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报复 吊起来威胁冰块爆菊血流成河(1/1)
全新的环境让米凯尔决定重新振作起来,第一步就是禁欲,弗兰克对此用行动表示支持,业余时间变成下班、去酒吧喝酒猎艳、带人回家做爱变成下班、和米凯尔去酒吧趴体、一起回家各睡各觉。
酒吧灯红酒绿,音乐嘈杂,弗兰克前一阵纵欲过度身体透支,不在吧台招蜂引蝶,乖巧地坐在昏暗的卡座里和米凯尔喝啤酒,有人搭讪也只是嘴上调情。
“我觉得我们下次应该去健身房。”弗兰克盯着舞池里扭动的肉体舔了下嘴唇。
“你确定?”米凯尔问。
弗兰克想象了一下健身房各种穿背心短裤的肌肉壮男,又揣度一下自己的自制力,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去下卫生间。”米凯尔起身挤进人群,沿路的男女们全都抱成一团,门外还有几个人在排队,米凯尔加入队伍,队伍久久不动,空气中浓烈的烟酒味让他脑袋发晕。米凯尔揉了揉额头,口袋忽然震动起来,他掏出手机接通,,随意喂了一声。
“哥哥,我好想你。”
这个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却穿透所有的嘈杂直达耳膜。米凯尔一下子就酒醒了,又好像是醉得更加厉害,似乎产生了幻觉,在对他说话的这个人好像就在身边。他快步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温暖的夜风拂过肌肤,好像对方在拥抱他,米凯尔突然特别想他,想得心脏发疼。
“我也想你,塞西亚。”米凯尔回答,“我想见你。”
对面的呼吸似乎颤抖起来,随即很快又被隐藏,塞西亚问:“你最近过得好吗?”
“嗯,除了总是下雨。”
“听上去还不赖。”
他们陷入一种古怪的沉默,有很多的话就在嘴边,但谁都不选择说出来。米凯尔吸了口气:“你呢?”
“很好。”
米凯尔滚动喉结,心里有点发酸,他们已经无法像曾经那样随心所欲地交流,每句话都在反复斟酌,害怕触碰界限,彼此间因此越来越远,米凯尔觉得自己在慢慢失去对方。
“我下周我要去洛杉矶。”
“下周我要出差。”赛西亚飞快地接话,生怕自己会似地,然后又加了一句“钱不够用的话和我说,再见。”
米凯尔第一次被弟弟挂了电话,心底升起一股怒气,随即又迅速化为沮丧,清晰地发觉如果赛西亚不配合,自己根本不能拿弟弟怎么样。
月下的暗巷中,铁门吱嘎一声打开又合上,赛西亚打开灯,空旷的房间瞬间明亮,一个浑身血污的男人瑟瑟发抖地倒在地上,眼神恐惧地看向他手里锋利的匕首。
“求求你,别杀我”
赛西亚示意下属将男子重新吊起来,走近仔细打量他的脸,开口道:“你长得很英俊,身材很修长,和我哥哥有点像,希尔斯医生。你在给你的囚犯病人量体温打针的时候他们有没有对你不怀好意,就像你对我哥哥一样?”
“你哥哥?”希尔斯含糊地问,他刚从监狱下班,好好走在路上就被劫持到这里一顿毒打。他下意识看向对方的脸,迅速在上面找个某个熟悉的影子,“米凯尔?”
“没错,看来你还记得。”赛西亚满意地点头,“我听说你当时很照顾米凯尔,非常感谢。”
“你的感谢真是特别。”希尔斯气得咧嘴。
“不客气。”
希尔斯被揍又被呛,知道对方是谁后反而不怕了,讽刺道:“狱医可不止会打针量体温,米凯尔如果没有我根本活不到出狱那天。”
他看到对方因为这句话明显表情一僵,继续道:“米凯尔提起过他有个弟弟——”
“他身上的伤都是怎么来的,全部说出来。”赛西亚打断他的话,将一叠照片放到他眼前,希尔斯套近乎失败,垂眼看向照片,顿时暗暗咋舌。
眼前这个男人一定是个极度追求效率和结果的人,每一张照片都是不同的伤疤,还编了号,严谨得让他以为对方是个警察。
“这个是烫伤。”希尔斯回答,尽管放大的照片无法辨别部位,但他清楚记得是在米凯尔的大腿内侧。“有个变态特别喜欢用烟头烫他敏感的地方,一边肏一边烫,看着米凯尔痛得蜷缩呻吟就会更兴奋,那家伙很喜欢米凯尔,每次打架赢了都跟狱警点名要他作奖励。”
希尔斯不着痕迹观察对方的反应,这个年轻的男人听完面无表情地翻过照片:“名字。”
希尔斯将变态的名字写在照片背面,然后是下一张:“这是肋骨骨折留下的,一个大块头坐在他胸口逼他口交,因为太激烈压断了骨头。”希尔斯写下好几个名字:“米凯尔长得太漂亮了,又没有力量,没有一个囚犯会放过他的,有的人早就出狱了,你难道要一个个找出来打一顿吗?”
塞西亚看他一眼,冰冷的眼神让人背脊发凉,“这些人里也包括你,是吗?”
