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仁者心动 一次糟糕的野餐(猥亵/微H/女装/主剧情)(1/1)
十
他给木晓穿衣服的时候几乎还是硬着的。今天阳光明媚,季远思决定带他们出去逛逛。
季远思亲自抱着他俩下去,两个人抱完,季远思体力不支,有些气喘吁吁地坐在树荫底下。
地上铺着豆青色毛绒毯子,上面放着几个藤编篮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让人食指大动的各类食物,叠着印满可爱动物的陶瓷餐盘,透明玻璃杯,五颜六色的酒瓶子,在阳光下亮晶晶的,边上是鲜花,白色的百合,红色的玫瑰,黄色的雏菊,还有些魏敏也不认识,它们脑袋挨着脑袋,挤挤挨挨热热闹闹聚在一起。很有几分野趣。
魏敏站在一边,食物和花朵甜蜜的香气就被送到鼻子里。
这些东西早就被摆在这里,是季远思的佣人,他们在魏敏和木晓看不见的地方工作着,让一切都井井有条。一想到还有许多双眼睛在暗处看着,魏敏就不由自主的心里发冷。他还想着逃跑。
季远思,一个百无聊赖的变态。兴之所至就把人掳到自己的窝里。
应当还是一个有钱人,应该是富二代,长着父母的权势和金钱为所欲为。他是不食人间疾苦的,以他人痛苦取乐的,自私的变态。
山坡上是一片广阔的青青草地,刚被修剪过,散发着青草富有生命力的气味,往下看去,是亭亭的树木,齐齐整整的石阶,青色蔓延到深处,是一片浓蓝的海,几只白鸟结伴低低飞过,和雪白的浪花混在一起,几乎分不清。
魏敏靠着树,腰挺得笔直,他有些站不住。可还是不肯坐着,仿佛这样能多一点尊严。
腿又酸又软,肉棒被用的多,碰一下就疼。难以启齿的地方涂了药膏,然而还是疼,一阵一阵,像火焰在不停灼烧。药膏涂得有点多,后穴被操弄得有些合不住,就缓缓留下来,一直滑到脚踝,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快要起鸡皮疙瘩。
魏敏上身一件乳白色衬衫,质地柔软,红肿的乳头摩擦着也不觉得难受,下身是一条墨绿色长裙,裙子很合身,似乎有些太合身了,贴着魏敏的腿,长到脚踝。裙子颜色深,药膏流下来弄湿了,倒也并不明显。
木晓坐在地上,带着帽子,帽檐很宽,垂下来一层网格的纱,阳光照下来,脸也被分割成一格一格。他穿着鹅黄色真丝衬衫,上面绣着看不清的暗纹,衬衫对他来说有些紧了,扣子被崩掉两个,露出白色蕾丝边的文胸,衬衫款式和魏敏穿着的很像,袖子被挽上去,露出白皙的手臂,黑地描金印花裙子极短,几乎看得见内裤。而丝袜那么长,白色的蕾丝,图案复杂,微微透着粉白的肉,像藤蔓从脚底一直爬上去,一直爬到阴道里去。
木晓自得其乐,神情天真,却带着莫名的肉欲,像老电影画报上的女郎。
他喝着汽水,慢慢抿着。
季远思慢慢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木晓。他穿着皮鞋,也不嫌热。被太阳晒得发烫,所以季远思把脚伸进木晓裙子里时候他惊叫了一声。汽水洒了一半。木晓的神色渐渐变了,身体更热了。粉红色的阴茎高高翘起,把本来就短的裙子顶开。
裙底风光一览无余。内裤绷得好紧,每一丝褶皱都看得那么清晰。花穴好像在呼吸一样无规律地抽动着。
鞋面上一层粼粼水光。
木晓躺了下去,帽子掉下来,树影在他头顶摇晃,绿色的幽光落下来,落到木晓的脸上,唇上,眼睛里。
他的眼睛恍惚间也变成绿色,是春天被风吹动的柔柔碧波。
风吹过来,光与影又倏得散去。只剩一潭幽深的水笼着不散的雾。啊,木晓的眼睛,任是无情也动人。
是风在吹,吹动着海浪拍打礁岩,树叶沙沙的响,风是热的,给人一种躁动不安的感觉,毕竟是夏末秋初的时候。
魏敏想起许多年前课本上的话,非风动,非幡动,仁者心动。
魏敏有些慌乱地移开眼去,紧紧握着拳头。
他想该把季远思推得远远的,不让他在欺负木晓了。
可是之后呢,魏敏心里乱成一片,应当是风吹到心里,把心都吹乱了。他觉得自己那么渺小,又那么无力。是比被季远思上的时候,更深的无力。
过了一会儿,魏敏转过头去。
木晓的衣服已经乱了,内裤挂到脚上,他躺在地上,双腿摆成字形状,两手扒开肥厚的阴唇,露出鲜艳的内部,是求操的姿势。看起来淫荡极了。季远思脱了鞋子,干净的白袜子,接触的感觉有点粗糙。
脚掌轻轻踩着丰腴的胸部,踢了一脚,乳房就开始颤动,花穴爽得喷出水来。
衬衫的纽扣又掉了几颗,只剩下肚脐左右残存的两三粒,衣服皱巴巴的,估计也不能再穿了。也许是因为皮肤太细嫩了,雪白的胸脯上有指印和吻痕,这个人亲过了,那个人再去咬一口,也分不清是谁留下的痕迹。
蕾丝的内衣很透,木晓的乳头经过几天的吮吸、啃咬变得那么大,季远思让木晓穿上它,也纯粹是为了情趣。
半遮半掩总能激发人的情欲,把纯洁的东西弄脏弄坏更让人兴奋。
木晓很干净,季远思第一次见到他就这样觉得了。从楼上走下楼,脚踝那么纤细,仿佛轻易就能轻易折断,木晓站在外面,手里夹着烟,嘴里吐出灰蓝的烟雾,飘到天上去,看起来那么冷漠,和魏敏说话又换了副天真烂漫的样子。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勾引到魏敏的么?
