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H)(1/1)

    每次看秦深乖巧的模样,关辛之总是不知道该怎么疼他才好。但其实秦深根本不需要他宠,他只要在那,秦深就已经满足到不行了。

    就比如现在,他还没插入,只是将头部沿着穴口的褶皱磨蹭,秦深就已经要射了。看他前面漏出了点点白浊,关辛之将那激动不已的东西捏在手里。倾泻欲望的通道被堵死,秦深难受得哼哼,扭着腰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现在射出来我就不进来了。”关辛之舔着柔软的耳垂,在他耳边威胁。

    “别”秦深抱着关辛之的脖子撒娇,“我忍着,我要学长进来。”

    小小欺负了一下,关辛之心里那点小小的恶趣味被满足了,放开怀里的人,拉开他的双腿,扶着性器缓缓挺入。

    “好紧。”前戏不够,进入得尤为艰难,在括约肌挺近了几个来回,直到那紧缩的地方被插得乖顺了,关辛之才一鼓作气地进到了最里面。

    秦深乖乖地握着自己的欲根,生怕射出来。强忍欲望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腿根绷得死紧,就连后面也将男人那东西裹得严丝合缝。

    关辛之全部进去后,不给喘息时间,托着白花花的屁股就开始啪啪啪。船上的床算不上结实,此刻伴随着两人推耸动作咯吱咯吱作响。

    秦深想叫,碍于床板声音太大,叫出来怕是整个船的人都能听见,他不在乎,可陈虚怎么说都是关辛之的师父,被他听到不太好。被操到敏感点,秦深也只好腾出一只手来捂住嘴巴,将淫词浪语闷在了嘴里。

    关辛之特别喜欢一边进入一边玩弄秦深胸口的肉粒,雪白的胸口上点缀两粒绯红的樱蕊,触摸上去是绸缎一般的手感,每次只需要轻轻搓弄几次,那小小的乳晕就会像山丘一般鼓起来。指尖再轻轻抠弄一下乳孔,秦深便能全身染成粉红色。

    “学长,别玩了,我忍不住”秦深小声的哀求,胸口被反复玩弄,屁股里的那根东西也不断的摩擦前列腺,他被这样上下夹击,敏感得随时都能高潮,可他现在不敢,怕射了之后关辛之拔屌无情。

    看他傻傻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话又被他当真了,关辛之俯下身摸了一下秦深的头,而后又亲了亲他的眼角。

    “傻瓜,刚才是吓唬你的。”

    他怎么就那么傻呢,自己说什么都当真,还会很认真的去照他说的做。关辛之的心被这傻里傻气的行为弄成了一汪春水,软得无法成型,只想将眼前的人包裹起来。

    “啊嗯”

    秦深放开了捏在欲望上的手,转而紧紧搂住了关辛之,他喜欢这样抱着亲密地做爱,肉体每一处都贴在一起让他有无比的安全感。

    “学长,你抱抱我。”觉得两人贴得不够紧,秦深不满足地说。

    啄了一下他的鼻梁,关辛之将秦深整个环抱在怀里紧紧搂住,两人紧密得如同连体婴儿。

    情到浓时,动作不免更加激烈,液体飞溅得四处都是,此时他们已无暇去理会等下该在哪睡觉的问题,怎么享受鱼水之欢才是头等大事。秦深最先被插射出来,精液分做几股射了他满身,而后又顺着摇晃的身体流在褥子上,被蹭得到处都是。

    关辛之的动作越发激烈,秦深知道这是要高潮的前兆,紧紧搂着身上的人舔舐额边流出的汗,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指鼓励性地在男人紧实背后抚摸。

    “学长,我好舒服,嗯嗯”秦深被插得又来了感觉,只是他受了伤,又体虚,前面迟迟无法硬起来。

    前列腺被用力顶撞的后果就是秦深产生了些许尿意,那种分不清是想射精还是想尿出来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性器抖了两下似乎有东西从尿道口漏了出来。

    “学长,你快点,我想尿尿。”

    “就这样尿。”

