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金鱼(2/2)
“最后，终于有一天，渔夫的欲望令金鱼再无法忍受，金鱼拒绝了。那个越吹越大的泡沫呯的一声破碎了，什么都没留下。”
他的心中升起强烈的凌虐欲望，想要用鞭子抽打那些雪白娇嫩的皮肤，用蜡油烫出呻吟的红痕，用肉具摧残那具躯体。弟弟知道的，弟弟默许的，弟弟享受的。在来之前，他们就已经约定好了。
然而就算这样被哥哥逼着，弟弟因为喜欢哥哥，怕令哥哥失望，还是扭来扭去不肯直说。
弟弟不是很想谈那些，颇为扫兴的样子。
这时的弟弟，纯洁到甚至还没经历过情事，骤然听到哥哥如此劲爆重口的话，受到了极大惊吓。
弟弟看着哥哥，眼睛沉静得像星星。
“……是很喜欢的。”
弟弟不回答，哭得大声起来，哭声在密闭的地下室里被无限回荡放大，搅得哥哥脑袋疼。
弟弟低下头，一幅惴惴不安的样子。明明字里行间都在暗示是哥哥对不起他，弟弟还是这样。
“虽然现在觉得无法接受，但因为有哥哥，也很难说会怎么样。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呢，讨厌还是很喜欢？”
“哥哥～”
“我是认真的，想要这么对你。”哥哥说。
“那些事情，是真的对你做过的。”哥哥重复说。
轻微的咔哒一声，锁开了。
“那哥哥想对我做什么呢？”
他走过去，握住弟弟纤瘦的手腕。
“我没有理会你，把你玩了个遍，最后才把你放下来。这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哦。”
“因为哥哥是变态。”哥哥叹息地说，“哥哥内心是很坏很坏的人，想要看你这样那样被欺负。哥哥喜欢你，对你未必是一件好事。”
哥哥很耐心地等着弟弟睡醒，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朝他撒娇。
“为什么呀？”弟弟就顺着哥哥的话说，但看起来其实完全不在意，只把这当作哥哥的恶作剧和玩笑。非常依赖他，非常信任他。
弟弟的心如水晶般纤净通透，轻轻易易就看穿哥哥的纠结，妥帖温柔地安抚他。
“……只是担心的事。”
“渔夫不断地向金鱼许愿和索取，越来越贪婪，金鱼都满足了。”
“哥哥……打算怎么对我呢。”
等到四肢都解开了，弟弟像考拉一样整个缠在哥哥身上。
弟弟点点头，也很认真地回复。
终于跟记忆重叠起来，如此实在实体实物感的世界。
“不管怎么样，哥哥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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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凑过去，在弟弟耳边低语。
哥哥没有打算隐瞒自己的重生，弟弟也看出来了，知道哥哥知道自己，能察觉到因为某些原因试图挽救和弥补。那些谜一样的因果，弟弟想要知道的话是可以知道的，但是他选择了不去触碰。
看见哥哥一幅窘迫的样子，弟弟也就不再提了。
哥哥无法，哄着弟弟抱上去。地下室出口就是卧室书柜，然后带弟弟去洗澡。
“要是哥哥那样对你，该怎么办呢？你是不喜欢的吧？”哥哥步步紧逼。
软软的，示弱的，带泣音，猫儿叫似的声调。
“我的那些话，是认真的哦。”
“不问问哥哥为什么这么做吗？”他轻声说。
“没有。哥哥现在好好的。”
弟弟认认真真地听着，然后问。
“我相信哥哥很爱我，很疼我，舍不得我痛苦。”
弟弟点点头，拉过哥哥的手握着。
“可是现在哥哥明明都舍不得我哭，马上就把我放下来了。”弟弟哭兮兮，但还是依恋着哥哥的温柔，为发出可怖宣言的凶手哥哥辩解。
“好了，哥哥别难过了。我知道，哥哥对自己要求太高，过于苛责。没事的。”
想要弟弟亲口说，不喜欢那样对待他。总觉得弟弟是被他带上了歧途。
“我认真的。这些事，我以后都会对你做的。”
“哥哥。”
弟弟整个人都欢快起来。那是一张稍显陌生的，更加稚嫩些的脸庞，脸庞上的神气，也是很久之前的。
哥哥最后才揭开了弟弟的眼罩。
“哥哥看起来有好多烦恼。对不起，这些我都不知道的。”
“能再试一次吗？”
“想要把你监禁起来变成我的所有物；想要上你，贯穿你的身体；想要用各样的道具把你弄哭，开发你的身体到彻底坏掉。”
这个时间线里，哥哥甚至还没对弟弟告白。
“所以其实应该也没什么很讨厌的事发生吧，说得好像很严重一样。我知道哥哥是很疼爱我的，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太害怕会对我不好。”
很难说得清哥哥这是出于什么心态，骗了弟弟要回到过去重新玩弄他一次，实际上却想引起弟弟对那些事的反感。
现在的他当然知道，弟弟一开始就知道是他。只是他自欺欺人，以为弟弟不知道，才能安心去欺负弟弟。
“这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呢，还是只是哥哥担心的事？”
弟弟自己喜欢什么呢。一开始的弟弟，会认同未来那个被玩烂弄坏掉，沉沦于无尽性欲中的自己么。
“不知道哥哥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选择了这时候回来。”
弟弟的一只手得到了自由，很自然地就环住了嫌犯的脖子，很撒娇地继续叫。
弟弟现在的样子诱惑极了。他简直怀疑弟弟是有意的。明明什么都知道的，明明有那样的能力，却要装作一个屈服于魔爪阴影下的小可怜。
“到现在，我倒是有点好奇了。哥哥当初和我到底是怎么做的？”
“刚才说的那些事，哥哥是认真的，会对你做的。你还要不要这样的哥哥？”
“有一个故事，叫做渔夫与金鱼。”
“……”
“你是不是觉得哥哥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弟弟的脸色霎时雪白。
“所以哥哥说想回到现在，当时跟我是怎么说的？”
“哥哥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呀。”
弟弟摇摇头，抽抽搭搭地说。
洗干净了，吃了甜点喝了可口的饮料，哥哥试图跟弟弟谈的时候，弟弟又困了要睡觉，睡也不好好睡，要哥哥继续抱着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