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3)

    看了她良久,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秦竺身体单薄被他撞得一个不稳倒在地上。

    醉酒的小姑娘格外坚持,不拿到誓不罢休,另一只手也拿了上来,放在桌子上往上爬。

    秦竺气得牙痒痒,一捂脸放弃挣扎,任由他在自己怀里像只狗一样拱来拱去。

    这灵酒香气浓郁,乃是百年老酒。

    秦竺无奈地叹了口气,摸了摸他后脑勺,轻轻安抚着。

    午夜时,隔壁的房门突然发出轻响,已经入睡的巫寒玉睁开双眼,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个缝隙看着窗外。

    厉朝哭了好一会儿,突然一把拨开他的折扇扑进他怀里,埋在他胸膛里抽噎。

    忽然,衣角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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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好辣!”

    他喝着灵茶,听着他们两个明明醉得东倒西歪,嘴上却喋喋不休,非说小师妹是自己的徒弟。

    秦竺只觉得头疼,他拍了拍厉朝的脑袋,低声道:“厉朝,厉朝!你给我起来!”

    大长老捋着胡子笑呵呵地看着他们的背影,一脸慈祥。

    小丫头人不大,但不傻,巫寒玉不喜亲近她,巫离也知道,所以从不上赶着往他面前凑。

    高大的男人跟个斗败的公鸡似的,耷拉着脑袋,半天不说话。

    秦竺板正的衣服被他弄得一团糟,胸襟被厉朝蹭开了,露出大片白玉般的胸膛。

    厉朝没回话。

    巫离闻了闻就觉得昏呼呼的,她晃着小腿儿端起酒杯偷偷抿了一口。

    然而她身量小,垫着脚够了半天也没碰到酒杯。

    “呜呜呜,你还凶我!我都被人占便宜了!”

    巫寒玉看着她这娇憨的模样,冷声道:“不可饮酒。”

    巫寒玉还未走便被她攥住了衣袖。

    开宴不过半个多时辰,这群首徒一个个都醉了,陆陆续续倒下,趴着躺着的都有,倒了一地。

    周围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一个个醉醺醺地起哄。

    巫离垮了肩看着他喉结滚动,将酒喝光。

    秦竺喝得最多,但他酒量好,此时比这两个醉鬼的状态好不少,至少坐得还算端正。

    长老们任由他们胡闹,也没在意。

    厉朝抬起头看了一圈,嘴一扁眼眶含泪地控诉道:“她居然摸我!摸我脸、摸我胸、还摸我肚子!呜呜呜,我脏了!”

    巫寒玉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最后将巫离抱在了怀里。

    厉朝贴着他细腻的肌肤哭得那叫一个悲惨。

    巫离一手拄着巫寒玉的腿,一手在桌上想要拿他的酒杯。

    “秦竺,秦竺,秦竺......”

    第一次抱孩子的他有些别扭,姿势也不对,弄得巫离很难受。

    巫寒玉拎着醉成一团的巫离晃了晃,见她无知无觉,站是肯定是站不住的,又不能拎着。

    巫离顺着就被转移视线,最后定在了巫寒玉的脸上。

    只是如今喝多了,没了那份顾忌,行事极为大胆。

    巫离拍了拍吃饱的肚子,偷偷闻了闻卞鸿熙桌上的那杯酒。

    秦竺何时见他哭过,惊慌失措下茶盏都被碰洒了。

    周围一圈人哄然而笑,笑得东倒西歪,还有拍桌子的。

    巫离急的不行,嘟囔着:“要、要!”

    “这徒弟收得好啊,总算是有点人情儿味儿了。”

    秦竺被他惊得酒都醒了一半,急忙问道:“你怎么了?”

    巫离睡得正香,忽然那个好闻的怀抱不见了,她闭着眼睛一通乱抓。

    小姑娘趴在他怀里,不舒服地动了动。

    巫离歪着头糯糯地说:“嗯!好辣呀!”

    巫寒玉顺着小脚印看过去,果然发现了那个正在撒欢的巫离。

    厉朝在他的抚摸下没多久就睡了过去,脸贴着他左边的胸膛,笑得很甜。

    “真笨。”

    然而喝醉酒的男人变得格外粘人,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就是不起来。

    巫离小脸儿薄红,身上盖着带有巫寒玉味道的衣服,睡得格外香甜。

    两人抢了半天,最后厉朝落败。

    “唔,师父?”

    帅气的男人像个孩子般,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

    巫寒玉坐在上首,正襟危坐面色淡然地看着下方的比试。

    他看着巫离将自己的衣袖压在身下呼呼大睡的模样,皱了皱眉。

    巫寒玉保持着这个动作没动,御剑的速度倒是快了许多。

    说完,她又往前爬了爬,攥着他的衣角爬上了桌。

    刚踏上剑身,他突然想起巫离来时说过的话。

    巫寒玉低头一看,只见一个脸色通红的小姑娘正从后面爬过来,偷摸摸地想往他袖子里钻。

    秦竺没接话,倒是周围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酒鬼一个个乐呵呵地说:“她怎么了啊?”

    房门被合上,床榻上铺着一件白色的衣袍,只见这衣袍一起一伏,原来下面还有个小姑娘。

    巫寒玉身子一僵,呼吸微滞。

    到了主峰后,巫寒玉步履稍显匆忙地踢开巫离的房门,将她放在床上。

    眼看时候差不多了,巫寒玉提起醉醺醺的巫离,和众人打了声招呼,先行离席了。

    都是群年纪尚浅的小伙子,一年就疯这一次,就让他们疯个够吧。

    话音刚落,他将酒杯放到唇边,一饮而尽。

    只见俊朗的男人皱着脸,哭得正伤心。

    “秦竺,你都不知道,彩衣阁的阁主有都恐怖,那女人简直就是禽兽,她、她......”

    只见一串小脚印从房门口一路延伸到庭院中央。

    卞鸿熙又被他们拉着灌了几杯,碰地趴在桌子上彻底醉得昏睡了过去。

    秦竺额角抽痛,厉朝身量高大,把他压得严严实实,推也推不动,他力气没他大,打还打不过,修为不如他。

    秦竺有些诧异,用折扇抬起他的下巴。

    巫离见自己被发现了,抬起头冲着巫寒玉嘿嘿一笑,手里还抓着他的衣角。

    巫寒玉出了大殿后召出寒光剑御剑而行。

    秦竺慌得不行,他们两个一起长大,厉朝从小就是弟子中最调皮的那个,上房揭瓦,下水捞鱼,什么都做过,就算被大长老责罚都没哭过。

    拱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个合适的姿势,巫离一脸满足地靠在他怀里,呼呼大睡。

    “行,厉朝,你继续耍,我看你明天酒醒后怎么办!”

    巫离废了不少力气,好不容易爬了上来,小手都碰到了酒杯边缘了,眼前的酒杯却忽然被人拿了起来。

    巫寒玉淡淡地看着她问道:“喝酒了?”

    秦竺搂着他躺在地上,轻笑一声。

    周围的人又聚在一起喝了起来,没人来打扰他们。

    厉朝趴回秦竺怀里,轻轻抽噎。

    要么说酒壮怂人胆呢,若是平时,巫离断不敢和巫寒玉这么亲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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