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遭破身(2/3)

    “不————!!!父皇!父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整条肉道都通了,最隐秘的地方也向父皇敞开,巨硕的肉根埋在其中,沉重的卵袋终于拍上了小屁股,阴蒂被刺生生的卵毛摩擦挺立,小腹上清晰显露出性器的模样,盆骨仿佛被扩开了,疼得要命,晕沉着大脑不知道想些什么,想晕也晕不过去,只能硬捱,大腿颤抖,浑身僵直冷汗涔涔,很快浸湿了背后床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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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妇!这么小就想被干子宫了!看朕不好好教训你一番。”

    皇子凄惨地哭叫起来,痛极了,仿若一柄滚烫长枪在本就胀痛的体内搅弄风雨,最隐秘的地方被不住冲撞,原本粉嘟嘟一团被捣得红肿胀痛,却依然娇怯的很,被撞出指尖大小的缝隙吐出一汪汪淫液,又被高热的棒身摩擦热了活活烘干。

    “躲什么,留这么多水,就是让人肏的!”

    龙根越入越快,轻轻松松就是百来下,宫口撑不住了,可龟头实在巨大,着实含不住,只能吮住头部,穴里停下了,委委屈屈裹住龟眼的宫口正在被磨着往里入,越磨越往里,越往里越用力顶,宫口越来越开,渐渐地整颗龟头嵌进了肥厚弹软的宫颈中。

    殿外众人听不见声响更担心了,倒不担心皇帝,中了药必定只顾自己舒爽,贴身伺候的人想了想陛下那杆凶器,害怕的抖了抖,殿下必定好不了了,也不知会成什么模样,再一想陛下平日里极为宠溺的姿态,登时汗如雨下,恐惧地望着殿内。殿下贴身伺候的自然更为惊惶,身子如何他们自然知晓,可前两日才有太医诊完说只刚开始发育,需要精细将养,否则怕是不好,此番下来怎么能好了去,只觉前路一片黑暗,软倒在地上。

    “让朕进你的小子宫里,好不好?真会吸。”干脆抱起娇人捣弄,大掌包着柔嫩小手摸上起伏凸起的小腹,听他哭叫求饶。

    “啊啊啊啊啊啊!!不——呜呜呜父皇,啊——”

    水液越来越多,突然将龟头退至穴口往里捅,是真的捅,毫不怜惜的用力直直往宫口冲撞上,他受不住了,忍不住出声求饶,蜷缩起身子想躲避,又被强按开肏干一番,捞了起来。

    看着性器在白嫩阴阜间抽送,久违地想起那位妃子,身子这么好肏,往后说不准会和那女人一样,更何况这么奇特,还有个男人物什在前面,粉白漂亮的性器后面却坠着一团黑红烂熟的女穴,忍不住用力动作起来,也不管这是个才破身的处子,一味蛮干。

    那火越烧越旺,渐渐地穴里渗出水意,被兴奋的男人发觉,抽送的更卖力了

    龙根入的更深了,这个姿势让子宫下沉,肉嘟嘟的宫口胀痛不已,小殿下缩着小腹躲避。

    从前没有这么快活过,这口穴仿佛为他而生的,极为妥帖地裹住吸吮,捣弄许久也不见松弛,那些女人的穴总是越干越松,除了刚破身的处子经得起入,久了之后也一点趣味都没有。从前也有人说可以干入子宫,多年前试过几次,对方却被这杆长枪折磨的失禁,凄惨嚎叫让人一点性质都没了,入的多了连宫口都合不上,最后和那口松垮肉穴一般轻松就能入进去,实在没甚趣味。后来孕期只能躺在床上不敢妄动,听说没疼许久就生下了一个,便是小皇子最喜爱的小弟弟。

    说完挥鞭直入,将宫口丁点大的缝隙越撞越开,怀里的人重新落入锦衾中,拖到床沿,提起双腿到腰腹,掐住纤腰下狠力地捣干

    两人也不说话,皇帝只凭着药性强干,在幼穴内横冲直撞地发泄,窄小的阴穴吞不下骇人凶器,还有一半茎身在外,巨大的龟头顶着稚嫩的宫口冲撞,看着凸起性器形状的小腹更加兴奋了。磨着宫口费力抽送了百来下,顶的身下娇人一耸一耸,既是发泄,皇帝又身强体壮,抽送速度自然很快。

