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1)

    岑翡腰酸腿麻,私`处被撞得又红又肿,港口泛着火辣辣的疼。蔺晚棠虽是拔出来了,可那劳什子蹂躏穴肉的充盈感和酥麻感却还残存着记忆,他感到后`穴空落落的,冷风甚至从合不拢的穴`口灌了进去,激得他打了个冷颤,整个人也清醒了。

    她这才回过神来蔺晚棠做了什么好事,暗骂自己心软不中用,居然由着他在光天化日之下乱来。若是有心,看场活春宫不在话下。

    蔺晚棠见他慢吞吞地爬起来,面色不善,多有愠怒之色,又走上前温存一番,刚刚侵占了岑翡整个身子的雄性麝香气味又严严实实地笼了上来,他仿佛被标记了的猎物一般,在这极富侵略与掠夺的味道里兴奋得全身发抖,什么秋后算账的心思都抛到了脑后。

    至于有没有多舌的下人,他自会一个个收拾掉,一个都跑不了。

    他将头埋在蔺晚棠胸前,声音软糯,又带着点情事后的沙哑:“我饿。”

    蔺晚棠心智他是想歇会儿,于是在桌旁的石凳上坐下来,让岑翡背对着跨坐在他大腿上。岑翡衣衫不整地靠在他肩窝,勾着粉`嫩的舌头去卷蔺晚棠拈起的红豆糕,有意无意地在他手指上舔弄一下,又假正经一般地品起糕点来,玩得乐此不疲。

    蔺晚棠这般被他调戏,却也不气。他微微低头便能看到那人姣好的眉眼,轻垂的长长的睫羽,樱粉的唇瓣轻轻抿动,偶尔伸出一截粉舌舔弄嘴角的食物碎屑。

    他看得出神,看他神色慵懒恬淡,看他用食优雅矜持,阳光明晃晃地洒进亭子,初春难得的一点温暖在岑翡脸颊投下淡淡的光晕。鲤池波光粼粼,像铺满了碎金。忽地像是想到什么,他低下头拢紧了岑翡前襟,换来那人含着满嘴食物呜呜的不满声。他兀自将头埋进那人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龙涎香混合着体香的销魂,觉得这样就挺好。

    他将人送至御书房,一番眼神勾缠后,岑翡才不情愿地放他走了。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看不到自己脸上的笑有多温柔。

    多不像他。

    上扬的嘴角还没掉下来,迎面撞上一个莽莽撞撞的太监,是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昌德。

    礼节性地打了个招呼,心中小有惊异。怎么也是皇帝身边最有权势的司礼太监,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他正欲转身离去,却隐约听得御书房内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大概昌德撞到了什么,想来岑翡也不会怪罪于他。

    御书房里。

    昌德报完信,只敢低头盯着脚尖,自家玲珑心窍的万岁爷显露真实情绪的时候,他可万万不敢看。

    闻言,岑翡手中的瓷杯竟没捏稳。

    他脸上变幻莫测,不知是喜是怒。凤眸微咪,像极了一只狡诈的狐狸。

    嘴角缓缓地绽开一丝笑意。

    晏泽。

    晏行舟。

    曾经的太傅。

    当今的帝师。

    倜傥风流,国士无双。

    在归隐麓山三年后,如约回来了。

    麓山南,淞水北,竹轩内。

    丝丝缕缕的琴音泻出来,时而春风化雨,缱绻缠绵,令人想起鸳鸯交颈,结发相缠。时而疾风惊雷,木摧草折,仿佛眼前闪过刀光剑影,远处响起鼓角争鸣。忽而轻巧似蝶,忽而悲切如鹃,有情却如抽丝断,无心仍念缺月圆。

    晏泽抚弦的手骤停,清音戛然而止。

    仿佛有人在他耳边轻唤:“行舟。”

    半晌,他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来日再见,怕只有一声:“晏大人,别来无恙。”

    而这边岑翡白日里与蔺晚棠没羞没臊地胡闹了一番,已是疲惫至极。蔺晚棠每次要射的时候插得极深,茎身根部与肛口紧密贴合,偏偏又喜欢抓着两瓣肉掰开看他私`处不堪承欢的媚态,就着最深的姿势抱着他研磨,抽`插带出来的细嫩的肉被茂密的毛发扎得艳丽淫糜,接着将人死死钉在身下,精水一股一股地射到他身体最深处。

    心神被晏泽的事弄乱了,体内的黏腻感越发令人不适。

    这般羞耻的事他向来不愿假婢子太监之手,每次与蔺晚棠做完他都只有一个人抠挖清理。

    今日他只感觉头越来越沉,呼吸灼热发烫,一头倒在了御书房的侧榻上。

    忽然一阵劲风照着殿内吹过来,殿门被大力破开,屏风晃动不止,帘幕惊起,飘摆不止。他能感知这一切,包括身上层层渐进的凉意,却怎么也睁不开眼。

    门外一个模糊的人影越来越近,素白衣衫,散发无羁,踩着笃笃的木屐声向屋内人靠近,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却一下一下地叩在人心底。

    仿佛一缕熟悉的冷梅香入侵了他的感官。

    脚步声越来越近,冷香越来越浓。

    他费力地睁开眼,似有千斤重。他知道来人立在他身前,却只能模模糊糊地看清那柔软洁净的衣料,青丝如瀑。他失魂一般地伸出手,勾住那人隐在袖后的小指,嘴里不由自主地唤着:“行舟......”

