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一场施暴(H 双性攻×变态)(1/1)

    十八

    多么令人惊奇,在谁也不知道的时候,就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木晓的腹中孕育着了。

    季远思是惊讶又有些喜悦的,自行脑补了许多用孩子拴住人的念头,把自己当作旧时代的女人,妄想用孩子挽回浪子的心,季远思想着,等有了孩子,总不至于像从前那样无情、一去无回了吧。

    木晓则是惊吓。命运仿佛和他开玩笑,先是给了他了个不男不女怪物般的身体,再来给他孩子,不该出现的,一个孽种。木晓更恶心了,把自己关在房里,盯着自己的肚子,那么平坦,和往常并没有区别,真的会有一个生命在里面吗?这么小就已经学会折腾人了,汲取他的能量,一天一天长大,让木晓成为一个大腹便便的妇人,终于有一天落地了,皱巴巴的手脚在空中挥动,哇哇地大哭,一个不被期盼的新生命就这样诞生了,多么让人害怕。

    季远思到十分有做父亲的自觉,怕木晓做些偏激的事,整天跟在木晓后面,木晓拿东西砸他,他敏捷地躲开了,不离开,也不说话。两条黑色的影子跟在他后面,十分碍眼。

    木晓有些累了,手背遮住眼:“我不想看到你。”

    季远思说:“我怕你出事。”

    木晓说:“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源头也在你。”

    季远思不说话了。他看着木晓,心情复杂。

    木晓把窗打开,此时天已向晚,山色有无,云霞弥漫,一轮红日欲堕,水面闪动着蓝的金的光,风干燥而凉爽,吹动轻飘飘的衣襟。

    两个人良久地沉默着,还是木晓先说话:“香烟。”

    季远思说:“你现在不能抽烟。”

    木晓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香烟。”

    季远思还是妥协了,和背后的一个黑衣保镖说了句什么,那保镖就跑开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包香烟和一支打火机。季远思接过来,抽出一根,亲手打着了,再递给木晓,说道:“那就只能抽一根。”

    木晓抽着烟头望向窗外,太阳渐渐堕下去,那一点残阳挣扎着射出些许余光,然而终究是无力的,天与海仿佛连成一线,是苍茫又辽阔深沉的蓝。天暗下去,香烟上的火光就格外的显眼,好像黑夜里的星星。

    一支烟很快就抽了一半,木晓手指夹着烟,似笑非笑说道:“没必要这么小心,肚子里的也未必是你的种。”

    季远思说:“是我的,还是魏敏的有区别么?我爱他正如爱我自己。”

    木晓冷笑,把烟灰弹到地上。

    季远思说:“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木晓长长地哦了一声,于是说:“那我要走呢?”

    季远思急忙说:“只有这个不可以。”

    木晓说:“钥匙。”

    季远思低下头抱歉地说:“这个我是真的弄丢了我马上就让他们重做一个。”

    提了两个要求,可一个都不能给,事不过三,再满足不了,可就不好了。木晓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略有些恶意地看着季远思:“那我想上你,你愿意么?”

    季远思惊讶了,他万万没想木晓会提出这个要求,过了会说:“这也不算什么”

    木晓高高在上地说:“那你开始脱衣服吧。”

    在这里吗?

    木晓说话的语气弄得季远思有些生气,他怎么敢这样和我说话?胆子被惯得这么大。

    然而他还是奇异地听话,沉声说:“你们先下去吧。”

    木晓说:“别走呀,你不是喜欢别人围观你做爱么??”

    还是让他们走了,季远思开始脱衣服,还是初秋,穿得清凉,三两下就脱光了,季远思看起来瘦弱,脱下衣服却不单薄,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身形修长,肌理分明,看着倒是顺眼。

    季远思就算是做爱的时候也极少脱衣服,摸着纽扣的手都有些颤抖,现下脱光了,被木晓的目光扫着,竟然生出几分羞涩。他抬着眼怯怯地看木晓。

    木晓神情冷淡,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容,眼里毫无情欲,仿佛在看一个小丑,一个可有可无的小玩意。

