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怀囚禁犯的孩子被儿子啪啪)(2/3)
崔琰唔一声拉得长长的诱人浓音,发自深处的爽利,熟透的女花紧紧包裹住粗横有力的长刀,尖菱状的龟肉凿具一般旋钻那点敏感的宫口,湿濡蜜花被凌虐般来回翻搅刮磨。长刀短短收抽出的一霎,都能清晰的感受体内深处淫水泌流不止,多得堵塞不住,通过狭窄女花,流绕粗长茎干,随着湿呼呼的摇摆拉扯出羞人的水声。
──他甚至不会知道,自己到底亲手做了什麽。卓杼将满怀的爱与执念,还有无人能知的忿恨,通通一气贯入父亲窄小的肉道里,插得它承受不住噗滋滋喷溢出来还不满意,只怕不够深!只觉不够深!他按住崔琰双臀猛地往下压,恨不能连底下两丸储满精水的睾囊都喂给父亲吃了去才好!
崔琰无助地任由卓杼的眼神在他身上来回扫视。这也是,那也是!男人们在他身上留下抹灭不去的记号被完全看透,他已经不记得他那被奸淫凄惨绝望的十年到底生过多少个孩子。怎麽可能会记得?他是被迫的!有哪个男人会愿意如此!有哪个?有哪个!
崔琰哭着缩背捂脸,却缩挡不住下身潺潺滴落的淫液在自己的屁股淫乱地糊成一团,濡湿卓杼的下袍。
卓杼粗长又狠,贯来入得过深,崔琰被他干得不断上下起伏,肚子里鼓胀的胎水也跟着不断上下晃荡,似乎漱漱地在他腹部剧烈震响。承受不住的崔琰不自觉扶住自己那大肚上缘,歪歪斜斜地倒在卓杼膀上,卓杼见父亲手抱孕肚被自己肏,心里反有种说不出的淫亵,使他更加兴奋。
他一手向後扶撑,一手抚着向前凸顶,又肥又膨的丰腻白肉球,因位坐姿,饱满圆润的孕肚整个盖住他下方性器,原本是男亦女的身子照沐在彷佛的日光间宛如非男非女的圣体,光洁清圣偏知他淫贱骚荡至极。
无所适从偏又莫可奈何的崔琰,他明明是一个父亲啊,可是却没有一丁点男子该有的气魄,卓杼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霎那,虽然感到羞耻,但还以为将可逃出深渊了,却反被亲儿子拖着堕入另一个如斯罪恶的地狱。
“够了吧!”想到过去,思及现下,崔琰忍不住悲痛滴落泪水,也不过软声喝斥。
身前的眼神如炙焰狱火在每一片肌肤上滚滚烫烧,崔琰忍无可忍,最终也不过自欺欺人,可怜巴巴地试图弯曲身体来掩逃儿子的视线。
崔琰摇晃的肚子顶贴卓杼腹部,卓杼几乎能感受到父亲肚中剧烈胎动,反而要担怕过度的情动使得他再动胎气,他突然刹住动作去扶撑父亲的肚皮,然而攀在卓杼肩上崔琰却没发觉般,他身体被训练得唯一有力的臀腿为追随快感款款摆动,一点也没查觉地抬臀坐入上下套弄起儿子的阴茎来。
崔琰奋力抗拒,让卓杼单手轻易化解,大白天的赤身裸体坐在儿子的书房桌上,心里过度的羞耻竟也充血成了内敛的性奋,崔琰浑身惨白的肌肤难得地晕出轻淡粉色。
卓杼坐回椅上,摁住崔琰两条大腿,俯身前倾,藉着阳光细细观赏父亲的每寸肌理。
卓杼边解开外衣内扣,脱掉被父亲弄湿的外衣,又笑问:”不是?不然是什麽?”
这是哪跟哪呀?虽然身子肌肤每个小角落都早被卓杼看过了,但崔琰还是不能接受在儿子面前裸出身体,特别是他这样的身子!
