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骨科哥哥只能让我肏/灌肠洗干净再插(1/1)

    到家的时候将近凌晨两点,弗兰克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给他,含情脉脉地道:“下周一我就回伦敦了,别让我等太久。”

    米凯尔失笑地攥进手心,后者张开双臂:“现在再来个吻别?”

    “去你的。”米凯尔还给他一个拥抱,然后下车。

    “米凯尔!”弗兰克叫住他,“再见到你真让人高兴。”他很少这么真诚地袒露心声,然后做了个保持联系的手势。

    “我也是,弗兰克。”米凯尔的心脏似乎因这句话多了一个支撑点,他点点头又挥挥手,打开大门,身影没入矩形的黑暗里。

    家里特有的氛围让米凯尔一下放松下来,他揉着腰摸黑穿过客厅,屁股里肿胀湿腻,心想明天骨头一定跟散了架一样酸痛。

    “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冷不丁响起的声音吓得米凯尔寒毛直竖,随即认出是塞西亚的声音。沙发上的一道人影站起来,然后是逼近的脚步声。

    “没有我唱摇篮曲你就睡不着觉吗?”米凯尔惊讶于自己不过和弗兰克在一起短短几个小时就被传染得如此刻薄、

    “你做爱了。”黑暗中的双眼愤怒地扭曲,塞西亚紧紧抓住他得救肩膀大声重复:“你做爱了!”

    “我听得懂英文,操,不用说两遍。”米凯尔烦躁地甩开他,在他们干出那种事后米凯尔很容易对弟弟失去耐心,以前他甚至不会在弟弟跟前爆粗口。塞西亚亦步亦趋跟上来,从背后将哥哥一把扑到地上,低声问:“为什么?”

    米凯尔被压得痛哼,对方的胳膊跟铁钳一样挣不开。

    “别耍赖,放开我。”

    “你已经有我了。”塞西亚像指责出轨的丈夫一样指责他:“你怎么能再去找别人?和别人上床?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啊?”

    “闭嘴!塞西亚!”作为兄长却被藐视让他大为光火,他只想回来洗干净好好睡一觉,但弟弟却在这里无理取闹。

    “喔你们还喝了酒!红酒!你们在约会吗?!”塞西亚气得眼球充血,每一个字都恶狠狠地钉进米凯尔的耳朵,一只手强硬地摸进裤子,穴口湿润的液体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你是我的哥哥,我一个人的。”赛西亚收紧怀抱,勒得米凯尔骨头生痛,干燥的手指刺进穴口,米凯尔使尽全力推开他,受不了地反驳道:“没错!我们见面、接吻、性交、那又如何?!我是你哥哥!!”

    塞西亚不可思议地看他,他怎么能把这么亲密到神圣的仪式说的如此不堪,一句话没有经过大脑就从嘴角溜了出来:“哥哥,你究竟被多少男人干过?!”

    气氛瞬间凝固下来,米凯尔的呼吸像是堵住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虚弱的反驳:“去你的,赛西亚。”

    “对不起。”塞西亚立刻就知道说错话了,他们从没聊过关于监狱的话题,那是一个血淋淋的禁忌,

    “没错,我和很多人做过,有些人我甚至都没看清长什么样,我以为和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我发现不是,我们是兄弟,事情不该是这样的,我们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米凯尔痛苦地揉着额头。

    “什么?你答应我只是因为你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赛西亚像是听到了谎言背后丑陋的真相,荒谬地问:“而不是因为你爱我?!”

    “我当然爱你,毋庸置疑。”米凯尔低声道,每一分力气都像在随着话语流失,虚弱得一击即溃:“我们是家人。”

    “我们当然是,哥哥,但我们可以更亲密,爱人,夫妻,一辈子在一起。”赛西亚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兄弟迟早会有分家的一天,只要一想到会有另一个混蛋代替他陪伴哥哥一生他就嫉妒得发疯,世界上还有谁比他这个弟弟更适合爱他?在米凯尔近乎停滞的十年中,赛西亚如同催熟剂下拼命成长,就是为了这一切,他们既是兄弟也是爱侣,赛西亚在意这两个名头就像在意双重保险,哪一道出了问题都让他感到不安。

    “哥哥,答应我吧。”赛西亚开始使用杀手锏,抱着他一边撒娇一边哭泣,仿佛只是想讨要个心仪已久的玩具。米凯尔对狡猾的弟弟毫无抵抗力,却不明白对方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产生这畸形的感情。天真的弟弟,情侣夫妻有什么好,他们总会有吵架分离的一天,只有血缘才是最牢固的,不管发生什么他们永远是兄弟。

    “停手,赛西亚、唔”松软的后穴无需扩张就吞进了赛西亚的三根手指,红肿的肠肉传来酸涩的痛感,米凯尔疲惫的喊停被对方的嘴唇堵住,舌尖品尝到咸涩的苦味,心底涌起深深的无力感。

    “我不想做”

    “我不允许你带着别人的味道睡觉。”赛西亚扳开哥哥的腿,穴口被精液红酒染得一塌糊涂的淫糜景象顿时让他红了眼睛,米凯尔只觉得身体一轻,随即被弟弟抱起来走进卫生间放进浴缸,拧开花洒,调好温度后开始剥哥哥的衣服。

    “我自己会洗。”米凯尔僵硬地抗辩,赛西亚的眼神让他不敢把话说得太狠,他很快被脱得精光,赛西亚默不作声地替他擦洗,仔细得不放过每一个角落。这让米凯尔想起小时候自己给赛西亚洗澡的事情,两人每次都要把地上弄得一团糟才被妈妈骂骂咧咧地拎起来扔到床上。

