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告白（小不点喝醉酒表白，脱裤子自渎主动求肏。含伊库勒人设图。彩蛋可乐加冰4）(2/3)

    斯莫尔看样子不是经常喝酒的那种类型，他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却一口吞下整杯杜松子酒。

    “别乱动！”伊库勒低声呵斥道，“都好几天没洗了，洗完了再和你算账。”

    “毯子不错。”引路人说，“好几天没看见你了，弄到值钱的玩意儿了嘛。”

    五枚响当当黄澄澄的金币摆在斯莫尔的手心里。这是一笔巨款，是在老史蒂文下午茶餐厅工作两年多才能赚到的薪水。有了这笔钱，斯莫尔这阵子都不再饱受饥寒之苦。他可以去找个公寓住，只要不挥霍，两年多的生活没什么问题。

    “伊库勒不想做爱吗？”斯莫尔笑嘻嘻地望着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唇瓣，“昨天晚上累着了？要不要我给你含出来？”

    连同这几天的回忆一起。

    “跑什么？”伊库勒紧皱眉头，面部因为情绪的变化都显得又些微扭曲，“你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你想跳舞吗？”伊库勒问。

    “他在那里！”引路人的声音打断了斯莫尔的小情绪，他抬头一看，正看见引路人和伊库勒向他跑过来。

    巨兽大德鲁伊沉默地盯着他，久久没有说话。他们对视了一会儿，斯莫尔终于泄了气，垂下头低声说：“真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销赃者数了数金币，啧啧感叹几声，心想这个笨手笨脚的小贼，今天晚上肯定得全面玩完。

    “不，不是我偷的。”斯莫尔难堪地摸出金币，递给引路人，“是大德鲁伊让我拿的。”

    被扒得一丝不挂之后，小猫咪被扔进了蒸汽氤氲的浴池。温暖的水包裹着他的身体，水汽模糊了他的视线，甚至进到了他的脑子里。斯莫尔歪着脑袋，一头雾水地洗澡。伊库勒卷着袖子坐在浴凳上，为泡在热水里的小猫咪舀水。温热的热水当头淋下，带来一种难言的舒适。伊库勒拿了块羊脂球为他细细地在头发上摩擦，弄出一大堆的白色泡沫之后，轻柔地按摩他的头皮。

    气冲冲地扛着斯莫尔走了好几条街，伊库勒终于在道林街的一栋房子外面停了下来。从外表看来，这栋房子和周围的没什么区别，本来应该是欢庆的时间，但是这栋房子却窗户漆黑，温度阴冷。斯莫尔打了个寒颤，正如他所想的那样，伊库勒要把他带进空无一人的房子里。

    脚下就是人声鼎沸的宴会厅，而守卫则一个人孤独地巡逻着。有那么一会儿，斯莫尔觉得自己和那名守卫一样很孤独。他抱着自己的膝盖，把下巴放在上面，糯糯地低声说：“对不起，伊库勒。”

    顺着斯莫尔的目光，伊库勒向着官邸的房顶看去。原本在房顶巡逻的守卫和另一名男人随着音乐的节奏，在月光下起舞。一曲完毕，两人还抱在一起，没有分开。

    “要喝！”

    斯莫尔立即乖乖地顺从，让伊库勒把他里里外外都洗了个干净。洗完之后乖乖地被裹在毯子里，用毛巾擦干头发，放在壁炉旁边烤干身体。在他们洗澡期间，柴火已经烧旺，整个卧室都暖烘烘的。斯莫尔扭搅着手指，安静地看着伊库勒，等待着对方先开口。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这几天很晴朗，明亮美丽的银辉让路灯都显得昏暗。斯莫尔蹲在昏黄的路灯下，默默地拥抱着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越来越多的委屈情感在喉咙地堆积，他想笑一笑敷衍过去，但是却第一次发现自己笑不出来，只能盯着自己的影子发呆。

    “你这是怎么了？”伊库勒皱紧了眉头，“告诉我，你不像是他们说的那样，目的就是在神殿花园行窃，你是在利用我吗？”

    本能地站起来，斯莫尔想要逃走，却被伊库勒给抢了先。巨兽大德鲁伊以超乎想象的速度猛冲到他面前，直接把身材娇小的小不点给抵在路灯下。

    “别喝这么急，会醉的。”递了一块面包过去，伊库勒发现斯莫尔并没有接，而是红着一张小脸疑惑地看着他，“好吧，你已经喝醉了，比我想象的快太多。”

    “不要，会掉下去的！”斯莫尔笑嘻嘻地回头看着伊库勒，“那边的房顶是平的，他们才能在房顶上跳舞，这里的房顶可是斜坡！”他在伊库勒身上轻蹭，暧昧地在对方耳朵边呼气，“比起来跳舞，不如我们来做爱吧。”

    坐在房顶吹冷风的斯莫尔懊恼地撑着下巴，伊库勒好像又生气了，只丢下一句他去洗澡，就让斯莫尔一个人呆着。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难怪他会生气，自己说的那都是什么傻话！道林街就在加圣斯通城官邸的对面，冬至节最后一天的舞会正在进行当中。坐在房顶的斯莫尔可以清楚地听见从官邸传来的宴乐，他甚至可以看见在官邸房顶巡逻的守卫。身材高大的守卫迎着寒风站在月光下，漆黑的身影仿佛是月亮上的一个黑洞。

    当可怜的小猫咪被摔在床上时，已经做好了被大德鲁伊活活操死在胯下的准备。他的背摔得有些痛，用近乎于控诉的目光看了一眼伊库勒，却没有反抗，顺从地让德鲁伊掀开毯子，脱下他的衣服。

    斯莫尔张了张嘴，又把嘴巴闭上。重复了好几次这个动作，他才终于开口说：“我我有点热”

    “五个金币。”引路人说。

    指肚触摸到头皮的感觉，带来颅腔内的阵阵酥麻，斯莫尔忍不住舒服地轻哼，讨好般地用脑袋蹭伊库勒的手心。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伊库勒说。

    “有吗？我只是觉得脸很热。”斯莫尔扭过头，看着月光下的守卫，“你看，他们在跳舞。哈哈，好奇怪，为什么两个男人会在房顶上跳舞啊？明明下面就是舞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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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担心，会给你开个好价钱的。”引路人笑得像只狐狸，他的“好价钱”斯莫尔领教过好多次，但这次缺着实让斯莫尔吃惊不小。

    引路人的话让斯莫尔警觉起来，抱着毯子后退了好几步。如果不是引路人一把拽住了他，他差点就要掉进河里。

    “闭嘴！”一把扯过毯子，愤怒地伊库勒不由分说地把小猫咪裹成卷饼，扛在肩膀上大跨步离开。

    “你在说什么？”伊库勒终于被他的莫名其妙给弄得不耐烦，捏住斯莫尔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自己自作主张地跑掉，叫你去拿东西，你竟然把毯子给卖了。”

    瞟了一眼看板，斯莫尔把毯子卖了。

    引路人尴尬地走过来，撑着膝盖喘着粗气说：“就是他卖给我的，我可没有把他怎么样。如果我知道是神殿花园的物品，肯定不会为他销赃的。好了，毯子和人都归你，把钱款退给我。”

    胸口的那种灼痛又是什么？

    “为什么突然道歉？”伊库勒突然爬上房顶，手里还拿着面包和酒，“你要喝一点吗？”

    本来应该庆幸的，可是，为什么还是这样难过呢？

    “啊，快亲上去啊！”斯莫尔撑着下巴嘟哝，“都这样了，还不快接吻！干嘛要跳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