    关辛之把人搂得更紧,这下秦深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整个人被折叠起来由上而下按着操,下体哆哆嗦嗦含着那逞凶的肉刃,被强行送上高潮。

    秦深性器最终都没有硬起来,软软地垂在肚子上,精液从张翕的尿道口流了出来,这些腥膻的淫液在肚脐里积成了小水洼,满得快要溢出来。再后面,一股澄清的尿液喷洒而出,两人的胸口被淋了个正着。

    关辛之也高潮了,精液如数射在了秦深的肉穴里。他放开秦深,将人摆平了好好检查了一番,见秦深只是有些脱力,才安下心来。

    “我去叫人打水,给你清理一下。”

    秦深躺在脏乱的床上,看着关辛之披上衣服走出房门,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回来。

    挣扎着爬起来,秦深走出房门,昏暗的船舱里哪里还有关辛之的影子?

    关辛之失踪了

    陈虚一脸凝重地出现在秦深面前,他手里提着剑,身染一身水汽,不难看出他刚与人交过手。

    “事情不妙。”秦深跟着陈虚走上甲板,只见放眼望去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大船周围的小船都不见踪影,也不知是在附近还是被引开了。

    “有人作法,我察觉异动赶出来,看到几个人把我徒弟掳走了。”陈虚上前抢人,但对方行动鬼魅,又有高人相助,陈虚腿伤未愈,几番交手后那些黑影踩着桅杆几个跳跃便摆脱了他消失在深雾里。

    “陛下,臣有一事相托。”陈虚放下剑,突然跪在秦深面前。

    “恳请陛下救臣劣徒后,将这锦囊交于他,臣只怕无法继续跟随陛下解决活神之事。”

    陈虚言辞恳切,神情宛如壮士断腕,秦深不由想到李兴自焚前的那番话,两次场景如此之像,让他产生不好的预感。

    “太史令,你”秦深不敢探究其中深意,为什么这些人都要选择赴死。

    “不瞒陛下,臣阳寿将尽,超度完活神也活不过几年了,如今大敌当前,超度活神的任务只能交给我那便宜徒弟了。”陈虚恢复成不正经的样子,言语里一派轻松,完全不像要死的样子。

    “我们陈家造孽太多,那活神生前是个才华横溢的青年,高祖皇帝为了得胜,将他迷晕送给我先祖,先祖拿那青年做出了活神,其后很多年都于心不安,那活神后来元神松动,高祖皇帝因他提前仙逝,先祖更是一心想超度,可神哪那么容易超度,有人朝他许愿,他身上就带着那人的因缘,愿望越大因缘越深。所以陈家七代,代代短命,因为我们将自己三分之一的寿命存了起来,用七代人的宏愿去与活神的因缘抗衡。这事本该我亲自去做,可眼下对方想将我们困在这里诛杀殆尽,我只能指望我徒弟了。”

    柳师带着舱底的士兵在甲板集结,整装待发随时准备一战。

    陈虚手捏三张符纸,黄色的符悬于半空,他一手持剑一手捏诀,步罡踏斗,由贪狼起于破军止。宽大的衣摆无风自起,强劲地罡风刮得旁人无法睁眼。陈虚表情肃穆,比剑指天,大声念到:

    “太上之法受吾,依旨任吾之行,请神会合护吾之身,依吾变化,应吾之道,随吾遮隐,急急如律令。”

    咒语划破天际,三道黄符化作三道光,像三把锐利的光剑,朝浓雾斩去。雾气被光驱散,眼前的一切渐渐清晰起来,三条漆黑的大船横在河上,阻挡了他们的去路。而他们周围的小船,正聚集在船头,试图阻挡大船前进,看起来尤像螳臂当车。

    “他在大船旁的那艘小船里,去吧。”陈虚推了秦深一把,“记得让他日后好好钻研,别侮辱师门。”

    秦深看了陈虚一眼,头也不回地跳船而去,一头扎进幽深的河里。

    小剧场

    作者:都是你丫作的(狂扇阮忱巴掌)

    关同学:这篇文从开头到现在我都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受,你偏让我当个攻

    秦小乖:学长我来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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