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味♂道(后穴喷精、颜面骑乘,颜射,发现伊库勒的小秘♂密,彩蛋肉便器6)(2/2)
整张脸都在伊库勒的胯下,让斯莫尔产生了一种被征服的异样快感。虽然这样的姿势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是鼻子里,呼吸中,满满都是他所爱的男人的气味。他不断呼吸着大德鲁伊胯下的味道,激动地用口腔包裹肉柱,舌头如同一条滑腻地小鱼一般在上面来回游走。
可今天真的不能再做了,伊库勒只能握着自己硬得发疼的硕大物件,塞进小猫咪微张的嘴里。“该死的小坏猫!你不要老是这样诱惑我啊!我迟早会操坏你的!”他跨坐在斯莫尔脸上,不断地撞击着小猫咪湿热的口腔,“下次你可要好好补偿我!吸紧一点,牙齿别咬到。”
斯莫尔越摸越激动,几乎是在用一种渴求的姿态,来触摸伊库勒的身体。伊库勒插得很深,他的喉咙被顶得很痛,但却产生了一种自虐式的快感。
接过蘑菇鲑鱼浓汤喝了一口,斯莫尔只感觉鲜美的滋味充满了整个口腔,胃里和身体里都暖烘烘的,好像又充满了力量。“天呐,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汤!”他一口气喝完整碗,又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伊库勒。这可不能怪他这么口渴,昨天晚上失掉的体液实在是太多。
“已经不早了。”伊库勒说,他放下盘子,把斯莫尔扶了起来,又在对方背后垫了两个软枕,“已经中午了,我做了点吃的给你。你身体怎么样了?”
红扑扑的脸蛋上印着白浊,格外的淫糜也格外的好看。虽说没有内射进去,但伊库勒也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占有感——好像,给他留下了自己的标记一样。斯莫尔吞掉部分射入口腔的爱液,又伸出小舌头迷乱地舔掉唇边的液体,好似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
就着这样的姿势,斯莫尔伸手摸上了伊库勒硬邦邦的大腿。和身材瘦削的他不一样的是,伊库勒的身材很有雄性的美感。肌肉匀称而又发达,每一寸无不充满了野性原始的力量之美。在他手掌之下,肌肉每一次运动都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甚至能够感觉得到每一处所迸发出来的征服欲,是怎样完整地占有了他所有的一切。
趁着伊库勒去厨房时,斯莫尔一边啃着面包,一边左看右看。在床头上,一个新发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是伊库勒时不时翻看的小册子。
斯莫尔被他按得满头大汗,泪眼朦胧,腹部的抽搐也越来越难过。“不不要不要按了”他难耐地呻吟着,却无法唤回大德鲁伊的理智。只能羞耻又无奈地夹紧后穴,以防自己真的又喷出来什么。但刚刚被使用过还未恢复足够弹性的后穴难以收拢,小肚子内咕噜咕噜的声响越来越响,连同着后穴媚肉都一起抽动起来。
斯莫尔并没有立即闭上下颚已经被插得酸痛的嘴巴,而是大张开嘴,保持着被插嘴的样子,用被揉捏的一塌糊涂的小嘴去接那些液体。
斯莫尔尖叫着,一边崩溃地哭泣摇头,一边从后穴喷射出白浊的液体,前面的小肉棒也可怜兮兮地吐出一点点尿液。口中的津液无意识地从嘴角流出,睁大双眼一股股将内射的精液喷溅而出。过了好一会儿,圆润的小屁股才塌下来,整个人瘫软在长凳上不时抽搐,后穴一开一合地喷出小股小股精液。
“伊库勒不咦不要——!咦啊啊啊啊啊——!”
“天呐,你就别再诱惑我了!”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的伊库勒拍了拍额头——他感觉有些头痛。现在可是真的不能再做了,他直接用木桶把浴池内的水弄出来浇在斯莫尔身上,又把小坏猫给整个摁进浴盆内里里外外洗干净。做好这一切,才用一块宽大的毛巾把瘫软的小猫咪擦干,裹着抱到卧室内,塞进被子。
虚弱无力的爱抚与涨红的脸颊,都让斯莫尔看上去状态不太好。一方面是他的小嘴感觉太好了,太会吸了,弄得伊库勒头皮一阵阵发麻,另一方面伊库勒也怕把他真的给操坏了。在美妙的不可思议的小嘴里快速律动数下,伊库勒猛地抽出肉棒,把热液尽数喷在小猫咪潮红的小脸上。
那算不上一本书,大概只有几十页而已。翻看德鲁伊的东西或许是一种不礼貌甚至是冒犯的行为,但斯莫尔真的很像了解关于伊库勒的更多事情,鬼使神差地拿起小册子翻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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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莫尔是被食物的香味给叫醒的,他好心情地在柔软干净的枕头里蹭了蹭,舒服地嘤吟出声。“早上好啊,大德鲁伊。”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微笑着和伊库勒打招呼,“你今天看起来有点不一样。”
为了让小不点吃饱喝足,伊库勒干脆把整锅汤都给提了上来。卧室门没有关,他一眼就看见坐在床上,小脸煞白的斯莫尔,举着他常看的小册子,嘴角抽搐着问他:“这这是什么啊?”
整个过程斯莫尔都瘫软无力地挂在伊库勒身上,昏昏欲睡。而折腾了一晚上,伊库勒也有些累了——毕竟要施法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轻松——他吻了吻小猫咪散发着和他同样羊脂球香味的发旋,低声道“晚安”才两个人抱作一团睡去。
幸好伊库勒及时躲开,才没有被斯莫尔给喷到。他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被刚刚那种极度淫乱的景象给震撼得不轻。听着斯莫尔柔弱的娇喘,看了看胯下又抬头的物件,伊库勒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忍得住。加上小猫咪全身颤抖着,轻轻眯着如丝媚眼,似乎是享受高潮的余韵,看上去简直无比的性感而又迷人。
第二天他们睡到了中午,伊库勒才勉强撑着身体起来,去给他的小猫咪做早餐,不,准确地说,应该是午餐。煎了蛋,煮了蘑菇鲑鱼浓汤,又烤了一整块面包,拿了一些已经干瘪脱水的水果。伊库勒把这些一股脑全部放在一个大托盘里,和一大块黄油一起端进了卧室。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觉得我的腰都快要断了。”斯莫尔微红着脸颊说,“不过我感觉很好,一睁眼就可以看见你,我很开心。”
“不不行了”斯莫尔抬高屁股,腰肢弯曲成一道美妙的弧线,如同张满的弓一般。他仰着头,失控地尖叫哭泣,大量混合着肠液的精液从后穴喷溅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