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8)
他径自走上前去,靴尖践踏在林月白胸口上,将那缕月光碾落尘泥:“别看了,你再看,我就先把这位小王子丢给属下轮奸,再挖了你这双好看的眼睛——”
林月白微微一笑,长睫掩住了眼瞳:“殿下真想知道么?不如先放开我如何?”
不想林月白冷冷一言,虽然他听得出是故意激将,倒也的确让他有了些兴味。他这才正眼打量起了面前二人——]
方才看到梁知云,他还有耐心品评一番,可第一次看清林月白的脸,他便觉一股凉气倒灌入喉头,原来人间颜色盛放到极致,是会让人望而生畏的。
林月白见他如此乖觉,心里很受用,哼哼了几声道:“知道怕了?那等会儿就老实点,我就说你是我的僮仆,你也别反驳,我把你领出来,就要保你平安。”
关心则乱呵,齐燕飞似嘲讽似垂怜地甩开了他的手,从他怀中摸出一把精巧匕首:“这种深宫妇人手段,就不必拿来在我面前献丑了。我现在的确对你有点兴趣,你可以不必死,不过么——”
见林月白对他不假辞色,齐燕飞当即便有些生气:“你是看不上我年纪小么?我一定比那老头子更能让你快活!过来!你还装模作样什么,难道还嫌弃这地方不够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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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方才出言挑衅的,多半便是艳名动天下的林月白。能见到这人实在是意外之喜,若献给父王,必定能讨得欢心。
梁知云知道他嘴硬心软,明明关心你也要做出十成高傲架势,当下也不计较,摇了摇快哭花的脸,神志逐渐清明下来:“那些判词都是骗人的,你是好人,别信。这次还是我连累了你,如果不是我任性”
“你太美了,没有人忍心杀你的。”
林月白眼中似有氤氲流光,只一瞥是看不清他眼珠颜色的,非得捧着他的脸细看不可,齐燕飞甚至还不自觉屏息凝神,生怕吹散了他眼中的似雾非雾的朦胧。
林月白“砰”地一撞他额头:“混账话!他们干嘛不顺手连我也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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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白还紧绷着一张冷淡面容,偏生眼睛又这样勾人,仿佛是被欺负得受不住了,只能以眼波求饶,当下便撩到了齐燕飞心底里:“你你这眼睛,到底是什么颜色?”
“好怕,你快离我再近一点。”
尽管梁知云正欲哭无泪地被几人上下抚摸亵玩着,但这些人的眼神却还是死死盯着林月白。就算不是看上他的脸,也是看上他的名头。
“久闻齐王五子少年英雄,光明磊落,想不到也牙尖嘴利,倒对着我们一干阶下囚讨口舌之利。”林月白神情淡然,不着痕迹地护住了身后的梁知云。
梁知云和他肩并肩靠在一起,林月白发丝散乱,拂在脸颊上有微微的痒,却也传来一阵幽幽暗香,馥郁沁人,十分亲切可喜。当下梁知云便红了脸庞,只觉就这么死了,也是值得的,只恨不能伸出手去抱一抱月白:“不行,我虽然没用,也幼承师训,值此国难当头,他们要杀就杀好了!杀了我他们就不会为难你,我也算死得其所”
方才在外他早已听得一清二楚,那个惊魂未定的多半便是梁知云,梁庄王那老儿不愧是坐拥花国,子女也个顶个出挑。梁知云一双不染尘埃的杏儿眼,面上仍有几许软肉未褪,下颔却是尖俏得不盈一握,整个人生得精灵出尘。早有垂涎他的将领上前捏着他的臂膀将他提起,他虽咬牙不叫疼,可白嫩的手臂上立刻便是一道青痕,显然是软糯可口,叫人恨不得含在嘴里一点点抿化了,怎么甜也甜不够。
齐燕飞用刀鞘漫不经心地挑起林月白下颔,说他眼睛好看本是随口敷衍,却不想四目相接一瞬,当真哑口无言,却是自己傻兮兮地瞪圆了一双狼眼。
齐燕飞不禁有些幼稚的得意,他还不到二十岁,却已名满天下,甚至林月白都知道他的名号了。如今他虽不能将这有名的美人分赐属下,但当着他们要了这人,总是可以的:“征服你,会不会比征服天下还来得有趣?”
伤痕加诸他身,便如同软玉被金雕錾刻出胭红纹路,软玉将碎,却在崩溃中显现出一种如泣如诉的受虐美感来,叫那雕刻的人更舍不得停手,只想向更深处切割他,搅碎他。
一语毕,齐燕飞便持刀剥落了林月白的衣襟:“就在这儿吧,我尽兴,各位也随意,算是犒赏大家一路劳苦功高。”
只是一瞬之间,他便由凛然冰雪化成了汩汩春水,可齐燕飞看得分明,他关切的目光还是投向梁知云。
如果这是引起他注意的方法,齐燕飞不得不承认,很有效。
“死是很痛的,你不怕吗?”
只是比起反应羞涩可爱的梁知云,林月白却显得太老成了,有点让期待哭嚎求饶的齐燕飞感到无趣。他最喜欢看这些自以为能凭着美貌惑乱人心的人,狼狈不堪哭得涕泗横流,可眼下林月白满腔心思都悬在梁知云心上,见他被人夺走便紧张不已,竟是一瞥眼神也不肯分给自己。
他本是想效仿哥哥们的风流手段,一刀褪尽花蕊,却不想手势太狠,直接在林月白大腿上划下一道淡粉伤痕。而他剥开的也并不是什么解语花,却是一块和氏璧,玉碎了,也是玉。
齐燕飞环视四周,此刻这并不算宽大的营帐中挤了四五名他的亲随,有少年英才,也有悍然凶兽,都随他在夺嫡之势瞬息万变的王宫中,炼就了一般的铁血心肠和贪婪。
将领们这次却没有哄笑,他们一腔邪火都忙着在梁知云身上发泄。梁知云一身衣衫零落连嫣红乳头都遮不住,被人恶意地包裹在大掌中揪弄得肿胀似熟烂樱桃,也只有咬紧了牙关无声垂泪。昔日金尊玉贵的小王子,如今两条又长又嫩的腿被人抗在肩头,粗糙甲胄磨破了他脚心,那些人却还顺着他脚踝一路向上舔去,更有甚者直接按着他丰润双臀,当他是坐骑般用蒲扇大掌“啪啪啪”狠揍了起来,末了掰开他双腿哈哈大笑:“你们看,梁庄王骨头软,他儿子果然也是软货,这儿又小又嫩,怕不是还没见过人事,哥哥们割下来下酒喝如何?”
梁知云色胆包天,正如鱼得水,营帐外齐五却再也听不下去这一团孩气的话,捂着肚子笑得喷饭,一手握住刀柄,一手掀起帐门,大马金刀地跨了进来:“感人,感人!二位如此情深义重,倒是我们薄待二位了,真该给你们找个花前月下的地方,在我们这粗人的老巢里,怕是你们娇滴滴得连裤子都不敢脱了吧?”
那大约是因担心梁知云而被引起的水光,却映得他眼瞳更加潋滟,凤眼一瞥,就此万花非花,不堪入眼。
齐燕飞本是边说边笑,还哈哈鼓掌,他身后跟着进来的一干副将也浑身染血,往日再怎么英姿勃发,如今刚刚自战场上死里逃生,满腔紧张到沸腾的情绪自然需要发泄,便也跟着粗鄙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