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逃(病房play 战损 口交 内射操晕 )(1/1)

    法曼用最快的速度将米凯尔送往医院。索性米凯尔的伤口不深,只是拖得时间过长失血过多,在得到输血治疗后就摆脱了生命危险。

    米凯尔面色苍白地昏睡着,薄薄的眼睑像蚌壳一样藏住珍宝般的眼睛,失去血色的嘴唇倔强得微翘,好像随时就能咬你一口,真可爱。

    慢慢那珍珠色的眼皮睁开了,瞳孔在短暂的茫然后瞬间聚焦,当恨意重新回到那双眼中时,法曼从美色中清醒过来。

    米凯尔立刻坐起来,正想拔点滴时及时被法曼制止,“你干什么?躺回去!”

    米凯尔挣开他,动作灵活地拔掉针头下床,套上鞋就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外。

    外面天都黑了,塞西亚肯定在等自己,米凯尔急着去接他,随即一愣,看到了坐在走廊长椅上的弟弟。

    “哥哥!”塞西亚双眼一亮,立即跳到他怀里:“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在医院?”

    “你怎么会在这?谁带你来的?”米凯尔反问道。

    “一个叫维尔的士兵。”塞西亚老实地回答。

    “塞西亚!”米凯尔快气疯了,他盯着弟弟的眼睛,指着他的鼻子一字字警告:“要我告诉你多少遍?除了我、罗莎、妈妈,不要跟任何人走!”

    “他说你在医院。”塞西亚小声申辩。

    “不管他说什么!”

    “可他说的是实话不是吗?”塞西亚受不了地望着他,不解地高声质问:“为什么你总是这么生气这么疑神疑鬼?”

    “因为我不想上次的事情再——”米凯尔的话被塞西亚的尖叫打断,对方稚嫩的眼睛蓄满悲伤:“求你别这样了,哥哥,我不想每天不断被提醒那天发生的事。”

    米凯尔喉咙一堵,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心脏。他在弟弟的目光中败下阵来,低声重复道:“好的,好的”他收拾了一下复杂的心情,舌尖有些发麻,抬脚走在前面,声音轻而快得划过塞西亚的耳朵:“走,回去吧。”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米凯尔。”法曼突兀的声音硬生生拽住了米凯尔的脚步,“今晚留在这儿。”

    对方显然在提醒他这周的份还没还,米凯尔的喉咙滚了滚,“塞西亚没地方睡,先生。”

    “这里多的是空床。”

    尽管米凯尔全身心地抗拒和同性的亲密行为,但已经十分了解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

    意料之中的,几乎一沾上床单法曼就脱掉裤子将已经半硬的肉棒抵到米凯尔嘴唇上,米凯尔眼底闪过一丝厌恶,随即头发被扯了一下,米凯尔吃痛地微哼,滑腻的龟头就顺着微张的缝隙挤进了嘴里。

    “你受伤的样子真是让我性欲高涨,宝贝。”法曼舒服地叹了口气,捉住他的下巴性器齐根而入,米凯尔的眼睛因为口腔被虐待变得湿润,被迫打开的嘴里涌入腥咸的味道,灼痛发痒的喉咙都仿佛被撑大了一圈,为了缓解不适而条件反射地收缩。

    惯性的干呕取悦了男人,法曼看着对方形状完美的嘴唇因为张到极致而薄得透明的唇色,可以避开的牙齿似乎因为发麻而磨了一下。

    “慢慢来,用你的舌头,跟着我的动作。”法曼稍微抽出一点,然后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蛰伏着的肉根,弄了几下后指腹捻揉敏感的马眼,随即感觉自己相同的位置也被湿热的舌头舔了一下,顿时下腹一阵发热,兴奋道:“干得好,就是这样,孩子。”

    米凯尔细细从根部开始舔弄,描绘茎身的每一丝脉络,最后回到顶部小小的凹陷。要吞下法曼的大家伙实在有些困难,米凯尔没一会儿下巴就酸了,浓密的睫毛跟着颤动,小心翼翼地抬眼瞥了他一眼。

    法曼脑子轰得一热,揪住他的头发对着紧窄的喉道深深插入,但因为姿势问题仍有大半还在外面。法曼不满足地抓住他的后脑勺尽量向后仰,然后一点点插入被迫张成一条直线的喉管中,在艰难地抵到尽头后便急不可耐地开始了迅猛的抽插。

    米凯尔被插得眼前一阵阵发黑,瑟瑟发抖起来,身体条件反射地尽力躲避对方的蹂躏,但每次都会让对方进得更深。米凯尔几乎产生快被插穿在男人性器上的错觉,宁愿对方用他的后面了。

    仿佛听到他的愿望般,对方玩弄着他前端的手忽然移到后方凹陷的入口,他一般更喜欢直奔主题,但不介意偶尔用手为对方服务一下。

    借用了唾液的指尖撑开后穴,按压着柔软紧致的肠壁,很快就找到熟悉的那一点开始戳刺按压,受到刺激的身体猛地收紧,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悲惨呜咽,胸膛急促起伏,发红的鼻子翕张着努力汲取氧气。

    法曼爱极了对方这清冷又性感的模样,他突然将性器从对方嘴里撤出来,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染湿了胸膛。

