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一个(3)(1/1)
揽月在赵燃的怀里摇摇欲坠,赵燃给他抚背顺气,问赵姑娘说:“你去问过赵鸿了吗?”赵姑娘道:“去找过了,说是不知道。”赵燃的脸冷了下来,道:“你去把他给我找过来!”赵姑娘正要转身去找,管家就领着小少爷进来了。赵鸿看了看他爹爹,虚弱的喘着气脸色还泛着青白,又看了一眼冷若冰霜的父亲,终于明白了事情重要性,不再给他妹妹打掩护,坦白说:“她去找李秀才了!”赵燃问他儿子:“李秀才是谁?住在哪里?”赵鸿老实讲:“是最近才来闽南的,在书院里教书,就住在书院附近。”管家默默的退出去,去找他家姑娘去了,没用多久就拉着赵洁回来了。小姑娘知道是他哥哥出卖了她,炸呼呼的梗着脖子质问他道:“你怎么能这样,我都替你写了作业”赵洁话音还没落,就顺着赵鸿不停摆动的头看过去,他爹爹被父亲环着,一句话都没说,身子轻颤,肯定又不舒服了,赵洁又瞄了眼她父亲,下意识的抖了抖马上就软了下来,她知道自己闯祸了。“老爷,那李公子不知道姑娘是个女孩子,说是如果知道肯定不会让她到家里去,今日之事他也不会多说。”管家在一旁帮赵洁打圆场。
“月月,闺女没事了,咱躺下来歇歇成不?”赵燃想让放揽月躺下休息,揽月也试着躺下,可他心慌得厉害还喘不过气根本躺不住。赵燃只好又把他抱起来,搂在怀里顺气。范老也在一旁写了方子让徒弟去抓药,又取了个平心顺气的药丸子塞进揽月嘴里让他含着。两个孩子乖乖的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赵洁从今日开始禁足三十日,赵鸿知情不报今日开始禁足十五日,今日你们都给我面壁思过去,走吧!”赵燃打发孩子离开后,才把手伸进揽月的衣服里给他揉着胸口。揽月也跌进他相公的怀里,接连喘着粗气。“赵姑娘,你明日开始给赵洁讲讲女孩子的事儿,教她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赵鸿那边我会去给他讲!赵洁今年十二岁了,真是转瞬间的事儿,日后也多教教她女红吧。”赵燃吩咐说。管家那边,赵燃并不用说,管家自然会去妥当安排,以后赵洁出门要找个年长的婢女跟着。
揽月吃了两大碗药,小腹涨得鼓鼓的,赵燃一直给他按摩助他排尿。晚上揽月难受得吃不下饭,赵燃也不勉强,两个人也没点灯,就在黑暗中依偎着。揽月吃了药,总算是能躺下了,黑暗里只有他和赵燃的眼睛在闪着光,两人四目相对,同时叹了口气。揽月抚着自己高耸的肚子说:“相公,是我错了么?我把自己弄得不男不女,也把闺女养成了不男不女的样子。”赵燃用指按揉着揽月的尿穴,道:“男人该干什么?女人该干什么?谁规定的?确实男女有别,现在女儿大了,要教给女儿。你还记得你当初让赵洁扮成男孩子去学堂的原因吗?”
揽月暂时想不了那么多,他让小厮拿了恭桶过来,他想尿得厉害,赵燃的手指顶得他尿意冲顶,揽月喘着气试着放松,还是没能尿出,难过的唤着相公。赵燃像给小孩儿把尿一样,一直嘘嘘的哄着,直到揽月尿了,才又缓缓的给他托揉着肚子。揽月打了个激灵,舒服的倒回到他相公的怀里,他的肚子现在有他夫君托着腰上松快了不少,他便揉着腹顶,跟腹中的孩子打打招呼。他还记得那时候,他情毒日炽,每日就想让赵燃疼他,爱他,上他。他的世界里就只有赵燃,他可以这么过,但他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将来也变成足不出户,脑中只有夫君之人。世界如此广阔而美好,他想让他的女儿拥有整个世界,而不是一座封闭的宅院和一个男人。而现在他的想法依旧没有改变。
“希望女儿能长见识懂事故,等她长大了不必只为相夫教子而活”揽月省去了那些过往,只说了他该说的。
“那咱们闺女现在可长了见识?懂了事故?以后即使相夫教子,是不是也可活得自在?”赵燃搂着揽月问他。
揽月听了,鼻子一酸,转身也搂住赵燃,道:“她自在过头了!”他闺女人竟然直接追去了喜欢人的家中!哪里有半点儿大家闺秀的样子,可确实是快意!赵燃哈哈大笑,抚着揽月的头发说:“我赵燃的闺女就该想怎么过就怎么过。该教给她的是要教给她,便宜不能让别人占了。若是我闺女想让人家占便宜,那我赵燃无论如何都能护我女儿周全,让她一辈子过得自在。”