    那人仿佛没有听见,就这样定定地看了他半晌,任他指间摸索,却不曾想到,榻上之人的眼角缓缓滑落一滴泪。

    荷花垂清露,玉盘落蛟珠。

    那人侧坐在榻上,弯下腰身,轻轻稳去泪痕。唇如点绛,此刻微微湿润,泛着迷离的欲色。

    他生得眉眼修长,薄唇皓齿,本应是秀气文弱的模样,然而造物有所偏爱,又令他鼻如鹰钩,颧骨分明,更添几分俊逸潇洒。目似高岭霜雪,冰封怅惘;眉如篆烟轻缠,雾锁重忧。

    此时,一贯淡泊的眸子闪烁着隐秘的情`欲,他抚上岑翡裸露的肌肤,所到之处密密地激起微不可察的颤抖,岑翡呼吸越来越急促,面色嫣红,鬓边濡湿,不知是疾是欲。

    衣带被人解开,露出里面光溜溜的身子。那人熟练地探到股下分开他的双腿,就像从前常做的那样,他自然地张开了双腿,分折在身体两侧,私`处大开,一株粉红的花骨朵微微嘬起小嘴儿,邀请那人腾蛟入洞,直捣花心。如此还不够,他两手主动掰开自己的臀肉,羞涩的骨朵像是被扯开了幼嫩的瑞瓣,细密紧致的淡粉色褶皱却轻巧地伸开拉平,一厘深红的穴肉被翻了出来,围成了小嘴一般的幽深肉`洞。他倏地松开手,媚浪的褶皱簇拥着合了上去,饱满的肉团立刻挤在一起,遮掩了令人血脉贲张的风光。那人却好似司空见惯,好整以暇地等着接下来的动作。果不其然,榻上之人又以行云流水之姿将丰满的肉团揉开,花穴又一次展开,他缓慢而富有技巧地在那人眼皮子低下收缩起来,圆圆的肉`洞和怒张的褶皱慢慢收紧,缩成初时处子一般的紧窒,收敛艳丽风光,然后又放松了身子让那处如花般绽放,光滑泛着水光的内里穴肉随着褶皱伸展而逐渐坦露,如此反复挑`逗。

    那人终于满意地开始动作了。奖励一般地捏了捏臀尖,便释放出身下的巨物朝大张的穴`口里送。他那物生得野蛮,个头甚于蔺晚棠,且又有不同,他茎身上布满虬结的筋脉,粗长坚`挺,狰狞可怖。

    他试着在穴`口戳刺,岑翡紧张地弓起身来,双手愈发用力地掰开臀肉,努力扯开穴`口容纳巨物,小嘴裹着短短一截龟`头轻轻收缩着,他时而摸摸交`合的地方,安抚尚未进入的部分。一旦插入,那饥渴的穴肉便争先恐后地缠上来将它紧紧裹住,凹凸不平的表面刮擦着柔软的内壁,激起阵阵战栗。岑翡托着臀,小`穴卖力地吞吐着,肛口薄肉由于撑得厉害,泛起薄似透明的红色,吸附在巨物表面楚楚可怜。那人保持着磨人的节奏,每一处都往要害顶,插得岑翡声音都变了调,玩转吟哦更胜少妇,啜泣一般的抽气声,快感滋生的拖曳声,难以自持的尖叫声,时而高亢,时而低絮,时而娇嗔,时而悲咽。穴肉随之紧绷或舒展,二人游龙戏水,好不快哉。

    交`合处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岑翡被插成了一汪水,无力地张着腿被人按着脚踝大操大干。和性`器摩擦的肛口周边肌肤也被操得颜色加深,红褐色的一圈在白嫩无暇的丰臀上甚是醒目,硕大的性`器抽出时,肛口已经合不拢了,被撑开的光滑圆洞完美地复原了片刻前还在里面肆虐的粗长,大片水红色的穴肉暴露在空气里,陷在被反复摩擦的深色肉圈里,水光淋淋,汁水横流。

    那人泄宰了他小腹上,俯下`身来轻吻他眉骨,脸颊,再而唇舌交缠,相拥而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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