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工作（小不点闯祸了，被罚卡在墙上当壁尻。彩蛋肉便器3）(2/2)
一条淡绿色的围裙放在了桌子上，斯莫尔疑惑地看着老史蒂文，而老史蒂文则说：“你能穿上这个的话，就可以在这里工作了。”
围裙是搭扣的，腰部实在是做得太过于细，而下摆却长到他脚裸。即使是斯莫尔这样的小个头，穿上去都觉得有一点紧，不过他还是乖乖地穿好，还转了一圈给老史蒂文看。
从厨房飘来的阵阵香气，让斯莫尔的肚子咕咕作响。累的时候没有觉得很饿，现在一闻到食物的香味，他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顺着香气飘来的方向，斯莫尔摸到厨房，看见正在做饭的伊库勒。他偷偷地摸过去，从背后抱住对方，笑嘻嘻地说：“有什么我能为你效劳的吗？”
“呜”
“啊？”想到今天下午阿奇博尔德祭司说的，德鲁伊们要种水仙花的事情，斯莫尔才知道自己闯祸了。“我，我不是故意的，那，那怎么办啊？”
“我怕你烦。”斯莫尔说。
丹尼吐了吐舌头，飞快地跑回厨房，老史蒂文看着他的背影，评价道：“这个懒家伙！”他转过头来对斯莫尔说，“围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得勤快一点，你也看见我们这里有多忙了。所以，别废话了，现在去厨房拿蓝色的壶来，那里面是热水，你可得小心。你今天第一天开始工作，只管添热水就行。”
“先把衣服脱了。”伊库勒命令道，“钻到那个洞里。”
快走几步，斯莫尔直接扑进了伊库勒的怀里，对方好闻的味道熏得他脑袋晕乎乎的。讨好地在坚实的胸膛蹭了几下，斯莫尔轻声说：“大德鲁伊，要怎么罚我呢？”
“普通一点的方式好吗？”今天晚上的折腾肯定是少不了了，见伊库勒摇头否定，坚持要这样处罚小坏猫，斯莫尔差点要哭出来，“我，我害怕”
“呃，我可是一名熟练的侍应！”为了保住刚刚得到的工作，斯莫尔选择了说谎。他心虚地瞟了伊库勒一眼，还好对方并没有选择要拆穿他，“马上开始工作都没问题。”
这下小不点白晃晃的屁股被卡在墙壁中间，两条笔直的美腿晃个不停。由于弄得太高，他的脚都没有办法支撑身体，绷紧了大腿和屁股，小小的脚趾甲在空中晃荡，时而刮擦到地板，简直是再性感也没有了。
“别怕。”伊库勒摸了摸斯莫尔的脑袋，“怕也没用。”说完大德鲁伊走到小坏猫的屁股后面，拍了拍弹性极佳的软肉，“夜晚还很长，你有很多时间来忏悔。”
添热水的工作比斯莫尔想的还要累，客人们来了一波又一波，永远都有添不完的热水。他开始工作的时候，是老史蒂文下午茶餐厅一天里最繁忙的时候。好不容易等到打烊，斯莫尔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道林街的房子，内心却有一种难言的满足感。
“客厅的窗台上。”斯莫尔说。
斯莫尔听话地脱掉了衣服，光溜溜地钻进一道植物组成的墙壁上的一个洞里。他的腰才刚刚通过洞口，那本来很宽的洞口突然缩紧，死死卡住他的细腰。这一下把小猫咪可吓得不轻，挣扎着乱喊乱叫。大德鲁伊微微一笑，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而是指挥那些植物，抬高了他的身体。到了屁股正对着伊库勒胯部的位置才停下。
“丹尼，我听见了！”老史蒂文气哼哼地说，“快去烤饼干，你这个懒鬼！”
伊库勒神色复杂地看着两眼闪闪发光的小不点，实在不忍心责怪这缺乏常识的小家伙。他叹了口气，指了指他们头顶说：“大蒜都不挂在厨房里面吗？你拿的是水仙花的根茎。”
“喜欢，喜欢的！”小馋猫一听这个菜，咽了一口口水，虽然他没吃过，但是一听名字就一定很好吃。连蹦带跳地找大蒜去了。斯莫尔从来都没有做过菜，也不知道厨房的大蒜会放在哪个地方，他在厨房里面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大蒜的踪迹。
