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遇到变态了(H)(1/1)
三
也才九月,雨天的夜带着寒气,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像点在纸上的彩墨,慢慢晕染开来,木晓吸了一支烟,灰蓝的雾气聚起又散开,今夜没有月,却有灯,恍惚有种仙气飘飘的感觉,好似去了天宫赏月,那么近,似乎触手可得。
魏敏居然忘了给他买鞋,木晓就趿拉着过大的男士拖鞋去买了包烟回来,老远就听见酒吧里的靡靡之音。
台上画着浓妆的女生先唱了一支平淡的情歌,第二支就是激烈的摇滚,踏着鼓点木晓走进来,门口迎宾的还对他说欢迎光临。台下的人笑嘻嘻扭来扭去跳舞,酒吧请了粉丝很多的乐队,今天又做特价活动,人挤着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微笑,木晓觉得自己很清丽脱俗了,目不斜视,穿过人群,走到吧台,要了一杯浮云遮月,喝了一会儿看见魏敏走过来。
魏敏也上了妆,眼睛格外的大,嘴唇发紫,眼皮上涂了亮晶晶的粉,一闪一闪的灯光照过来,看起来楚楚动人,又有些——魅惑。木晓喝掉小半杯酒,橙黄色的液体滑进肠道,打出一个酒味的嗝,透明玻璃杯里的泡沫降下去,露出整个柠檬,他笑嘻嘻地对魏敏说:“你看,我喝出一个云破月来。”
魏敏说:“那你喝猴子捞月是不是要当猴子了?”
木晓睁大眼睛说:“要是你们这喝过那酒就要当猴子,干脆关了酒吧开动物园好了,你当美男驯兽师,把小猴子们迷得死死的,反正你男女通吃,又人兽通吃,大家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裤下。”
魏敏忍住打他的欲望,冷笑一声:“好了,你慢慢喝吧,我去工作了。”
木晓朝他挥手再见。
魏敏走了木晓又觉得无聊,掏出手机划来划去,一会儿高兴得那张蓝盈盈的脸都露出猥琐的微笑一会儿又愤怒得握紧了拳头,连酒都忘记喝了。
木晓正义愤填膺、有理有据地和网上的人撕逼,就有人打扰他:“美女,在这种场所,你不看好自己的酒杯很危险啊。”木晓开始还没意识到这个声音是在和他对话,直到对方用手拍拍他的肩头。“美女”这个称呼落到他的头上到底是有些可笑的。
木晓放下心上的别扭,客气地对他说:“哦,谢谢了。”
这是一个年轻男人,很奇怪地在酒吧里带着圆礼帽,看不清脸,他手里拿着一杯酒,里面五颜六色,像小朋友随手的画,他坐得笔直,说话温柔,有种异常的忧愁和神秘,看起来很有气质。怎么说呢,很奇怪,不该是待在这里的人,比玩手机的木晓还奇怪。
圆礼帽看着舞台中央说道:“魏敏可真是厉害,把隔壁夜色酒吧的无尘给挖过来了。”
木晓说:“如果效果好,多出些钱到底是值得的。”
圆礼帽咧开嘴,很克制地笑了:“也不用花太多钱,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无尘喜欢魏敏,少赚点钱也没什么。”
木晓哇得叫了一声,睁大眼,喝了一大口酒,要是有些瓜子花生就更好了,吃惊地问:“他这么受欢迎?”
圆礼帽说:“他的前女友天天来酒吧跟他求复合呢。”
木晓说:“他可真是郎心似铁啊。”
圆礼帽笑了起来:“对不喜欢的人就是这样啊,”过了一会儿就压低了声音,用极秘密的口气说,“他不光招女人,还招男人,做他的女朋友倒是很难的。”
木晓没想到出来喝酒还能听到魏敏的八卦,魏敏在他心里就像是无性别的,可以一起玩一起闹,开毫无底线的玩笑,从别人的口里了解的荒谬又充满魅力,像雨夜里的灰蓝迷雾,像稍纵即逝的灯光,引人追逐却无法碰触。
两个人聊得开心,喝酒又碰杯,做到角落里的沙发上讲悄悄话。木晓点的酒充满浓郁的果香,喝多了像躺在果园里跟人聊天,头顶有蓝天白云,也是甜味的。
“你以为魏敏为什么和他前女友分手,他前女友看上一个有钱人劈腿了好一段时间。”
木晓好奇地问:“啊,他这样受欢迎,居然还会被劈腿。”
圆礼帽笑起来,兴奋地和木晓分享八卦:“你知道魏敏是怎么知道他前女友劈腿的吗?”
木晓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圆礼帽举起酒杯不动,木晓知趣地往里面倒上酒,他吊足了胃口,方才缓缓开口:“给魏敏戴绿帽子的小三把他们上床的照片发给魏敏了。”
“啊这可真是”
圆礼帽又问:“你知道为什么小三要给魏敏发照片么?”
木晓回答:“可能是要魏敏知趣自己退出?”看着圆礼帽高深莫测的笑容,又知道其中一定另有内情了,“你快说呀。”
木晓并不是和陌生人聊得开的人,可圆礼帽讲的是魏敏的八卦,木晓不得不聚精会神地听着,而且圆礼帽本身也是温和无害的气质,这令木晓感到很舒服。
圆礼帽说:“你和他那么好,怎么不自己去问他?”