    他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呢。季远思有些委屈地想。

    季远思凑过去亲了亲木晓的脸,低着头,几乎能把他笼住。

    木晓偏过头,伸出手按住季远思的头顶,往下按。头发软软的,还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季远思有些失望地想着,自从木晓清醒过来,就再也没亲过他了。

    脑袋知趣地向下,解开拉链,跪下来含住木晓的阴茎。那阴茎尚未勃起,在他嘴里慢慢硬起来。木晓后背靠着栏杆,手搭在季远思的肩上,指尖夹着香烟,烟灰落下来,烫得季远思一个哆嗦,这时候他听见木晓说:“看见你的脸就犯恶心。”

    不论季远思的人品,他相貌可一直算得上赏心悦目,气质斯文,说话又和气,不同于魏敏的光华四射,他是很收敛的美,像月华照耀下的一缕青烟,香已燃尽了,可余香未散,韵味悠长又华贵,他看人眼神带些幽怨,好像总是别人负了他的心。

    木晓这句恶心,纯粹气他罢了。

    木晓又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口浓烟。烟头烧到底,颜色变成暗红。季远思跪着,后背的肩胛骨起伏着,那流线一样的曲线有点像远山,延伸下去,直到臀部的小口。

    季远思竭力含着,脑袋一耸一耸,把肉棒吞到喉咙口,肉棒上的链子尚未摘下,金属的小花划过细嫩的口腔,几乎快要蹭破皮,有点痛。

    木晓把烟头按在阳台的栏杆上,在季远思口中狠狠顶弄几下,就从他嘴里撤出来。

    季远思刚咳了两下,木晓就按着他的肩头叫他跪好。季远思顺从地听了,却对接下去事有些迷茫,他理智上告诉自己应当润滑一下,可惜木晓并没有给他这个时间。木晓的想法不能更简单了,只是想羞辱他,想要他痛。

    木晓的手指微凉,划过肩头和脊背,激得起鸡皮疙瘩。两指插入后穴之中,凉凉的,细细长长,草草扩张几下就撤了,季远思想起他曾经给双手剪过指甲,之后换上的是肉棒。谷道干涩,肉棒进了个头就进不去。尤其那肉棒顶端的花,把后穴都给弄破了。

    季远思惨叫一声,马上咬紧了牙,痛得浑身发抖,身上出了一身薄汗,后穴更是紧紧绞着。他忍不住问自己,值得么?

    可是开弓从无回头箭。此刻只能承受着。

    木晓不动作,俯下身子。

    季远思感受到后背贴着一个温软的肉体,木晓的手指送过来,摸着季远思的嘴唇。季远思松开嘴,伸出舌头卷住了。指尖冰凉干燥,被唇舌舔湿了,含热了,又从口中抽出。

    木晓拔出肉棒,摩擦之中又是一下刺痛,后穴媚肉开合,都有些发红。木晓的手指又一次插入,这次更为细致,等到狭窄的后穴能够承受三根手指才换上肉棒。这一次木晓一鼓作气捅到了底,被挤压着他也觉得有些疼。

    纯粹的施虐,两个都无快感可言。

    季远思两股战战,开始还能好好跪着,最后几乎要倒到地上去,那肉刃一刀刀刮过血肉,送到极深的地方,肠子都快被捣烂了。大开大合的动作,抽出一半,再连根没入,鲜血留下来,充当润滑剂,木晓颜色浅淡的肉棒都被染红。

    因为痛苦,肌肉都绷紧了,一丝鲜血顺着白皙的大腿滑下去。

    有了血液,进出都变得轻松些。

    这场性爱太过漫长,也许是因为顶端的堵塞,木晓格外的持久。

    季远思腿脚都几乎麻木,只有后穴钝痛着,时间久了,疼痛也变得不那么难忍了,顶到穴心的时候,甚至能有一点快感,然而相较于巨大的痛苦,那一点被挑起的情欲只是杯水车薪了。

    木晓有些累了,动作缓下来,手指搭到季远思背上,就摸到一手的冷汗。

    他似乎终于闹够了,释放自己,射得极慢,快感被拉得很长,更像是痛苦,两个人都不好受。可明知是痛苦,还是要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伤害他,让对方痛苦得到心里快感仿佛就能抵消自己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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