“找到能穿那条围裙的人了？”从后厨出来一名满脸雀斑的男孩，一头乱糟糟的卷发上扣着顶学徒厨师帽，“哦，天呐。除了那个人，竟然还有人能穿进这条围裙。这几天来了十几个人，都没人能够做到的，还以为以后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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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定要穿这条围裙啊？”斯莫尔问。
“过来。”大德鲁伊伸出双手，温和的样子根本就不像要处罚谁。
伊库勒点的柠檬茶只喝了一口，就赶紧去做他大德鲁伊的工作去了。毕竟小猫咪都这样努力地工作，为了不拖他的后腿而奋力前行，他又怎么可以在餐厅里面偷懒呢？虽说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但他选择了相信斯莫尔。
“那还不是因为老板抠门，”男孩说，“以前在这里工作的那个家伙，被军情处的一名大人给养了起来。他不再需要侍应的工作，但是他的围裙留下了。新做一条不得要钱是吗？朋友。”
委屈地咬着指甲，斯莫尔盯着伊库勒把水仙花泥给收集起来，放进另一个小罐子里。“伊库勒，对不起。”他说，“我是想帮忙的。”
虽说带着严重的罪恶感，奶酪蒜蓉焗海虾还是征服了斯莫尔的味蕾。想到晚上会受到不知名的惩罚，却又有些让他心惊肉跳的。都说神职人员花样多，这和伊库勒才认识没多久，斯莫尔就已经完全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那麻烦你去捣真正的大蒜。”伊库勒说，“还有，水仙花的事情不会这样轻易原谅你，你就算不知道，也可以问我啊，我就在这里。”
“很好！你的腰可真细！”老史蒂文拍了拍手，“你以前干过这个吗？”
“拿着这个。”伊库勒把装有水仙花的罐子交给斯莫尔捧着，“满怀歉意对着这些水仙花好好道歉，可别弄掉了。”
“你可以再多依靠我一些的。”一把抱起来委屈猫，伊库勒把他放在自己肩膀上，“快点摘蒜，吃完饭，我要好好罚你这小坏猫。”
苦笑不得的伊库勒看了看手中水仙花根茎，无奈地说：“总会有办法的吧。”
斯莫尔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伊库勒差点把手上的铁勺给扔出去，放下勺子，他转身给了小不点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去把大蒜捣碎，我需要一些蒜蓉。”他说，“如果你喜欢奶酪蒜蓉焗海虾的话。”
让斯莫尔没想到的是，伊库勒接过那些蒜蓉，并没有夸奖他也没有感谢，而是抽搐着嘴角，慢慢地说：“你你从哪儿拿的这个？”
不想让伊库勒失望的斯莫尔转到了客厅，最后在窗台上面发现被放在水里的大蒜。白花花的大蒜下面压着一些圆圆的鹅卵石，已经被剥掉了外面的蒜皮，看上去十分光滑，一共有三颗。斯莫尔也不知道做奶酪蒜蓉焗海虾需要多少，干脆全部拿走。由于大蒜已经被剥了皮，他直接把所有蒜都放进小罐子里面捣碎。没几下，软乎乎的蒜蓉就捣好了，连同罐子一起，邀功般地端给了还在做饭的大厨伊库勒。
即使是生意如此繁忙的下午，老史蒂文也没有让他们等待太久。不多一会儿，他用端着慢慢一壶柠檬茶和两个杯子走了过来。“老史蒂文餐厅的特制柠檬茶，还有”他说，“你的工作。”
这一晚的处罚，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在清洗身体的时候，斯莫尔扭扭捏捏了半天，洗得慢吞吞的。当他迈着小猫碎步来到卧房时，伊库勒已经严阵以待，在那里等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