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1)

    红烛摇曳,帐暖生香。

    暧昧的喘息从寝殿深处倾泻而出,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深夜显得格外清晰。帐内影影绰绰的交缠身影仿佛不知餍足的野兽,在上者毫无疑问地掌控着绝对领导权,撕咬和侵占着徒劳挣扎的猎物。

    岑翡被牢牢禁锢在蔺晚棠身下,被人按着肩抽`插。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进出都令他不由自主地浑身战栗,嫣红的嫩肉伴随着粗暴的动作被毫不留情地带出,却又不知廉耻地一次比一次绞得更紧。

    与晏泽不同,蔺晚棠直率凶狠,在床上像一只不知疲劳的狼。异于普通书生的精壮体格使他从来都精力充沛,力道丰足,正如此刻岑翡像雌兽一样呜咽着匍匐在他身下,随着他性`器的耸动难堪地呻吟,雪白的臀肉被硕大的囊袋拍打得通红,颤颤巍巍的臀波在精悍的小腹前晃动着淫糜的曲线。一双大手就此覆上,包着两团软肉泄愤一般地揉搓,那穴`口倏地吐露出深红的内壁和晶亮的淫液,裹着粗长的性`器严丝合缝。

    “你......明明就舍不得......说什么要去衢阳......闹什么......”岑翡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突然被一个深顶噎得喉头一哽。继而是疾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势,逼得他无法思考,只能溢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蔺晚棠俯首在他耳边暧昧喘息,舌尖划过耳廓,低沉的声线带着情事中的慵懒,一字一句敲打着他的心房:“咬得这么紧,舍不得的,难道不是陛下么?”

    岑翡一双媚眼横波,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讥:“是谁像条疯狗一样扑过来......哪次见面不是脱裤子那档事......啊!”

    他在床上一向任其予取予求,甚少这般尖刻。许是过去和晏泽相处养出的那些坏脾气又萌了芽,对着蔺晚棠也口无遮拦起来。

    腰身猛地被掐,臀`部被拉得更高,蔺晚棠由上而下地直直刺进来,没有章法,没有技巧。

    冷淡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怒意:“是,我这条疯狗对你念念不忘,我怎么比得上晏大人侍君有方?”

    来了。果然是这样。

    可他现在说不出话,那话儿在他后`穴像打桩一下地凿个不停,肛口又肿又麻,周遭红了一片。直到膨胀的巨物泄愤一般地射了他满肚子,他才像被人抽筋拔骨一般地瘫在榻上,在余韵里颤抖着缓气。

    这个姿势香艳非常。

    腰腹塌陷,双腿大开,高高撅起的臀`部正对着蔺晚棠烧红的眼。那眼熟烂的肉`洞随着颤抖的腿根不住收缩,浓稠的白浊争先恐后地淌出。原本紧窒的后`穴被操得淫`荡不堪,长期进出的粗壮物什将其捅出了一条细缝,红肿的肛口镶嵌在嫩白的臀肉中间,稍一拉扯便可窥见穴内秘景。

    这样淫`荡的身子,自然不是他的所有。

    在那个人的身下,他又是怎么扭动着求欢呢?

    厚重的阴翳漫上他的眼底,身下复苏的器具又悍然挺立。

    门外。

    侍卫面露难色,而面如冷霜的晏泽令人心生怖惧。

    晏泽越肩而过的那一瞬,年轻的侍卫脑袋空空,心想: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晏泽不是没有想过这种情境,蔺晚棠对他的敌意也并不是全然没惊起他心中的波澜。

    自打回京后他便没有主动找过岑翡。你说他是懦弱也好,不屑也罢,心中到底有几分骄傲,几分念想,总归是他输了。

    是的,他不敢面对这个事实,岑翡另有新欢的事实。眼不见,他便可以自欺欺人。他怕,怕岑翡在另一个人怀里忘情,怕三人相见难以自处。说不清心底有多少“我可弃你如敝履,你安敢半道而返”的可怜的自尊心作祟,他潜意识里觉得不管他答不答应,欢不欢喜,岑翡眼里只能有他。

    前夜叫人将岑翡送回后,晏泽衣襟还残留着岑翡的气息,喜怒无常的天子褪去了所有伪装在他怀里娇吟蹭弄,醉酒后宛若孩童的纯真令他满心欢喜。他有多久不曾感受到这样的情绪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思绪飞回五年前,桃林温酒,言笑晏晏。那一年岑翡及冠,他本可当视而不见,因为一厢情愿痴缠的不是他,需要讨好献媚的亦不是他。可是大礼前岑翡亮晶晶的眸子莫名让他心软,他的欲说还休,顾盼之间皆是羞于启齿的期待。而晏泽又如何看不明白,岑翡饶是个孩子,由他任性,由他专横,到底爱而不得,比起那些莺歌燕舞的王公子弟,平白害了多少情苦,又兼他心性高,哪怕床笫委身求欢,也不若乞讨爱怜来得低小。情之一事,最是伤人,他不愿给予岑翡不必要的期待,只带上冷漠的面具待他知难而退,可少年人飞蛾扑火的爱恋像洪潮一洋涌向他,令他措手不及。他隐隐有种揽人入怀的冲动,甚至想过予以承诺,可是,这又算什么呢?倒像那薄情寡义之辈给人名分一般,徒有其表。可是同为男子,又是师生,还是君臣,人伦纲常犯了个遍,连这虚假的名分都不可能,虚妄之诺,他更不屑此举。