季远思先是难堪的嫉妒,嫉妒得浑身发抖、满脸通红,魏敏不喜欢男人,可就算季远思成为了女人魏敏也不会多看他一眼。再是莫名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当着魏敏的面操木晓的时候他自己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魏敏是那么生气,可还是硬了起来,和他前后一起操着木晓,好刺激,好有趣,仿佛窥见了魏敏一些阴暗的欲望,想想就兴奋得要大声叫起来。
既然魏敏那么喜欢他,季远思也不介意多养一条小狗。
哈,还别说,木晓如今这副四脚朝天,露着肚皮讨好求爱抚的样子还真的像一条小狗。
这还得多亏了季远思的悉心调教,说着季远思喜欢的话,露出季远思喜欢的神情,散发着季远思喜欢的气味,好像在木晓身上戳了个章,成了私有物。
季远思脚尖点着木晓的下巴,有点侮辱的意味,木晓还是舒服得抬起下巴。
魏敏喝了一点酒,觉得自己豪情顿生,生出无数力气,酒瓶子攒在手里,成为了战士手中最锋利的剑。煌煌的太阳挂在天上,照得人间的道路那样明亮。行动比身体更快,当他生出那个想法的时候,只是一簇小小的微弱的火花,然而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看见季远思坐在地上,把帽子扣到木晓的脸上,隔着一层面纱亲吻他的嘴唇。
瓶子砸下来,霎时开出一朵闪闪发亮的玻璃花,阳光下熠熠生辉,魏敏用了全身力气,把季远思的头砸破了。季远思咬着牙摸着脖子上的血,心里很生气。
他是知道魏敏过来的,他听见了魏敏走路的声音,看着他黑色影子拿着酒慢慢走过来,几乎快要摔倒,他没放在心上,心里隐隐的高兴。
紧接着玻璃瓶的是魏敏的拳头,毕竟他体力不必当初,季远思稍稍躲开了,脸上擦到一点。魏敏并没有放过他,拿着碎玻璃划季远思的要害。季远思的脸上脖子上不免受了几道,衣服都有些划破了。
魏敏破釜沉舟,季远思却是个疯子,他并不避讳魏敏手中的玻璃片,身上留下许多伤痕,温热的血流下来,脸上还是微微笑着,永远和气的样子,眼中冒出可怕的光,仿佛刚从地狱走来。到并不觉得疼痛,更多的是愤怒。两个人打起来,纯粹的肉搏,魏敏很快就力竭了,最后被扭着双手倒在地上,手里紧紧握着的玻璃片刮破了掌心,血顺着指缝流着。
直到这个时候魏敏才看到季远思的保镖从远远的地方赶过来,穿着得体的黑西装,身体健壮。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又被愤怒的季远思骂走了。
魏敏不住的懊恼,太可惜了,太可惜了,就差一点。季远思起了戒心,以后再要行动可就难了。
季远思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生气极了。
可他越生气,脸上越不显。
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可他强奸了魏敏,他恨极了自己,他是宁愿自己去死的。这样想着,季远思膨胀的心又无限的往下沉,往下沉,沉到一片漆黑的深渊中去,他捂着脸,感到血还在留着,那么热,是魏敏划破的。
他想养两个小宠物,可是嘴上有尖牙,手上有利爪,到头来把季远思给弄伤了。
他叫来医生处理伤口,渐渐感觉到疼,之后又被麻药作用,疼痛消失了,可是伤口还在那里。
魏敏手上的胶带也是医生缠的,这个医生文弱又害怕,缠得松松垮垮,对于一般人来说很轻易地就能挣脱了,可是魏敏没有什么力气,这个胶带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桎梏。
魏敏心想,动手前不应该喝酒,应该吃点东西。
季远思又叫来几个人,把东西撤走,连一个玻璃渣都不剩下。这次是两个年轻女人,麻木冷静,看着乱糟糟的现场,镇定地收拾残局。她们挎着篮子正要走,季远思抚着脸温和地说:“慢着。”女人听他指示。季远思的目光扫过去,微微一笑,下巴一扬:“留几瓶酒,那种囊袋式的。”
于是几瓶酒就被留下来,放在柔软的草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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