    药性让他只想全根没入这口幼穴之中,并不知道自己死命碾磨妄想冲开的是亲生儿子的小子宫,它还没发育,小小一团缩在体内,生儿育女的娇嫩处哪里是用来性交的,之前说出也不过是不经大脑的淫乐之语,可宫口被越捅越开,渐渐抵挡不住······

    皇帝站在床下,托着皇子柔软的腰肢抽送,性器呈平日里撒尿的姿势往下干,赤红着眼睛狠狠捣弄幼穴,看着乌黑长枪被稚嫩穴口包裹住勉力吞吃,白软的外阴大张着露出内里,薄到透明的穴口上凸着一小粒肉蒂,却无人理它,皇帝是想整根入了之后直接拍撞,反正这颗淫肉怎么弄都爽快。

    皇帝舒爽非常,而可怜的小殿下去比他们想的更凄惨,疼得活来死去,却让皇帝性质大增,那紧致绵软的淫穴虽不出水,但并不十分干燥,湿湿热热的裹着性器。

    其实原本皇帝性器不该这么骇人的,可皇家男子自生来就是秘方调理,以求将来雄风振起,天生细软也能养成粗壮一根,更何况陛下生来就颇为傲人,泄初精时比强壮男子也不差什么,那秘药养着养着越发粗硕,渐渐成了这般骇人模样,妃嫔见了身下湿润、心中恐惧,一次下来就受不住,两次之后仿如死了一般,龙精也含不住,伺候几天都能感觉到穴里松垮垮的,只能用药养住。有位妃嫔更是可怖,因为穴经得起捣干,当初很是盛宠了一阵,玩的有些厉害,原本粉嫩的一线天,生产时吓了嬷嬷一跳,娘娘瞧着贤淑,那私处却是黑乎乎一团淫肉,原本窄小的花瓣早已成了肥厚两片,裹住阴蒂的包皮也坠着松垮的肉,外阴裹不住便赤裸裸暴露在外,一问才知道是因为后来不紧了就夹着东西拖坠,疼痛自然让穴肉缩紧,渐渐的粉嫩穴肉逐渐变黑,怀身孕时也会让穴肉颜色变深,黑红的穴肉便越来越深,自此也失了圣宠。

    禁锢住怀里的人不住抚弄,疼痛让他流了一身冷汗,身上湿淋淋的,乌发也汗湿了,幼穴虽说出了水,也只是堪当润滑,比之前死死黏住棒身不让动作爽快许多,又被火热的性器烘干,如此大力耸动,宫口耐不住松了松小嘴,一汪淫液吐出滋润了干涸的肉道,男人感觉龟眼仿佛被一张小嘴紧紧吸住,想要嘬出精水,忍不住拍打起丰软的小屁股

    也让皇帝觉得滑不溜手,不断浸出冷汗让肌肤愈发滑腻,有些握不住,动一下就抖得厉害,哭声也没有了,他也懒得去瞧,不急着换姿势,就着站着耸干起来,蕈头刮住子宫抽送,说是子宫,那里其实就是一个肉团,被强行剖开,婴孩拳头大的位置扩成了成人拳头大小,那杆凶器在里面杀气腾腾地活动开。

    可怜刚发育不久的小人儿就被如此凶器破了身,没长成的身子幼嫩非常,女穴更是娇小,十分勉强地包住龙根,软绵绵任人侵犯,大脑晕沉,一丝喊叫也发不出,他实在没什么力气,身上红痕遍布,都是被揉捏出的痕迹。

    穴里像是着了火,热烫的肉棍搅弄穴肉,最深处的隐秘地也被找到,全身上下内外无一不痛,被迫吞吃凶器的小穴像被火灼烧,让他止不住挣扎却被按的更紧,背部摩擦生疼,必定是红了。

    皇子张着嘴发不出声,细细喘着,也不敢大喘气,眼泪不住滑落,看着骇人的紫黑龙根一寸寸没入肉穴之中,大脑发晕,乱生生不知想着什么,随着一个顶弄,龟头彻底埋入了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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