揽月用鼻子哼了一声道:“不是我打击你,自古情这一字最难将息。痴男怨女古来少了么?你不也是一个?你想让闺女跟你一样?强取豪夺?”赵燃低头看了看乖乖窝在他怀里的揽月,心道强取豪夺亦无不可啊!但他嘴上可不能这么说,赵燃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啊!我有钱啊!再说了,月月,没人是完美的,我们,我们闺女,我们闺女将来的人生有些事情只能让他们去经历”揽月其实很累了,他趴在赵燃怀里一边搭话,一边打瞌睡:“我让他们念书,也是让他们明事理,很多事儿古人已经经历,明明白白的写进书里,也许现在用不到,等他们将来遇上事儿了,就有用了。可他们”揽月越说越慢,赵燃帮揽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给他垫好了软枕撑出他的身子,才说:“等我去找个说书的,把书编成话本讲给他们听,月月,睡吧,咱们慢慢来”
赵洁闯祸之后不久就来了初潮,明明白白的变成女人了。书院揽月肯定不让她去了,如今她多是在家里看书弹琴,要么就去绣坊里学学女红,出门的时候都有赵鸿跟着。赵燃跟赵鸿说了,若是赵洁的名节被毁了,将来嫁不出去可就一辈子要留在家里了,他就得负责照顾妹妹一辈子。赵鸿当然不乐意啊,这妹子跟炸了毛儿的鸡一样,赵鸿还是希望她能早早的嫁出去。再说了他的妹子怎么能让别人毁去名节!
不多久闽南的夏天就来了,赵鸿和赵洁也都不愿意出门了,在家里的海边避暑才是最舒服的。可他们的爹爹就没那么舒服了,揽月这一胎怀到现在竟然跟双胎临产时差不多了。揽月怀孕已经将近十个月了,迟迟没有临产的迹象,孩子长得越大,揽月越是不堪重负,尤其是天气越来越热了,揽月又碰不得凉的,就更是难受。窗外,两个孩子在海边玩得正高兴,屋内,揽月赤身裸体浑身是汗的靠坐在产床上,奶子跟肚子在身前都跟山一样的堆着,身上负担太重,身后胸前腹下还垫了软枕,就更是热得他难受。两个小厮在旁边一直在打扇,赵燃也是一遍一边的给他用热水擦身。尤其是擦到他奶子的时候,揽月就忍不住的哼哼:“相公,用力,捏捏,再吸吸啊疼死我了!”揽月奶水太丰盈了,不一会儿就硬,再来就结块,再给他吸的时候就疼,现在就只能等他生产,生产后会好一些。
揽月现在吃不下什么,日日就喝些营养粥,再来就是大碗的催产药。他现在的身子,没临产也算正常,催产也只能温和的催。吃了催产药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假性阵痛增加了,过去就只是孩子踢得他肚子疼腰疼胃疼甚至肾疼,现在还有临产时的宫缩疼,每天都得来这么个两次,揽月苦不堪言。揽月度日如年,赵燃喂鱼更是细致的伺候他,如今赵燃双手更是整天都在揽月身上,不是给他按摩就是给他揉乳,在揽月阵痛的时候更是要仔细的伺候。这日中午,赵府不用上工的都去歇暑了,揽月的阵痛却这个时候来了。揽月身体前倾跪趴在巨大的迎枕上,赵燃坐在他身后给他按揉压着腰上的穴位,帮他缓解疼痛。单单一刻钟,揽月就大汗淋漓,晕晕沉沉的只顾得上喘气和呼疼午间很静几乎没人走动,两个孩子在侧院也听到了爹爹痛苦的呻吟声,他们的爹爹这样足足有半个月了,弟弟还是出不来。过了半晌,他爹爹的痛呼声渐渐的小了,两个孩子才不再揪心,也知道过不了多久爹爹就还得再疼。
主屋内,阵痛之后的揽月精疲力尽的倒在床上,气喘吁吁昏昏欲睡,后面的事儿他一点儿都不担心,赵燃自然会把他扶正伺候好的。夜半,揽月从睡梦中惊醒,恼人的阵痛又来了。这次他没趴在迎枕上,揽月实在是太倦了,他蜷着身子枕在赵燃的腿上,他的双腿之间夹着枕头,赵燃会把手伸进他穴里,给他揉穴,这样也能让他舒服些。揽月闭着眼睛疼的厉害了就呻吟,缓和了就哼哼。腰难受了就换个方向躺着让赵燃给捶捶。揽月迷糊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赵燃吩咐小厮去找范老,揽月这才睁开眼,迷茫的看着赵燃,赵燃握住了揽月的手,柔声说:“月月,你这次疼得时间有些久了,让大夫来看看!别怕,为夫在这里!”
范老星夜赶来,一摸揽月的脉,确实要生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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