木晓说:“他什么也不肯说。”
圆礼帽凑近了他:“我看你是从楼上下来的,那件事以后他都好久没交女朋友了。”
那人凑得好近,呼吸都几乎喷到木晓脸上,木晓想起身,说道:“你误会了,我可不是”说道一半就说不出话来,腿软得站不起来,推拒的手从那人身上滑下去又被人抓住了,他想起圆礼帽出现时的忠告:在这种场所,你不看好自己的酒杯很危险啊。
一股热意从腹部涌起,木晓觉得自己快硬了,感到一股热气喷到耳边,把耳朵和脸颊都烧红了:“那个小三也喜欢魏敏,追求魏敏不成于是决定撬他的墙脚。你说,要是不能睡同一张床,睡同一个女人是不是也不错呢?”
歌声好吵,圆礼帽说的话拉低了声音,拖长了调,是藏在暗处的危险物。
每个人都在干自己的事。
木晓睁大眼睛,好让自己的脑袋更清醒些,艰难地去听圆礼帽的话。
然后心里想,魏敏是招得什么变态,他想大声求救,出口的却是小猫似的呻吟。
圆礼帽咬了木晓的耳垂一口,舌头湿滑得像一条蛇,从耳垂舔到脖子,莫名给木晓一种阴冷的感觉,舔过的地方起了鸡皮疙瘩,他颤抖起来,圆礼帽把木晓的手放到自己脖颈上。
圆礼帽揽过木晓的腰,轻柔地摩挲,又隔着裤子捏木晓的屁股,手法色情又猥琐,木晓夹紧了双腿,脑子里一片混沌。听见有人问:“魏敏是怎么操你的呢,用什么姿势,有没有舔过你?”
听见魏敏的名字,木晓瞬间清醒了一下,又听见那个人带着笑意的自言自语:“你说,我这样舔你,算不算和他间接亲吻?”
木晓没有理会,沉着脸聚起力气站了起来。可圆礼帽也跟着站了起来,他像一条黏人的哈巴狗,贴着木晓不放,圆礼帽的手还黏在木晓身上,在木晓的乳头上狠狠一掐。木晓全身像过电一样,四处喷出一道水来,把内裤都弄湿了,他又软下去,要不是被圆礼帽拉着,几乎要瘫软到地上去。
圆礼帽就势揽过木晓的腿弯,将他抱了起来,走出了酒吧。木晓心里浮起一阵绝望,觉得自己要被一个变态陌生人爽爽了。
外面的雨停了,空气闻起来有股黏糊糊的腥味儿。
圆礼帽带着他在附近的一家宾馆开了房。床好柔软,木晓深深地陷进去,他又失去了意识,只觉得浑身像火烧了一样。圆礼帽把他扔到床上,开了灯,终于摘下来了自己的帽子。魏敏一看到他就要打他,不得不出此下策。
知人知面不知心,圆礼帽五官清俊,笑起来甚至有种羞涩腼腆的感觉,看起来实在是不像一个变态。他勾引魏敏前女友的时候花了很多心思,不动声色地秀财富,秀温柔,可面对木晓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被嫉妒弄疯了,魏敏和他说话的样子他是从没见过的,木晓下来的时候还穿着魏敏的拖鞋,圆礼帽就觉得自己好想咬一口那纤细的脚踝。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之后他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木晓下面鼓起的一包是什么情况?
圆礼帽生出一个可怕的猜想,他觉得自己遇到了变态
然而圆礼帽毕竟不是一般的变态,他很快调整好了心态,现在他反而更兴奋了,下体坚硬地快要顶破裤子,愈发想要和魏敏进行个间接肉体接触。
圆礼帽开了视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开始脱木晓的衣服。也并不能算脱,他把木晓恤拉最上边,解开了束缚的内衣,木晓的胸几乎是弹出来的,又白又软的两团,圆礼帽哇得叫了一声:“两只大兔子。”
圆礼帽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露出红彤彤的坚挺,他的阳具和他的长相真是一点也不配套,紫黑色,粗长,甚至有点歪,看上去十分丑陋,丑陋的阳具大力操着木晓的乳房。两只白里透粉的乳房夹着丑陋的阳具,看起来好刺激。圆礼帽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玩弄木晓的乳房,被玩弄的乳头都比旁白的大了一圈。
木晓也在玩弄自己,跟着圆礼帽的起伏耸动身体,头发凌乱地散在床上,他白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揉捏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抚慰自己的下体,却怎么也觉得不够,眼角红了一圈,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好听的声音,仿佛要哭出来。
圆礼帽射在木晓的乳房上,留下星星点点的印记,像喷射的香甜的乳汁,因为力道太大,木晓的下巴上都沾了一点。
他脱下木晓的裤子,木晓的阳具从内裤边缘顶出去,暴露在空气里,里面的内裤都被分泌的粘液弄湿透了,几乎透明,紧紧地贴在肉体上,可以清晰地看见蜷曲的黑色毛发和两片紧闭的花唇。
圆礼帽好粗鲁,直接撕碎了木晓的内裤,塞到木晓嘴里,自己衣冠整整的,狠狠地操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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