这样被攻击,崔琰被肏得放声尖叫,然後痛哭出声,好可怕─舒服得好可怕,崔琰为之悲哀为之痛苦却又为之欢乐。卓杼见父亲哭了,哭声淫媚挠人,他知道他为什麽脆弱,也知道他为何变得如此脆弱,是那十年的时光里让他再也不可能如一个成熟的男子般;是那十年的时光将他的父亲变成如今一个可怜的畏缩的荡妇。
女花色急的缠绕吞吐,扭得肉襞卷缩起来,卓杼挺腰一捅即破,憾强粗砺的阳物碾着父亲整条细嫩花径坦平而过,一抽一卷、一插一平,崔琰爽得浑身痉挛,不由仰颈绷直身子打颤。
就在崔琰几乎要无地自容时,卓杼一把将他抱起放在桌上,那把肆虐不止的长刀也随之抽出,从蜜花间狭处带出一股股牵连难绝的透白黏液。
瘦条条的崔琰除了因怀孕而鼓起有肉的肚子外,胸膛也不自然地丰涨软绵,两颗奶头色泽深艳,形状也如肉提子般甚是肥腴,就像头生产过後正喂奶的母畜一般,叫人知道他定是经常产乳;而他孕怀得如瓜果般的大肚子,当他生产过後,就会变成略松垮的皮肉。
然而那怀得十分胀硕的肚子却阻碍了崔琰的动作,他根本弯不了腰,甚至要因为沉重的肚腹,而压得撑不住背身。累虚虚的他只能只手向後扶撑桌面,弯过身去好不看卓杼,然後另一手又欲盖弥彰的遮住自己的孕肚。
怎麽可能说得出口?崔琰困窘地只能扯扯衣衫,意思意思做些无用的遮蔽。
卓杼咬牙切齿,将他这荡父按在自己腿上,猛地平地打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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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一切,都彰显出他过去十年被男人不断强迫奸淫,如何频繁怀上孩子生育的最大证明。
他的父亲!他怀孕的父亲!卓杼掐着崔琰的膝盖往上就是一顿猛顶,将崔琰干得”啊!─啊!─啊!”抽蓄一般地哭叫,崔琰颠摇半圈,终於幸运倒在卓杼胸膛,他身子前倾,翘着屁股爽得不能自已,反手去抓卓杼手臂。
卓杼低头看看下袍一团水泽痕迹,指着它笑道:”爹爹尿我一身。”
面对色香味甜的好一块美肉,卓杼垂涎得真是恨不能把他父亲肏一顿粗饱,叫他的好爹爹也早早怀上自己的孩子。但是他亦情知父亲不能坦然面对他骚贱的本性,是啊,如果他不骚,一个男人能被肏十年就能对亲生儿子摇屁股缠着肉棒不放了吗?这麽骚的爹爹,让自己成年茁壮儿子好好照顾,不是应该自然的吗?
看崔琰焦虑地捏揉衣衫,卓杼不喜欢这样,他不要父亲与自己有隔阂,他们是世上最亲的人,等日後父亲生下他的孩子,他俩的关系只会更将亲近。既不喜欢,卓杼伸手便脱崔琰的衣服:”您都把我弄湿得脱了─也不许您穿上。”
卓杼不理他的气愤,崔琰每每都会气急,但他的忿怒情绪,并不能改变任何卓杼企图的目的。卓杼垂眸一笑:“用看的,很令父亲害羞麽?”他随即闭上双眼俯身几乎贴到崔琰身上,瞎子般伸手朝崔琰摸索过去,一边轻柔爱抚着崔琰身躯,一边爱怜地轻吻崔琰鼓得离他最近的肚皮。
崔琰脸红难堪,不敢去瞧:”不─不是─。”
不过是因湿黏的下袍增加磨擦,滞碍卓杼抽插动作的顺畅,但看父亲一脸逃出生天的模样,卓杼玩性大发带着两人相连的蜜液又快速捅回崔琰的女花处,一下把崔琰插得俊容惨色,才随便扭臀翻搅一番後放过他。
崔琰不记得,但卓杼不可能忘,甚至就是他,亲手把他的父亲送到那三个男人的手上,就从他十三岁那年好心让讨水的过路客进门的那一刻起
怀在崔琰肚中的胎儿已有七八个月大,发育得良好体大,因坐姿而下坠,几乎沉坠在崔琰的下腹,团团积压着崔琰孕胎的胞宫那狭小宫口。卓杼的巨长却由外而里,粗大的茎干强硬撑开女花紧缠的肉襞,推进父亲女花最深处。崔琰的两个孩子,一内一外、一坠一穿地隔肉交接,亲生手足压在父亲最脆弱的宫口重重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