    米凯尔一时没收住力,被对方猝不及防的动作呛得咳嗽起来,他本想尽快能把对方吸出来,这样后面就不用遭殃了,可惜事与愿违。

    法曼让他自己坐上来,当熟悉的火热的硕大龟头碰到穴口时,米凯尔内心隐秘的渴望在一瞬间涌出身体,叫嚣着要被狠狠插入,填满,贯穿。

    米凯尔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开始渴望被同性侵犯,甚至为马上就会得到的这一切憎恶却又期待地屏住了呼吸。

    龟头似乎不满他的消极般在穴口催促般顶了顶,受到刺激的穴道立刻饥渴地蠕动,法曼等不及地握住他的腰慢慢调整角度往下沉,一手揉弄深深凹陷的肉洞周围,好让肉棒进入得更顺畅。

    疼痛中身体被充实的快乐带来背德的罪恶感,米凯尔无声地喘息,感觉已经插到肠道尽头,挣扎着不愿再继续往下坐。

    “还没吃完呢,坏孩子。”法曼响亮地拍了下洁白的屁股,对方混乱地摇头,灿烂的金发在月光中犹如精灵般发光。

    “不行太深了”米凯尔弓起削瘦的背脊逃避钉得越来越深的楔子,下一秒左腿被对方高高拉起,失衡的身体一下全部坐了下去,明明已经插到肠道尽头的粗壮阳具仿佛冲破了隐藏在深入的某个神秘小口,猛然的深入将惊叫堵在喉咙口,米凯尔大睁着眼睛倒抽了口气,还没缓过神来体内勃发的肉根又往前用力顶了顶,腰间瞬间酸软得不像话,产生后穴已经被彻底捅穿的错觉。

    他们的身体牢牢地、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法曼抚摸怀中僵硬的躯体,低头舔舐腰间浸出血色的纱布:“瞧瞧,伤口裂开了。”

    丝丝缕缕的疼痛随着这句话回到刀口上,米凯尔下意识捂住腰侧,却又被法曼拉开,舌头的舔弄和湿热的呼吸透过纱布带来细微的麻痒,法曼缓慢挺动身体,他能感觉到自己是如何挤开紧窄的甬道,一一碾平所有艳红的褶皱,甚至能听到粘膜被迫舒展扩张时粘腻的滋滋水声,怎样将这具青涩的身体彻彻底底肏开。

    在深插了几个回合后,法曼立刻抱住他的臀部加快速度,米凯尔浑身一颤,隐忍的呻吟冲破喉咙,断断续续地哀求:“不太快了,停下”

    啪啪的撞击声却越重越快,法曼恶狠狠地咬住他挺立的乳尖,磨破的皮肤渗出血珠:“就是要肏死你!”

    “啊、啊啊”脚趾承受不了地蜷缩起来,米凯尔在对方疯狂的抽送下几乎不能呼吸,里面仿佛摩擦得着了火,每次顶到尽头米凯尔都痛得下意识绞紧肠道,然后又被烙铁般的坚硬性器强行破开,法曼野兽般在他身上咬出斑斑红痕,随即沉腰挺进最深处。

    “唔”米凯尔剧烈地喘气,当他以为终于熬过去时却被推倒床上,法曼折起他的双腿便从正面插入,毫无停歇地猛烈进出。

    米凯尔的身体弹跳了一下,只能紧绷着承受对方猛烈的进攻,没一会儿又无力地松开,双手虚弱地想要推开对方,喉间溢出一声哭腔,“我受不了了,求你啊”

    哀求换来更可怕的进攻,法曼看着月光中被汗水湿透的美人,就像一条被他拖上了岸的美人鱼,两条修长的腿鱼尾般并拢着伏在自己的臂弯里,任由自己蹂躏玩弄。

    法曼在臆想中更加热血沸腾,只要对着米凯尔身体里仿佛就有使不完的劲儿。他看着那个妖艳的入口吃力地将巨物吞进吐出,殷红的内壁被干得一次次外翻,在高频的抽插下不断溅出泡沫水声。法曼舔了舔嘴唇,看得双眼发红,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饱满的臀肉向中间推挤,雪白的皮肤包裹住根部深红的肉囊,那条深缝因此变得更加诱人。

    米凯尔溺水般微张着嘴唇,因沉浸在快感中无意识流下的唾液顺着脖颈勾勒出一道银线,法曼不禁含住诱惑他的精巧喉结,看着他在自己身下彻底绽放,呈现出最魅惑人心的姿态。

    “老天,真是太爽了。”法曼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撞得病床嘎吱作响,然后压住米凯尔的腿伏到他身上道:“我快射了。”

    那几乎是米凯尔此时最希望听到的一句话了,法曼随即抱住他在体内疯狂冲刺,米凯尔受不了地高声呻吟,不知插了多少下后体内的凶器终于用力捣进最深处,一阵跳动后滚烫的精液全部发泄在米凯尔的身体中。

    法曼在里面埋了好一会儿才拔出来,一看米凯尔已经没动静了。

    “宝贝?米凯尔?”法曼拍了拍他的脸,发现对方是被他肏得累晕了,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将近凌晨,于是替他重新换了药,索性抱着人留宿在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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