    一道划过的银光打断了他的思绪,赛西亚眯起眼看向哥哥的胸口,米凯尔这才想起来那枚胸针还穿在他的乳头上。

    “你喜欢玩这个?”赛西亚的口吻有点迟疑,他也想过这些在床上增加情趣的东西,但那至少是半年或一年后的事情。没想到他的哥哥早就玩腻了。

    米凯尔僵着脸沉默地解下来,热水随即洒上来,在赛西亚觉得冲干净后含住它,舔弄上面细小的伤口。

    乳头被舔得麻痒挺立,米凯尔滚了滚喉头抑制住反应,尽力保持无动于衷。

    “都是我的错。”赛西亚忽然低低地道:“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坐牢,遇到这种事。”将这么美丽迷人的身体扔进监狱,不管是谁都不会放过的。“哥哥,以后我会保护你的,绝不会有任何人再敢碰你。”

    对方咬牙切齿的声音让米凯尔感到毛骨悚然,他情不自禁地看向弟弟的脸,但对方低着头正在清洗腹部,然后将他一条腿架在浴缸一侧的把手上,关了花洒在迅速捣鼓什么。

    皮肤上的水分蒸发后冷得泛起鸡皮疙瘩,米凯尔不耐地想起来又被弟弟按住腿,随即有个坚硬的东西插进后穴,小心翼翼地探进十来公分,米凯尔皱眉问:“什么东西?”

    “灌肠用的软管。”赛西亚回答,哥哥后面都被插松了,三指宽的管子进入得顺畅自如。

    “等等,我不要灌肠。”

    “这样才洗得干净。”在确定已经顶到尽头后,赛西亚拧开了水龙头。

    你嫌我脏吗?米凯尔脸色瞬间灰败,但黑暗的夜色掩藏了他的神情,温热的水流源源不断地送进肠道,赛西亚让哥哥躺下去抬起屁股,摸了摸穴口红肿不堪的括约肌,透明的软管透出穴内红色的肠肉,因为水流折射出宝石一样的光晕。

    “够了,快关掉。”开始发涨的肚子让米凯尔开口叫停。

    “按这个流速和管径至少还要三分钟,哥哥。”赛西亚按揉着哥哥慢慢鼓起来的腹部,那无异于雪上加霜,米凯尔只能拼命夹紧屁眼以免在弟弟面前丢人地喷出来,但很快他就憋不住了,水流冲过直肠尽头的节点,冲向更深的地方,将其迅速灌满,他小小的抵抗简直微不足道。

    “疼赛西亚,停下来吧。”水流毫不留情地冲刷过肠道,肚子很快鼓得像怀孕了五六个月的女人一样,赛西亚慢慢拉出软管,在抽出的一瞬间用肛塞堵住,然后慢慢替他按摩肚子,让里面被清洗得更彻底。

    “再坚持一下。”

    “我忍不住了。”米凯尔揪紧弟弟湿透的衣服,大腿因为憋得太用力而不停抽搐。

    “哥哥第一次做这个吗?”赛西亚问,后者抿紧嘴唇不答。上一次还是在牢里的时候,他被绑住手脚,不是用热水,而是几十个人的精水和尿液,灌满他的后穴和嘴,肚子也像现在这样鼓起来,好像里面已经孕育出一个肮脏的胚胎。那是一场除了他以外所有人的狂欢,并且只是其中普通的一场。

    “没关系,很快就好了。”赛西亚已经猜到了答案,目光晦暗不明,与温柔的安慰大相径庭。

    米凯尔被抱到坐便器上,肛塞一拿出来就再也无法控制,米凯尔努力憋住排泄的欲望朝弟弟道:“转过去!”

    赛西亚的目光从他的屁股挪到脸上,“不开灯我什么都看不见。”

    他的话音被汹涌的水声淹没,尽情排泄的畅快感令米凯尔全身发抖,弗兰克留在体内的东西和其他秽物都被一口气排出来,赛西亚按了冲水键,抽了纸巾就要替他擦。

    “我自己来!”米凯尔快被弟弟弄出阴影了,抢过纸巾擦完后心想总算折腾完了,却又被弟弟抱进浴缸,开始了第二轮灌肠。

    “要三到四次才能洗干净。”赛西亚在米凯尔绝望的眼神中吐出这句话。

    第二次比第一次坚持得更久一些,赛西亚对他的身体突然变得大胆起来,他将长长的软管一点点送进米凯尔的屁股里,顺着曲折的肠道伸进去近米,那种发涨的感觉并不算疼痛,但是很诡异,让米凯尔又想吐又想拉,又奇怪得夹杂着被摩擦的快感,好像借由道具第一次完整感受了肠道的真实形状。

    所幸他的弟弟没有玩过火,第二次的水已经比第一次干净很多,第三次已经近乎透明,直到米凯尔觉得整个人都被净化得快升华了,这场折磨才终于完成,赛西亚看着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变得干干净净的哥哥,嗅不到任何其他陌生的气味,才满意地将人裹着浴巾抱到床上,让对方的背脊靠着他整个窝在怀里,把硬了大半夜的阴茎慢慢插进哥哥的后穴。

    “唔”米凯尔难受地动了动,累得几乎抬不起眼皮。赛西亚抱住乱动的哥哥哼起故乡的摇篮曲,粗大的肉棒缓慢而有力地全部埋进去,他此时其实并不想做爱,只是想保持两人连接的状态,当他进入哥哥的身体时就意味着他们是一体的,不管是肉身还是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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