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往♂事(狂虐老恶棍,互通心意激H,围裙PLAY,发情期就要插着睡。彩蛋摩天轮7)(2/3)
“好了,现在还只是开始呢。”阿奇博尔德祭司捏住老恶棍的下巴,朝着呼吸越来越微弱的男人吹了一口气。“接下来的数周里,我们还有很多后续工作要做。”
老恶棍呸了一声,沉声说:“我不信仰圣光。”
德鲁伊祭司走得很快,老恶棍的盔甲在地面上摩擦,很快就看不清楚原本华丽反复的花纹,甚至还有火花从石头路面和盔甲之间迸射而出。老恶棍的呻吟惨叫回荡在夜晚的路面上,却无人敢前去阻拦。
“那么我们第一次上床的时候,你叫的主人又是谁?”伊库勒冷着一张脸,不依不饶地问,“我就觉得奇怪,他明明都没有在你身边,但是到处都是他的影子!不管是你害怕惩罚也好,还是求饶的时候喊主人也好,还是说关于那匹马的事情,就连上次你也”
“小不点”
“伊库勒,真温柔啊。”斯莫尔笑嘻嘻地抬起头,小猫咪般亲昵地在伊库勒脖颈中间蹭来蹭去,“如果你真的是我爸爸就好了,那些孩子欺负我,朝我吐口水,用木棍和石子打我的时候,爸爸一定会保护我的,是吗?”
“再多一些,再多对我撒娇一些。”伊库勒低下头,深深吸了两口从小猫咪头顶传来的味道,“再多依靠我一些。”
在过去的相处当中,斯莫尔从未见过伊库勒发这么大的脾气。原本端正庄严的脸,现在因为嫉妒而痛苦地扭曲着,强烈的悸动占据了斯莫尔的心房,他忍不住扑过去钻进大德鲁伊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猫咪乖巧地在大德鲁伊怀里蹭来蹭去,可怜巴巴地抬着眼望向比他要小七岁的大德鲁伊,“我骗了你,对不起别生我的气,我,我只是只是”
斯莫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背后就陷入柔软的床铺,紧接着骤然增加的重量压上身体,让他有些喘不过来气。
斯莫尔慢慢地坐直身体,瘪了瘪嘴,委屈地抽了抽鼻子,但随后又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说:“我当时就是说的伊库勒啊,那个被我称作‘爸爸’的男人他和伊库勒完全不一样哦。”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歪着头吐出红艳艳的舌头,“我只是想增加点情趣,才叫你爸爸的,不是把伊库勒和那个男人来作为对比哦。”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呜呜呜”斯莫尔猛地抱住伊库勒,似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力量,“我也想要被人疼爱想要被人温柔以待如果呜呜如果我没有看见‘爸爸’对别的孩子时的温柔我可能还可以忍耐下去呜呜如果根本不知道还会有那样的生活方式我一定会忍耐下去的”
春夜星空闪耀,在同一片星空下,伊库勒抱着斯莫尔来到了道林街角的红房子旅店。他不愿意让别人看见小不点光滑圆润的屁股,用袖子遮住一路给抱进了房间。
“你会把我惯坏的。”胸膛温热,沉稳有力的心跳传入耳膜,斯莫尔脑袋有些眩晕,轻声低语,似乎是说给伊库勒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可是很任性的。”
“他到底为什么会让你这样念念不忘啊!”伊库勒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句话,眼眶竟然微微发红,“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为什么你总是会想着你的前主人啊!该死!”
植物穿过血管、肌肉与断骨,阿奇博尔德祭司从老恶棍的惨叫声判断,那滋味肯定不太好受。几名德鲁伊祭司围在他的周围,在月光下如同海草一般晃动身体,在他们的浅吟低唱之下,法术持续引导。德鲁伊割开老恶棍的喉咙,把一根藤蔓插入他的喉管,将维持生命的绿色汁液源源不断地灌入他的胃部。
“只是什么?”原本想推开小不点的手,却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细腰,伊库勒一面暗暗唾弃自己无用,一面享受着怀中的软玉温香。
“”伊库勒沉默地抚摸小猫咪毛茸茸的脑袋,静静地等他发泄。
“不是这个!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小不点!”捏住小不点的下巴强行把他的脸正过来,大德鲁伊年轻的面容从未有过如此严酷,“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
“我曾经,很讨厌我的耳朵和尾巴。”斯莫尔大胆伸出手,双手搭在大德鲁伊肩膀上,“恨不得拿把刀割掉它们。我有时候在想,我和他们不一样,要是我没有这耳朵和尾巴,是不是就会得到‘爸爸’一样的宠爱呢?是不是因为我是半虎人的身份,就不值得被爱了?”
“只是,那是我希望中的‘爸爸’吧。”斯莫尔垂下头,脸贴着大德鲁伊的胸膛,“他对我喜怒无常。开心的时候,会摸我的头,给我小鱼干吃,但生气的时候,把我打得好惨,还不许哭,不许叫。他说他是我的‘爸爸’,可是我从来没见过‘妈妈’。同样的同样的叫他‘爸爸’的孩子,没有一个会像我这样,遭受这样的待遇。”
“我我很任性的!呜呜”斯莫尔瘪着嘴唇,一张嘴就忍不住嚎啕起来,“我不想要被轻视不想要被人轮奸呜呜呜也不想被马或者被的什么动物上”他半仰着脑袋,抓住伊库勒肩膀的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伊库勒给我说喜欢我好高兴呜呜呜我不想骗你的呜呜我只是只是在骗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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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乖啊。”伊库勒捧起小猫咪的脸,却看见一张满是泪水的悲恸面庞。
床幔突然猛烈地晃动,那是大德鲁伊一圈砸上了床柱。
“哈哈,我还真是没用啊。明明比你年长,却还处处都要依靠你。”斯莫尔低下头,把脑袋整个埋进伊库勒宽厚的胸膛。
“啥啥么?”小猫咪一头雾水地睁大双眼,琥珀色的眼睛当中映出大德鲁伊的面孔,“你在缩啥么哦?”
“别装傻了,你说我像你爸爸,可是我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个混球!”猛地丢开小不点,伊库勒盘坐在床,双手抱胸开始生闷气,“你不是说你爸爸是个温柔开朗,外貌英俊又体贴的男人吗?可那个老男人,不管是哪一条都没有达到!”
“好吧,烂摊子总是留给我。”阿奇博尔德祭司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轻声念咒。藤蔓从地底源源不绝地钻出,钻入老恶棍的身体,把他架了起来。
“小不点”
“你当然值得。”斯莫尔低低柔柔却又平淡的语气,刺痛了伊库勒的心,他揉着小猫咪柔软的头发,平静了一下情绪,“刚刚对你发火了,对不起。”
“我也是。”阿奇博尔德祭司捡起被伊库勒丢掉的绳子,刚刚这条绳子还拴在斯莫尔的脖子上。他把绳子在盔甲的腰扣上固定好,阿奇博尔德祭司拖着这名老恶棍,如同拖着一条死狗般,赶往神殿花园。
赶到常青树露台旁边的花园时,月亮已经升的老高。阿奇博尔德祭司把老恶棍一个人丢在花园边,按照大德鲁伊的吩咐,交代完一圈再回到花坛前,老恶棍已经身体冰冷,奄奄一息。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伊库勒的双眼,闪烁着如同火焰一般的光芒,“斯莫尔”
“说什么?”面对目光灼灼的伊库勒,斯莫尔心虚地扭开头,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嗯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伊库勒好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