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蔺晚棠也配合地捏着岑翡的乳尖揉搓,许是被玩得多了,乳尖附近的肌肤也微微隆起来,一掌便可纳入,似是小荷尖尖角。前后挑`逗与刺激下,岑翡后`穴泌出的爱`液与融化的膏汁缓缓流下来,沾湿了蔺晚棠的囊袋和晏泽的手指。

    手指揉着微张的后`穴,岑翡不寒而栗,他甩开了蔺晚棠,缩了穴`口便要往外爬,羊入虎口地把自己送进了晏泽怀里。

    晏泽眼神晦暗不明,岑翡颤抖着疯狂摇头。

    而晏泽和蔺晚棠皆是心头震荡。与人共享身体的感觉太过震撼,一面是同样硬`挺灼热的男根,另一面是比丝绸还滑腻的肠壁,逼仄区域里仿佛真空的包裹感令人头皮发麻。晏泽控制着力度缓缓抽送起来,蔺晚棠也迎风而动,二人你前我后,有条不紊地在湿润的甬道内缓缓滑动。

    岑翡还未想清怎么个“一起”法,刚刚明明不是已经一起来了么......身体却先做出了反应,臂上颗粒渐起,背后汗毛倒竖。

    他一腿盘着,一腿直伸,手上握着性`器上下撸动,挂着玩世不恭的微笑,嘲讽地盯着晏泽同样昂扬的腿间物,又将目光转向晏泽。

    岑翡挣得更厉害了,却被晏泽紧紧锢在怀里,他向对面挑了挑眉,示意继续。

    岑翡拉回了一丝神智,眼神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恐惧。晏泽越是恼怒,就越是平静。波澜不惊的海面下藏着多少蓄势待发的惊涛骇浪,他不敢细想。

    蔺晚棠显然心情很好,又柔声哄道:“刚才我弄得舒服吗,嗯?再来一次好不好?”

    晏泽按着岑翡的腰尽情驰骋,眼前的艳景冲击感太强,纤细柔软的腰肢,丰满柔软的臀,深红外扩的肉`洞,一切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任君采撷。

    “盘丝洞的小妖精,真是口是心非。”蔺晚棠喘着粗气,红了眼向上挺。

    果不其然,对面那人勾了勾唇角,却是一个顽劣的微笑:“你把人折腾得这么惨,还想再来一次,莫不是衣冠禽兽?”

    他看到晏泽嘴唇轻启:“臣亦有此意,还望陛下成全。”

    晏泽冷冷地看他演独角戏,蔺晚棠也不恼。

    他将浑身瘫软的岑翡拎坐起来,扭着他的下巴转向晏泽,蛊惑道:“这个人操了你上面不说,还要继续干你下面呢......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呢?”

    此时蔺晚棠戏谑的声音传来:“后面这么软,前面这么硬,还说不想要,嗯?”

    岑翡攀着蔺晚棠的肩,指甲深深地嵌入蔺晚棠的皮肉中。蔺晚棠倒吸一口气,向上顶了顶,晏泽顺势将自己也送了进去,岑翡身子仿佛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敢动,肛口撑成了薄薄的一层肉,仿佛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能使它撕裂,前端也疼得软了下来,蔫头耷脑好不可怜。

    蔺晚棠嘴角缓缓绽开一个危险的笑容:“公平起见,我和晏大人一起如何?臣也好反思自己,以免以后扫了陛下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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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指也流畅地进入,性`器与手指同进同出的刺激太过强烈,岑翡仰着头哼叫起来,本应甜腻的呻吟带着些许惫懒的嘶哑,却比往常更加诱人。当第四指进入时,岑翡终于挣扎起来,穴`口撑到极限的感觉莫过于如此,未知的事物之所以让人恐惧,便是因为后果的无法掌控。如果晏泽比手指粗得多的那根真的插进来......

    三人身体交缠相叠,汗液和体液混在一起,喘息和呻吟汇作一处,一室旖旎。

    后`穴似是害羞一般地缩了一下,晏泽眸色越来越深,手上加快了动作。第二根探入时,肛口已经有些撑不开了。他捏捏岑翡的臀肉,来回抚摩敏感的会阴,见人慢慢放松下来,于是拿来开拓私`处的膏药,细细地抹在肛口,揉捻掰弄,等到缝隙微张时将膏体送入肠道内。

    晏泽跪在岑翡身后,摸摸紧绷的穴`口,试探性地往里塞了一根手指。好在先前有过精`液的润滑,一根尚不费力,岑翡也只是轻微哼了一声,只是微微颤抖的臀肉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傻子。”蔺晚棠笑起来,眼里却燃着危险的火苗,那是对猎物势在必得的掌控。

    说罢,晏泽就着这个姿势将岑翡抱到了蔺晚棠腿上,蔺晚棠则从善如流地分开了岑翡的腿,刚被操开的穴`口自然张开,余韵未消的肠道依旧湿润滑腻,他不多费力便插了进去,怀中人微微颤了一下,然而习惯了爱`抚的身子在被插入后便软了下来。他抱着岑翡躺下`身,让岑翡夹着他的腰跪趴在他身上,而后伸手扒开两瓣丰润莹白的臀,将穴`口暴露在晏泽眼前。

    濒临极限的不止是岑翡,还有晏泽。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身下的玩意儿硬得如同烙铁,但这事又确实过于凶险,毕竟他和蔺晚棠都天赋异禀甚于常人,岑翡一身细皮嫩肉恐真受伤。

    岑翡只觉下`身都不是自己的,后`穴大张着吞吐两根巨物的感觉太过真实。痛苦真实,愉悦也真实;恐惧真实,期待也真实。当侵犯自己身体的二人粗暴起来的时候,他甚至忍不住尖叫起来,那声音像是哭泣,令人忍不住心疼怜惜;又像是引诱,叫人恨不能牡丹花下死。体内的敏感点被一次次地碾压,后`穴也跟着一阵阵收缩,前端不知何时又硬得开始滴水,体内淫液四溢,性`器纠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他甚至撑在蔺晚棠两侧自己摆腰晃臀地骑坐起来,三人皆是满意的喟叹。

    他若有所思的神情,倒真是像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平素沉默寡言,惜字如金,却吃准了蔺晚棠能够会意,说这话倒也不是征求意见,不过知会一声罢了。

    “我说,晏泽,”他看着一言不发的晏泽,“你吓得他话都说不出来,而我这条池鱼无辜殃及,这可如何是好?”

    岑翡在愉悦的深渊里痛苦纠结。他害怕自己会成为沉湎于肉欲的怪物,一个骑着两根阳`物还乐在其中的的荡妇。他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躯壳,他看着那个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的纤悉人儿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灵魂悲悯而冷漠,而身体的快感却将他拉回现实。

    蔺晚棠用力掐住岑翡的腰,轻轻啮咬着他的颈肉。晏泽看扩张得差不多了,便握住自己的昂扬寻隙插进了龟`头。

    “陛下如此无情,可是臣伺候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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