按摩棒的震动程度被他调的越大,震动的速度也开始快起来,林悦的舌头不自觉的舔过干涩的唇,舒畅的感觉象汹涌的波涛,从小腹一直传遍全身。他忍不住喘息着,吞咽着唾液,牙齿咬在下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林悦快活地呻吟着,畅快淋漓的感觉在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扩散。随着按摩棒剧烈的摩擦着敏感的媚肉,一股股粘稠的爱液不断的从下体流出,胀成深粉色的玉茎早早就不堪重负一般,随着后穴的快感和右手手指的律动不住的吐露粘液。
无人把控的按摩棒在体内肆无忌惮的肆虐,高涨的情欲让他的双腿已经崩的笔直。随着汹涌的快感不断的袭击全身,按在胸膛上的左手也开始不自觉的用力,连指甲都似乎陷在柔软的乳肉里。
林悦脸上的表情开始有些似愉悦又似痛苦的挣扎着,感觉高潮已经开始缓慢的涌动上来。
伴随着点被重重蹭过,浑身开始不由自主的连续的痉挛着。强烈到极点的冲击也使玉茎到了极限,手指已经变得难以移动了,乳白色的液体喷洒在腹部。
在一声长长的呻吟声中,林悦终于到达顶点。他放松了身体,大汗淋漓的瘫到在床上,完全虚脱的在枕头上喘息着很长时间,他才慢慢的睁开双眼,高潮过后的空虚感觉开始一点点地向他袭来。可惜哪怕如此,后穴仍然有些不知疲倦的收缩着,它在渴望更炽热更鲜活的存在。
身边空无一人的寂寞情绪有点叫林悦无所适从。他紧紧的搂住枕头,好像把它当作爱人一样的拥着。酒气上涌,本来就柔和俊美的脸庞满布红潮,为了给爱人惊喜而特意穿上的薄纱般的情趣内衣,因为刚刚的剧烈动作紧紧而流的汗水贴的更紧了隐隐有些透明,一边的乳贴已经被揭开,取而代之的被揉的红肿的乳头,加上还未抽出的按摩棒和已经被退下遮羞布的下半身,此时林悦散发着的渴求欢爱的信息令人根本把持不住。
刚刚立秋,晚上仍然有些烦躁和闷热,辗转反侧许久,林悦才让自己入睡。
朦胧间,林悦看到窗帘一动,有一个黑影在窗前一闪就进了他的卧室,林悦条件反射地从床上坐起来,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嘴吧已经被人捂起来,只听一个低哑磁性的声音低声说:“不许喊,否则我就杀了你。”
入室的男人手里手里一明晃晃的刀,在林悦面前闪亮一晃,林悦心里不禁哆嗦了一下。
对面楼的灯光穿过窗帘照进来,屋子里不是很黑,林悦看不到男人的脸,但是的眼睛却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说到底对方不是一个穷凶极恶之人,甚至眉目之间还有一丝英俊。
男人凶狠狠地说:“给我找3000块钱,我会还你,不许报案。”他把手里的大刀在林悦面前晃了一晃,一到寒光刺痛了林悦的眼,翻涌的醉意勉强被压下,林悦赶紧从枕头底下,取出今天刚取出来的钱,本来是要放保险柜的,可是但是心情不好,进卧室的时候随手就抄枕头底下了,也幸亏这时候记起来:“这本来是留着日常用的现金,大约3000,也只有这么多了。”
男人连看都没看就把钱往口袋里一塞“我也没向你多要,那么多废话干吗?”
然后,他把林悦往旁边用力一推,准备从林悦身边过去。就在这一瞬间,林悦下意识半披在身上的被子被他一把抓开,单薄的被子从林悦光滑的肩膀滑落,林悦白嫩的身子裸露在他眼前,林悦愣了一下,男人也愣了一下
在暗暗的灯光下,林悦的身体白皙如玉,美得像水晶般玲珑剔透,绯红的娇嫩脸蛋,微翘的香唇,雪白的肌肤,红晕鲜嫩的乳尖和爱心型的乳贴,白嫩光滑的圆臀,纤秀细嫩的美腿,微微勃起的玉茎和稀疏的已被淫水淋湿的阴毛散发无比的魅惑,而且林悦身上还半穿着诱人的情趣内衣,更是令人血脉贲张。
男人的眼睛在林悦身体上停留了三秒,就狠狠地把林悦推倒在床上,像一头猛兽一样扑了过来,林悦奋力挣扎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侧过来的身体压着林悦的双腿和双手,林悦象一个被捆绑的稻草人,丝毫动弹不了林悦的心怦怦乱跳,浑身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厌恶和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期待,是实在久况太久了吗?是春情骚动吗?还是因为醉意还未褪去?林悦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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