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糖♂味(拿嘴里的糖味换吻,指奸、腿交、揪乳,精液涂满小肚子)(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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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莫尔扭动着身体,用大腿蹭着硬邦邦的热物。他用童真又猥亵的腔调戏谑地说:“德鲁伊祭司,硬着鸡鸡说这种话,很没有说服力哦。”让斯莫尔没想到的是,伊库勒虽说给他蹭得欲火焚身,却低喘着用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开。

    “德鲁伊祭司,你太好玩了。你又没给我钱!”一把捏住伊库勒的面颊,斯莫尔笑得特别开心,“没给钱,还算卖吗?”

    “唔嗯另一边啊也要”

    “我以前穿过乳环哦。”斯莫尔眯着眼睛,媚眼如丝地笑道,“两边都有,不过我很久没带过,肉洞都长合上了吧。嗯,你要看看我身体其他被打过洞的地方吗?”

    “还是不要了吧。”听伊库勒这样一说,斯莫尔的脸色变得煞白,“我我已经二十五岁了啊,要是去欢愉园,我只能被做成肉便壶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不会蓄奴的。”忍不住一把捞起半虎人的细腰,伊库勒将硬得发疼的阴茎插入对方两腿之间的缝隙当中。斯莫尔的腿比他想象的还要舒服,大腿内侧的肉更是嫩得不像话。随着他的插入,大腿止不住的颤抖,更添加了甜美的滋味。“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小不点,你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吗?”

    “痛——!”伊库勒吃痛地挣脱开,却被斯莫尔趁机反扑进怀里。半虎人柔软的头发和耳朵挠得他的鼻子和下巴痒痒的,呢喃的软语则是让他下面硬得不行。“别闹了,快休息!”

    “这就是魔法。”一手用力捏住浑圆挺翘的臀瓣,伊库勒几乎无法再维持冷静,捅入小不点甬道的手指也变得粗暴了许多。“我没有办法看见你身体里的伤口,只能这样。你就不要再乱动了,好吗?”

    “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做你的性奴,只要你别送我走,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套弄了一会儿灼热坚硬的肉棒,顶端蘑菇头上分泌出来的液体,弄得斯莫尔一手都是湿漉漉的爱液。他把那些液体当做润滑抹在腿根,转过身去背对着双目赤红的德鲁伊说:“可以了,操进来吧,快点。主人快啊哈啊”

    “嗨,我知道你是在嘲笑我矮!总之总之你不要送我过去!”斯莫尔眼泪汪汪地抓住伊库勒的肉棒,引得德鲁伊发出一串隐忍的抽气声,“都湿成这样了,来做吧!后面不能用了,我喉咙也好痛,但是你可以用我大腿。”

    “你”伊库勒神色复杂地看着斯莫尔美好的躯体,“卖春的时候也是这样引诱其他人吗?”

    “啊那里嗯啊”半虎人扭着腰肢,甜腻的轻喘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眼中的泪光湿润了睫毛,“不要哈啊不要停”

    伊库勒颤抖着摸上那可口的粉红色果实,如同小小的珠子一般的乳头竟然无比敏感。伊库勒的手指轻轻一夹,立即迎来怀中的身躯美好的震颤。

    “唔小不点”突然被抓住要害,让伊库勒腰一酸,有些使不上力气。小不点熟练地拉下他的裤子,柔软的小手灵活地套弄着肉棒,更是让他快感连连,无法思考。“你别这样。”

    “可是,里面很痒。”斯莫尔委屈地说。

    看着半虎人的强颜欢笑,伊库勒紧皱眉头,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低下头,轻轻抓住斯莫尔的手腕,低声说:“那你为什么要引诱我?这样不是和卖春没什么区别吗?”

    “我以前是作为性奴而存在过。”堆起满脸不在乎的笑容,斯莫尔歪着顶着一头蓬松头毛的脑袋吐了吐舌头,“你看我这种血统,自出生以来,命运就已经成了定局。但是,我现在自由了啊!”他笑嘻嘻地挠了挠耳朵,“很讽刺吧,明明我这样的废材,除了这具身体以外,也没什么本钱。除了做爱以外,什么都不会。明明卖春可以过得轻松很多,偏偏要选择在泥泞里打滚。我真是太笨了,哈哈。”

    两手捏住可爱的果实,伊库勒的呼吸都粗重了不少。但是他还是凭借一名德鲁伊的仁心,仔细观察那粉色的乳珠。“没有伤口,”他看了许久,断定道,“就算有,也愈合很久了。”

    “别这样,我不想弄伤你。”伊库勒说,“你明天去欢愉园吧,科尔祭司说他能够在那里给你找到一个位置。”

    “那是什么?”伊库勒问。

    “咦,不能用魔法吗?上次你用的那个?”探入体内的手指轻柔地将草药往里推,柔软的糊状物体在肠道内引发出一阵阵难耐的麻痒。斯莫尔柔弱地轻喘,本能地扭动细腰,温热的甬道贪吃地收缩着、吮吸着侵犯他的手指,勾得他身后的男人都按耐不住地低喘起来。

    “可是,你”伊库勒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斯莫尔心中莫名的酸楚。

    “伤口在愈合的时候是会有些痒,忍住,别去挠。”伊库勒红着脸,扭过头用一块干净的布擦拭手指,“你现在需要休息,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就会好。”

    “就是”斯莫尔咬着下唇,很久才张嘴说,“我我听说在欢愉园,超过二十岁的男妓,如果有虎人族这种血统就会就会被,砍掉四肢,挖掉眼珠,割掉声带,戳聋耳朵。只剩下‘有用’的部位,做成没有办法反抗的肉便壶,放在小格子里面,让人随便操。”他看上去很害怕,耳朵都在微微颤抖,“我我不想变成那样,请不要送我过去”

    突然恢复意识的伊库勒猛地抽出手指,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些什么。斯莫尔都说那里受伤了,他竟然还在想那种事情。他咬了咬下唇,强行镇定了下来。斯莫尔白雪臀部上的新鲜指痕更是让他陷入了自责之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弄你的。”他略带沙哑地说,“抱歉,你现在休息吧。”

    德鲁伊虽然嘴巴上这样说,手指却不断地在半虎人身体里抠挖。他不断地回忆起来,小不点所说的那个敏感点,有意无意地往拿要命的那一点上面碰。那骨节粗大的手指在捅进小穴之后,胡乱地搅弄着,弄得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大。在持续不断的进攻下,直弄得小美人娇喘连连,泪光点点。

    “德鲁伊祭司”稍微喘了口气,斯莫尔伸手捏住自己胸前的粉色果实,他沙哑的哭腔带着几分哀求,又带着几分诱惑,“我这里也受伤了你能帮我治疗吗?”

    “没有。”笑容逐渐僵硬在了脸上,斯莫尔沉下脸,“我没有卖春。”

    “呃欢愉园,会这样做?”伊库勒疑惑地问,“我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他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瑟瑟发抖的半虎人,断定道,“你的个头,我还以为你看上去就十六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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