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目睹新室友和狱警啪啪 半夜被偷袭 主动含住干到抽搐(2/2)
“天呐”不停用手指进攻着那一点的弗兰克忽然惊讶地挑了挑眉,含住对方的耳垂轻声问:“你的后面在流水。”
“嘘,不要让他们听见。”弗兰克渐渐开始用力,他喜欢被男人干,也喜欢干漂亮男孩,他是个好情人,没坐牢前就是个花花公子,坐牢后米凯尔还是第一个让他一眼就想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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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啊、那里不要”米凯尔害怕越来越激烈的抽插会让自己控制不住地叫出声,腰部以下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仿佛再也承受不住更多一点刺激,前列腺每次被蹭过肠道便一阵抽搐。
“啊啊!哈啊!唔!”狰狞的龟头深深探入肉洞深处,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前列腺,米凯尔被插得满脸通红,不得不张口咬住弗兰克的肩膀,喉咙里闷出尖细的呻吟,身体被撞得滑出床边,又被对方拖回去继续操弄,挺翘的屁股拼命含着奋力肏干的肉刃,两具汗湿的火热躯体紧紧连接在一起,仿佛一秒也不舍得分开。
“啊”身体被充盈的满足感另两人齐声叹息,弗兰克俯身抱住他,下身插到对方痛哼后停下来,等待对方适应后浅浅抽出一截再继续深入,然后慢慢加快抽插的速度,米凯尔一表现出不适便会停下来,这样几乎专属情人间的温柔待遇让习惯了暴力的米凯尔有些无措。
米凯尔动了动,低声道:“不是。”
“唔唔停、哈啊”米凯尔困难地从嘴里挤出单词,还没说完对方的舌头忽然钻进耳洞,和正在侵犯后穴的手指一起模仿着性交的频率抽插,弗兰克牢牢压住他的身体,搞得他浑身直颤,肉穴里湿得一塌糊涂,紧紧咬着他的手指不放。
“怎么哭了?我弄痛你了?”弗兰克立刻停下来,拿开他咬着的枕头紧张道。
弗兰克接收到了他的信号,起身脱掉衣裤,硬挺的阴茎笔直饱满,虽然没有那群黑人大得夸张但也不小,头部鲜红,柱身是干净的肉粉色。
弗兰克将米凯尔摆弄成各种姿势插弄可口的肉洞,不放过里面的每一寸嫩肉,磨得肠道中淫液直流,嘴里哽咽地哀求他快点射,下面却咬着他不放。
“不想尝尝自己有多甜吗?”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二次对话,对方身上的不安定因子吸引着米凯尔,于是弗兰克顺利诱惑了他,以热吻将精液哺进对方口中,和薄荷糖混在一起,共同品尝甜腥的味道。另一只手心怀不轨地折起对方的膝盖,就着肉棒顶端残留的精液探进臀缝,当敏感的穴口触到湿润的手指时米凯尔一下睁开眼睛,感觉那根手指温柔娴熟地按揉了一圈入口处的肌肉,随即刺了进去。
“我是他室友中的一个。”弗兰克淡淡道。
“嗯”米凯尔鬼使神差地没有反抗,也许是对方看起来没有攻击性,也可能他的内心似乎也隐隐在期待什么。他像是被卸了全身的力气般软下来,灵巧的手指小幅度地在穴内抽插,里面紧得出乎弗兰克的意料,他很快在曲折的褶皱中找到那处微突的腺体,指腹用力按下去——
“啊唔!!——”米凯尔咬住枕头抑制尖叫,瞬间变得空虚麻痒的后穴不住收缩,腰部高高拱起,指望能有个大家伙立刻捅进来充满他的身体。
手指隔靴搔痒般的顶弄将欲火撩拨得越烧越旺,米凯尔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住对方的腰,渴望的眼神无声催促对方。
弗兰克觉得他的反应纯情得有趣,明明刚被狱警送来的时候被操得屁股开花,却并没有因此变成娼妇。
手指不够,想要被干好想想被填满
“看来你喜欢这样。”
米凯尔垂下眼睛,湿漉漉的脸上印着两行泪痕,弗兰克心里一软,抱住他安慰道:“来抱一下,男孩子一哭我就受不了。”
弗兰克不停地冲撞他的敏感点,一波波快感让后穴紧紧吸吮着分身,又被狠狠肏开,逼得米凯尔小声哭泣起来。
他不屑地道,米凯尔终于停下咳嗽,问:“你知道他?”
到了后半夜,牢房中才渐渐没有了动静,弗兰克抱着米凯尔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两人轮流抽一根烟,米凯尔不会,呛得闷在被子里不停咳嗽。弗兰克拍着他的背,问:“费尔南多?那个虚伪自卑不停换床伴的不举男?”
弗兰克曾经的男友们一致认定没人能在他的嘴里熬过五分钟。弗兰克将深埋在喉道的阳物慢慢吐出来,嘴里含着对方的精液爬回去和米凯尔接吻,却被对方侧头躲了过去。
米凯尔点点头压抑住自己的叫声,双手死死抱住对方的背脊,前列腺被坚硬的龟头不断戳弄狠顶,舒服得他脚趾都蜷了起来,前面又硬了起来,不太牢靠的金属床被他们做得吱嘎乱响。
“那我轻一点,好吗?”弗兰克抚过他的额头和头发,埋在体内的东西轻轻动了动,逗弄道:“这样如何?”又加了一点力气,问:“这样呢?”最后用力一顶直插到深处,米凯尔张大嘴叫都叫不出来,前面却一抖一抖地又射了。
身后的肉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一次比一次更重,屁股被胯骨撞得通红,不断分泌的肠液被摩擦成白沫,被红肿外翻的穴肉带出,顺着腿跟流下,洇湿了床单。
米凯尔咽了口口水,在弗兰克示意下自己乖乖抱住双腿,将整个臀部暴露在对方眼前,羞涩的穴口一张一合。弗兰克用唾液当做润滑,随即对准入口一点点插进去。
“啊”龟头被清凉的薄荷味包裹的那一刹让米凯尔头皮发麻,弗兰克故意用力舔了一下尿道口,舔得对方大腿轻颤,阴茎迅速充血涨大,米凯尔在火热夹杂着冰凉的刺激下本能地在他嘴里抽送起来,小小的薄荷糖在灵巧的舌头和滚烫的肉棒间游走,时而被舌尖轻轻抵进敏感的细孔摩擦,瞬间炸开酸麻让男孩腰部激烈地挺动,在冰火两重天中嘶叫着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