“别把我跟他们相提并论!”希尔斯怒道,胸膛剧烈起伏,“我喜欢他,我对米凯尔是爱情。”
赛西亚轻蔑地哼了一声,“我哥哥的身体你看过那么多次,摸过那么多遍,如果是爱他为什么要迷奸?因为一点点帮助你就上得心安理得是吗?”赛西亚对米凯尔过去数不清的遭遇几乎已经麻痹,但当想到他的哥哥脆弱无助地昏迷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地任人玩弄时依旧遏制不住愤怒和嫉妒。
希尔斯呼吸一窒,慌乱别开目光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肝肾功能衰竭,记忆力减退,智商下降,你是医生,应该知道这些后遗症是因为什么。”
希尔斯吞了口口水,他一直将迷药的剂量控制到最小,尽管有时候他希望米凯尔一直昏睡下去,因为就算醒来也只有更多伤害在等他。况且睡梦中的米凯尔那么安静顺从,完全属于自己一个人,不会像拒绝那些人渣一样推开自己。当慢慢进入对方的身体,温暖的甬道紧紧包裹上来时甚至会错觉他们是相爱的,这种感觉让人越来越上瘾,不知不觉用的剂量越来越大
赛西亚抽出那张针孔密密麻麻的照片摔在希尔斯脸上,“八年,你以为米凯尔真的不知道你的作为吗?”下一秒希尔斯被提起衣领,衣扣崩落,那对与米凯尔酷似的蓝眼珠恶狠狠盯着自己,冰凉的温度贴上他的脊椎,毒蛇般让他汗毛倒竖。
希尔斯瞳孔微缩,慌张地喝道:“你干什么?!别碰我!”
冰凉的物体慢慢向后腰游走,当滑到臀部时几乎叫出来,“不不不、别这样,停下来。”
他如临大敌的反应让赛西亚兴起恶作剧地念头,问道:“你猜这是什么?”
那玩意儿卡进臀缝,似乎正在融化,滴滴答答地淌水,将股间弄得湿淋淋。希尔斯的心脏几乎提到嗓子眼,颤着嘴唇回答:“冰、冰块”
冰块不轻不重地在凹陷处徘徊,冰渣带来的刺痛和威胁吓得希尔斯脸色发白,下半身不断徒劳地躲闪,冰块尖锐的棱角滑进紧闭的入口,希尔斯顿时浑身僵直,语无伦次地求饶:“不、停下,不要、啊啊!!”
坚硬的冰柱毫不留情地插进一截,凹凸不平的棱面刮过柔嫩的内壁,瞬间流出鲜红的血液。
“你认识一个叫哈杰瑞的男人吗?”赛西亚旋转着冰锥折磨穴内脆弱的粘膜,平静的语气和粗暴的动作形成强烈反差。冰锥毫无留情地深入,后穴神经的感知在刺骨的寒冷下逐渐麻痹,下一秒又被更为剧烈的疼痛唤回,希尔斯挤出一丝精力思考对方的问题,脑子里很快浮现一个山塔一样强壮的男人,他是费尔南多身边的心腹,在狱中还有个更响亮的外号,棕熊。
“他是费尔南多的人,做的事和我无关。”希尔斯迅速撇清关系,肠道里的冰块又进了一段,头部已经被温热的体温融化得光滑,进入得更加方便。
“他在意大利的家里失火丧生,在他断气前我让人把他的生殖器割了下来,你猜我会把它放到哪里?”赛西亚淡淡地陈述,希尔斯楞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什么般浑身发毛,随即疯狂挣扎起来,“停停下!拿走!!啊啊!!!”
粗长的冰锥一口气全部插进希尔斯的体内,赛西亚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对希尔斯歇斯底里的叫声充耳不闻,对一直隐在黑暗里的人低声道:“把名字写完后就把他放了。”
“对了。”赛西亚走到门口似乎又想起什么,转身问希尔斯:“我们俩长得像吗?”
“很像。”希尔斯道,随即诡异地看到对方笑了,请求道:“快拿走,求求你”
但对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希尔斯恶心地浑身发抖,尽力放松后穴想把东西排出,但屁股里的东西牢牢嵌入,几乎能感觉到死肉失去弹性的触感和腐烂的臭味。这个年轻的男人对他毫无兴趣,只是想要狠狠羞辱他,报复他,让他崩溃。
“喂,快写。”
一根笔扔到他跟前,希尔斯战战兢兢地捡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写下所有欺负过米凯尔的人,随即被解开绳索,对方临走前威胁道:“最好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不然很难保证下一个横死街头嘴里还塞着自己老二的人是不是你。”
“我发誓。”希尔斯被彻底唬住了,等对方一走立即想办法把身体里的东西拿出来,里面已经冻得麻木,冰锥埋得很深,表面又滑,希尔斯只能试着用手指夹出来,这动作看上去就像在饥渴地玩弄自己的屁眼,希尔斯虽然是双性恋,但从没被男人上过,他小心翼翼地捏住冰块往外拉,好几次都因为太滑反而插得更深。里面应该撕裂了好几处,动几下都疼得要命,花了不知多久希尔斯才一咬牙终于整个儿拽出来,表面的冰层几乎已经融化殆尽,上面混合着大量自己的血液,股间血水交融,当看到里面猩红色的肉条并不是生殖器后希尔斯几乎虚脱般松了口气,随即再也忍不住恶心不停干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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