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他重新扒开后`穴深深地插了进去,穴肉立刻讨好一般地裹了上来。岑翡长长地哼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调。他拧上岑翡胸前的嫩乳,先是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揉弄,复又用食指和中指将充血的乳珠用力夹起,引得身下人一阵惊叫,穴内一紧,紧接着双腿也不由自主地缠上了自己腰间。他喘着骂了一声“妖精”,便低下头将一边乳珠含住舔弄,岑翡情不自禁地弓着身子,双手深深插进他的发间将他往胸前按。蔺晚棠用牙齿轻轻叼起可怜的肉珠,戏弄一般地咬了一口,头顶传来一声痛苦而又欢愉的泣音,自己肩头也被岑翡无意识地狠掐了几个指痕。

    身下的软香温玉突然僵硬,他知道他听懂了。

    蔺晚棠眼神晦暗不明,只用力掰开岑翡的大腿,好让那销魂的小`穴以更加浪荡的姿态承受他的顶弄。

    最后一句他人不察,岑翡倒是听得清楚的。他深深地看着眼前含笑不语的年轻公子,回道:“状元郎过谦了。为君分忧乃是本分,蔺大人年轻有为,来日方长。”

    岑翡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汗水濡湿了额发,湿漉漉地一缕一缕地贴着脸颊。他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眉眼衬着玉白的小脸愈加生动。艳红的唇添上了令人血脉贲张的欲色,若隐若现的粉舌在微张的小嘴里难耐地舔动,泻出压抑的呻吟。

    正当他穿好衣服准备离开时,岑翡打破了沉寂:

    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岑翡在看到晏泽的那一刻,心还是忍不住狠狠颤了一颤。

    没来由的心烦气躁。他抿了一口茶,入喉冰凉,如同此刻他的心。

    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只有那个人才是自己倾尽所学辅佐一生的人。

    三年时间,很多都变了,可还是有什么没有变。他的目光细细描摹着晏泽的轮廓,趁那人还未抬眼的时候。宽大朝服盖不住晏泽的颀长身躯,若说蔺晚棠自有一股凛然不可犯的气度,晏泽便是君子如玉亦隔云端,你是烂柯者,他却是天上人,此刻同处一室共言欢,转眼便是万水千山不复寻。

    “明日我去一趟琼楼,如果有人,”他顿了顿,想到岑翡往日半夜溜进来的事情,“记得处理好。”

    这个许久不曾见过的动作令她心头一紧。上一次,还是三年前,晏泽决定离京的那个晚上。

    一切尽收眼底,蔺晚棠的掌心已被指甲嵌了几道深深的印,嘴角仍然挂着得体的微笑,以进退有度的姿态向初次见面的晏泽拱手作揖:“晏大人高风厚德,乃国之大幸,蔺某久仰,吾辈当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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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翡与新科状元的风流轶事,晏泽亦有所耳闻。这世上最不缺的便是好事之徒,最无阻的道路便是密语流言。晏泽依旧从容不迫,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的心态逐渐微妙起来。刻意不去想岑翡,可还是禁不住猜测岑翡在这人身下是什么光景。心口如有重石千斤,他不明白,岑翡当初那般痴缠,如今却恣意洒脱,自己反倒成了放不下的人,甚至......

    “轻寒。”

    垂眉敛目的侍女从暗处走出,是一位鹅蛋脸的少女。

    “属下在。”

    岑翡上半身深深陷进了床单里,唯有蝴蝶骨随着身体的战栗轻轻颤动。蔺晚棠倾下`身将他揽在怀里,身下的动作也变得温柔而缠绵,可嘴里吐出的话语却令岑翡心里一惊:

    蔺晚棠毫无留恋地抽离,留下岑翡失禁一般地跪在床上。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赎罪一般的逃离,并未能抒缓他的罪恶,反而将他与岑翡推得更远。

    晏泽感觉很不好。

    但他做不到。

    身下的小嘴同样泛着淫糜的艳红,明明已经撑到了极限,却还是不知餍足地吞吐着蔺晚棠的巨物。蔺晚棠盯着二人交`合之处,九浅一深地侵犯着脆弱的后庭。那处仿佛天生是用来容纳男人的,柔软湿润,一旦吃进去便迫不及待地蠕动收缩,比女人的阴户还要贪婪。他将自己的东西抽出来,那被撑开的穴`口已经软得不成样子,由于频繁被使用,就算缩起来也近乎一条肉缝,若是忽略前面挺立的男性象征,倒真快与女人下面无异了。

    此刻,扰他清梦的人正张着腿迎接另一个人的挞伐。

    “你第一眼望向我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似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很像他。”

    “为什么是我?”

    述职的时候,晏泽终于与他对视,依旧是熟悉的淡漠与疏离。他在看他,却又仿佛在审视他肮脏的灵魂:一个誓要至死不渝的人,却对第三个人张开了腿。他恨极了这张轻描淡写的脸,恨极了这个无情无心的人,也唾弃轻易就被这人搅乱心绪的自己。他目光灼灼,似是询问,又似挑衅,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状元为何不能是自己的?如此这般一番天人交战,岑翡终于平静下来,嘴边绽开了今天最真心实意的一抹笑。

    旁人看不清,轻寒却是知晓的。她的主人,从来都果决淡漠,唯独在岑翡的事情上会流露普通人的情绪,即便如此,也只有亲信如她才会有所察觉。此刻她看向晏泽的眼神满是忧虑,晏泽手边的茶早已凉了,可他只是在桌上轻叩着中指,垂眸盯着琼楼的人送来的的密信,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座雕塑,所有的情绪完美地掩盖在蝉翼般的睫羽下。

    他将人翻了个身又重重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臣服更加彻底,也让侵略更加肆无忌惮。岑翡后`穴被坚硬的性`器进进出出地摩擦,只感觉灼烧一般的疼痛。若说起初还可以自行吞吐,现在却是麻木地大敞门户任人抽`插了。他这般令蔺晚棠进出更加顺畅,大量融化的膏汁被蔺晚棠的动作带出来,清晰的水声昭告着这场酣战的激烈。

    岑翡从没觉得早朝有这么难熬。

    很多事情超出了他的控制,比如性情大变的岑翡,再比如......来历可疑的蔺晚棠。早在麓山他便派人去查了,滴水不漏的档案反而令人不安,衢阳失祜失恃的幼孤,为乡里善人所收养,往后皆事有可循。他不曾见过蔺晚棠,却也听得坊间的描绘,不似寻常人家的气度,无怪乎岑翡将其收为入幕之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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