    因为他这一生于人有愧,不可再轻易向其他人许诺爱恨。

    豫王岑尧,这个承载了他所有的歉疚与怜惜的少年,至今偏安西南一隅,而他,只能倾力而为圆其心愿。

    可最终他还是带着亲酿的桃花酒同岑翡许下了长长久久的愿景,那句微不可闻的十年之期,仿佛是他给自己戴上的枷锁。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有这样才能让心里好受些,他自懂事以来事事筹谋,不到万全不肯轻易踏出一步,唯有岑翡一事令他方寸大乱,一切都在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此番回京,一夜缠绵来得突然,却又恰逢其时,好慰他一路风尘,难堪思绪,令他一时疏忽了前因后果。他不知岑翡如何得知他的去处,手下人也没能查明白,一番思索下来倒是想起来那名闹红脸的影卫。他一直知道岑翡有影卫,可从来没有在见自己时调出过,不禁嗤笑一声,如今的他,竟令岑翡不放心至斯?

    心下有了计较,他意已决。冷着一张脸越过神色复杂的侍卫,他一步步走向熟悉的起居室,布局和摆设都没有变化,而似乎有什么却在三年时光中渐渐流逝了。

    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从内室一圈圈荡开,身体纠缠碰撞的声音沉闷而有力,将微弱的脚步声完完全全地盖住了。

    岑翡无力地趴在床沿,乳尖被褥子上的刺绣磨得通红,腰臀高高抬起,放`浪地摇着屁股迎合着蔺晚棠的操弄。先前的争执令蔺晚棠沉了脸,他拿出了往常舍不得往岑翡身上招呼的口球,堵住了那张出口伤人的嘴,身下更是毫不留情,甚至顽劣地在紧绷的入口塞进了一根手指。岑翡身子一僵,继而剧烈地挣扎起来,口含异物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哀鸣。

    他没来由地觉得惶恐。

    蔺晚棠轻轻地笑了一声,大发慈悲地抽出手指,似是不在意地说道:“陛下海纳百川,宝穴又何尝不可深藏广济。”

    岑翡身子一抖,总觉得话里有话。

    眼前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双靴子,那是一双做工精良制式不凡的上品,刺绣和花纹熟悉得让他在情浓的欲`火中打了个寒颤。

    蔺晚棠面不改色地在岑翡体内驰骋,似是故意一般放缓了速度,好让晏泽看清那深红的媚肉是如何被粗长的凶器带出又送回,扬眉向晏泽递去一个挑衅的笑。

    岑翡猛地抬起头,陡然放大的瞳孔映出晏泽面无表情的脸。

    一切都仿佛离他远去,他只听得见自己声如擂鼓的心跳。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有口涎四溢呜咽呻吟的丑态。他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蔺晚棠牢牢按着身子不得动弹。他疯狂地摇头想要阻止晏泽上前的脚步,却只能被迫感受那人越来越近的气息,看到晏泽蹲在他身前,双目平视。平等的姿态,却站在截然不同的立场。

    他赤身裸`体,身后还插着男人的阳`物,晏泽衣冠楚楚,眼中带着他看不懂的情愫。

    晏泽抚上他发烫的脸颊,轻声道:“陛下,臣昨夜伺候得不好吗?”

    此言一出,岑翡与蔺晚棠脸色皆是一变。

    蔺晚棠勾起一抹冷笑,扯住岑翡的头发迫其仰头一哼,身下加快了顶弄的节奏,道:“陛下好能耐,下面的小嘴儿可真是贪婪,一根怕是不够吃。”

    说罢与晏泽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似乎在此刻达成了某种共识,齐齐将矛头指向岑翡。

    蔺晚棠近来一直在试探岑翡和晏泽的底线。他从不怀疑自己可笑的地位,不过是用来刺激晏泽的配角而已。自嘲之后,又无可自拔地沉迷于岑翡的身体,岑翡的一颦一笑都是强有力的春药,而他,从来就没有解药。晏泽既已回京,他便再难独占这人,纵使如何嫉妒与不甘,他还是要面对现实。更何况,晏泽面对自己每次都是波澜不惊的模样,他心里涌上一阵报复的快意,甚至压下了那抹似有若无的酸涩。

    显然晏泽也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失去理智,争风吃醋向来是他不屑的。他比蔺晚棠长了九岁,断不是为了情爱一腔热血的年纪。这张芙蓉泣露的脸勾起的不仅是一位自以为是的所有者的不满,还有惩罚意味浓厚的情`欲。

    他慢慢凑过去,咬着岑翡的耳朵轻轻呢喃,似是情人的爱语:“不如我与蔺大人一起服侍陛下,您评评看谁服侍得更好?”

    岑翡睁大了眼,目光中尽是不可置信。他想过种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自己将以这种方式承受两个人的怒火。眼泪无声地流下,原来他在晏泽眼中如此下贱。

    口球被人摘下,他睁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眼,不明所以。

    “晏泽......”

    下一刻,便被人扣住了下颌,猝不及防,粗大的性`器带着滚烫的热度闯了进来。他下意识地咽了下喉头,引得那物愈加兴奋。湿润的口腔有着先前津液的润滑,更加方便了晏泽的进出。岑翡被前后夹击,被撞得晃动不止,眼角染得通红,点点泪花缀在墨玉一般的瞳仁上,未干的泪痕像条蜿蜒的溪流,淌着不知名的情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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