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止♂痒(在外露出,激情内射,高潮不断,彩蛋肉便器PLAY1)(2/2)
天空渐渐露出鱼肚白,冷风吹散了头顶的阴云,今天看来会是天气很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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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养过一只豚鼠。叫毛球。”伊库勒说,“两年之前,我在巡山的时候发现两个在雪地里迷路的男人。他们在圣山上住了三个月,下山的时候,毛球追着那两个人跑了。我明明养了它三年多。”说到这里,年轻的大德鲁伊叹了口气,“有时候我觉得,你和毛球还挺像的。”
“好啊。”斯莫尔笑得特别真心。
“要我喂你?”
“唔啊啊啊啊啊啊”斯莫尔被射得快要发疯,几乎是用最后的力气,用力揪扯住伊库勒的衣物。他全身抽搐扭曲泛着性爱的糜烂红色,汗水濡湿了衣服,激烈的内射让他又一次攀上苏珊娜的圣峰。
“好。”
“那上次谁和你说几句,你不也跑了吗?”伊库勒说,“不过,是哪名德鲁伊如此大胆,竟然敢这样说大德鲁伊的闲话?”
“呃,那个”斯莫尔努力回忆了一下,把那名德鲁伊的样子仔细地形容了一番。“其实我有点担心,不想成为伊库勒的累赘,他以后还会找伊库勒麻烦吗?”
既然小猫咪都如此要求了,伊库勒肯定不会让他失望。有力的手臂臌胀着,几下就把小不点给干得摇头说不要。双腿缠上男人结实的腰身,屁股被硕大的肉丸拍得啪啪作响,伴随着后穴的水声,娇弱的小穴颤颤巍巍地收缩抖动,痉挛着紧缩。
把小猫咪打横抱起,在怀里的小不点比伊库勒想象的还要轻。他亲热地搂住对方的脖子,眯着湿润的眼睛看着伊库勒的脸。
“嗯!”
“还以为要死了”心脏还在激烈地砰砰跳动,斯莫尔瘫在伊库勒身上,还未平复下来的快感,低声娇喘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我我没说要跑啊。”斯莫尔睁大眼睛说,“我,我只是起床之后看你没在,想去神殿花园找你。没有要再去流浪”
“不会。”听完斯莫尔的话,伊库勒自信满满地说,“那是蔓藤大德鲁伊,他已经离开加圣斯通城,恐怕你下次见到他得几年之后了。斯莫尔,你相信我吗?”
“别我才啊啊啊刚不要痛——!啊好痛要死了”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格外的敏感,斯莫尔甚至都可以感觉得到硕大的肉棒是如何撑开肠壁的每一寸褶皱的,他摇着头凄艳哭喊,被干得泪花四溅,眼泪甚至都甩到了伊库勒的脸上。
“伊库勒”眼角挂着泪珠,皱着眉头的小不点看上去既可怜又淫乱,他仰着脖子,主动亲吻上对方的嘴唇,“动一动嘛。咦啊——!”
感觉到后穴的绞紧痉挛,伊库勒并未停下继续肏干的动作。紧紧抓住两片已经布满指痕的肉臀,继续一下下地插入最深处的腔道,插得过多的肠液都喷溅出来。
斯莫尔突然夹紧的后穴让伊库勒爽得闷哼一声,他停下动作,扭头向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一只流浪的野狗正在垃圾筒里吭哧吭哧地刨食,时不时扭过头来看着两名奇怪的人形生物。有那么一会儿,伊库勒考虑过这只野狗可能是智慧生物的可能。但那野狗在垃圾桶里面找到一根肉骨头之后,叼着就自行离开了。
所以当突然传来的垃圾桶倒地的声音时,斯莫尔吓得差点射出来。金属撞击上石头地面,在这个深夜的小巷里发出空旷的回音。撑着伊库勒的肩膀,斯莫尔想要逃脱他的禁锢:“有有人在伊库勒有人”
“嗯。”斯莫尔用力地点了点头,肚子却尴尬地叫了起来。他红着脸,一手按住肚皮,“我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好饿啊,伊库勒。”
“别怕,没人。”再次抬起小不点的肉臀,伊库勒又重重地肏了进去,“没事了,只是一只野狗而已,它已经走了。”
伊库勒打量了一番怀中的小不点,低笑着问:“哪张嘴饿?”
太多了,多到无法承受。斯莫尔感觉自己真的被捅穿了,他失去了视力和听力,也不知道伊库勒在他耳边说什么。唯一能够感受得到的,就是下体肉穴里那根灼热的火棍。他感觉伊库勒的肉棒就是一块烙铁,不断地在他的体内燃起熊熊大火,把他的内脏都要烧穿。
“”斯莫尔觉得自己当初就是瞎了眼啊,怎么就会觉得这位大德鲁伊一定就会是那种温柔的男人,这明明就是个肉食野兽啊!绝对的野兽啊!他撇了撇嘴,用最为娇嗲的声音说:“两张嘴都饿!”
“没有。”斯莫尔说,“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伊库勒总觉得我会逃走?”
“我不会的啦!”斯莫尔举起爪子抗议,“都体会了这样的温暖,谁还会去流浪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过多的高潮斯莫尔感觉自己的后穴几乎要坏掉了。在他快要晕过去前,炙热的浊液终于喷入敏感的肠道。伊库勒终于把欲望发泄在了他体内,每被射一下,他的身体就本能地颤抖一下,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抽动。
“抱你回去,可以吗?”伊库勒说。
整个屁股都黏糊糊的,大腿上都沾满了肠液和精液的混合。斯莫尔蹲在地上,接住缓缓从体内流出的浊液,抬头对伊库勒说:“你把我背撞得好痛,我腿也没力气了。”
“啊没不要要要射啊嗯啊啊啊”斯莫尔被干得泪流满面,漂亮的脸蛋都因为承受不住的快感而扭曲了起来,他根本没办法好好说话,只能被男人抱着又哭又叫地剧烈震颤射出温热的白浊。
“真想就这样,把你给操死算了。”伊库勒抬起埋在对方颈窝里的脑袋,在斯莫尔泛着潮红和汗水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为了你我都和蔓藤大德鲁伊闹翻了,还跑去找树胡子长老会,你怎么还老想着要跑呢?真的是我不合适照顾流浪猫?”
伊库勒满面通红地看着被干得浑身发抖的小不点,轻咬住他泛着情欲殷红的脖子,放肆在泥泞湿软的肉穴当中进进出出。“为什么”伊库勒粗喘着捅入肉穴最深处的腔道,被完全开发的腔道内不断地流出滑腻的汁水,让他的抽插更为顺畅,“为什么你总想逃呢?”
“怎么了?”伊库勒被他看得很不自在,“我脸上有什么吗?”
难为情地抽出肉棒,听见斯莫尔柔弱地娇喘了一声,伊库勒差点又想再来一次。不过看见小猫咪蹲在地上弄出屁股里精液的样子,他还是打消了这个打算。他捂着嘴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踌躇了一会儿,说:“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弄疼你了吗?”
“那先回去,回去我喂饱你。”
本来把整个脑袋都埋入对方肩膀的小猫咪抬起头,疑惑地看了看四周。他本以为今天晚上给人看了他放荡下贱的模样,肯定还要遭到别人的唾弃轻蔑了,但是没有。现实确实如同伊库勒所说的那样,只是一只野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