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决定(肉)(1/1)

    下课又例行被学生围住。

    “卢梭说的这两者之间并不矛盾。”我摘下金丝眼镜,放回天鹅绒盒子里,一面说一面往外走,“人确实生而自由,但人又是社会动物。为了和其他人保持稳定的社会关系,人必须为自己戴上枷锁,放弃完全的天然自由,让渡自己的一些权利,通过形成社会契约,从而获得契约自由。”

    “不,契约自由的本质不是权利的让渡,而是权力的获得,。”

    我停住脚步,低头看向那个追着我提问的矮个女生,“通过社会契约,你就有了驱使他人达成自己目的的权力,例如,”她的抱在胸前的笔记本里夹着个手机,从书页顶上露出了摄像头,我猜它正开着摄像功能——以为当我的眼神瞥向它的时候,她紧张起来,“你和大学形成契约,学校提供住宿和教学,大学和我形成契约,我领取薪水并按时上班授课,而通过这两个契约,你获得了权力,”我向着她微微地附身,并极轻地笑了一笑,“驱使我为你答疑解惑的权力。”

    她的脸和耳朵立刻通红,有着小雀斑的脸颊尤甚,使她看上去尤为青春。保守的格子衬衣裹着窄肩,因瘦弱而显得修长的脖颈从衬衣领露出一半,

    牛仔裤裹着的大腿却有种丰美的视觉效果

    赤脚穿着的那双暗红色的高跟鞋看上去就很廉价,但却流露出那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所隐藏的翻涌欲望。

    “鉴于已经下课了,同学们,希望你们记好问题,下一节课再展示你们驱使我的权力。”

    上一次课她还穿着平底帆布鞋。

    果实正在走向成熟,但现在还不是采摘的最好时节。

    一年一度。

    我不喜欢摘果子。

    我喜欢果子落在我手里。

    办公室门口有两个学生在等着毕业论文指导。我拿出手机回了信息,便拿过批改好的稿子给他们,简单地说了说存在的问题,就已经过去二十分钟。

    毕竟大学老师们是很少待在办公室的,特别是那些办公室没有套间的讲师和副教授们。

    他们离开之后,办公楼这一层便几乎没有其他人,这对我来说很方便——我打开了放在办公室的音响,《》中最出名的唱段《》便流淌出来,我最中意的卡芭叶的版本——有种特殊的,洗涤污秽的力量——它给人这种印象。这声音跌在办公室的大理石地板上,纯净,虔诚,而冰冷。

    这与套间里的气息格格不入。

    我的套间从不锁门。

    我的命令必须被执行。

    一枚熟透的桃子正向着打开的门展示汁水饱满的自己。那双手修长而白皙,指甲干净整洁,按照我的要求,没有做过任何美甲,美得纯然无修饰。一只手分开嫩红而艳的肉唇,而另一只正在慌乱地拨弄饱胀的阴蒂,两手被桃汁染得水光潾潾。

    我的信息上写的是,在学生离开前高潮五次,她现在只完成了四次。

    塞在那幽深甬道的跳蛋只有2直径,满足不了她的渴望,却不会记错一次高潮。

    白色的丝绸长裙被掀起到腰以上,她所趴跪的厚实的垫子上已经被水染湿了一片,踩着名贵高跟鞋的脚因为手指的拨弄而不断颤抖,一屋子湿暖而甘酸的,处女的气味。

    ——对不起

    她微弱地说,手指狂乱地在那一小块地方搓弄,她需要的高潮却迟迟不到。

    我站在门边看她高翘的臀。

    唱段已经结束,开始循环第二遍。

    “老规矩。”我对完不成作业的学生一向冷漠,“一遍五十鞭,自己打。”

    她放开了那两片兴奋充血的唇肉,双手抚弄着泥泞的软肉,像饥饿的海葵,想把一切够得着的东西塞进自己。

    但她不敢。

    她不被允许触碰那口软穴。

    它已经被让渡给我。

    ——请,请老师帮帮我

    我走近了一步,鞋底磕在大理石地面,是冰冷的敲击声,然后踩在那只桃子上,向外侧用力,将那因为没有手指撑开而趋于闭合的,湿热的深渊打开。

    “回答我,你自慰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在想,想

    敲门声忽然响起来。

    我转身去门口,套间的门没全合上,如果进来的教学秘书再探探头,他就会看到正在被两只手抚慰的阴户,任谁都能一眼看出那是个女人跪在地上高高翘起臀部,如果他眼神再好一点,还能看到晶亮的粘液顺着电线从穴口淌出来。

    又或者他低头看看地面,就会发现我右脚的足迹带有水痕。

    但他没注意到。

    他是个没有什么好奇心的本分人,只喜欢用办公室的电脑下点片。毕竟本校教育网的网速是真的快。

    而且套间里也没发出什么声音。

    这一点她使我满意。

    就算被电击而潮吹到翻白眼,因为肛交高潮而尿失禁,她也能做到无声无息。

    我合上门。

    在教学秘书和我对话的短暂时间里,她剧烈地高潮了。

    这余韵尚未结束,她在颤抖中仍意犹未尽地用力向两侧扒开自己的阴唇,将那湿润的甬道,红肿的尿孔和肿胀得像透明似的阴蒂向我展示着。

    “我刚才问你,”我抬脚踩上去,鞋尖几乎陷进去。那团肉花立即颤抖起来,像躲闪,更近似迎合,用柔嫩的地方磨蹭我的鞋底,“你自慰的时候在想什么。回答。”

    ——想老师操我

    脚底用力碾了下去。

    “.”我抽出了皮带。它是宽而厚的牛皮,对折打人,手感尚可。她在被鞭打的时候反弓着腰,像极力迎合皮鞭。我知道她迎合的是鞋底。

    她在被鞭打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说着性幻想。

    当自慰的她被办公室的学生发现,为了封口,老师会用她满足那些男生。他们会进入她已经极擅吮吸和深喉的口腔,让她捧起鲜嫩的乳房夹住那些带着汗臭味的青春的阴茎,让她夹紧大腿,让那些阴茎在她淫水四溢的腿根摩擦,撞击她因害怕被插入而紧缩的阴道口,摩擦她敏感的阴蒂,让她在畏惧和躲闪中高潮迭起,成为一个被出借的性爱玩具。当教学秘书知道一切,他会偷偷威胁她,让她蹲在办公桌下,吮吸他肥胖肚腩下的短小阴茎,而她敬爱的老师走过来和教学秘书安排工作,她看到他名贵的皮鞋,却无法求救,她会被教学秘书死死地按在裆下,被腥臭的精液灌在喉咙里。

    他们会知道她是谁,他们会为她平时的端庄和优雅嘲笑她。

    他们会违背诺言引来更多的人玩弄她。

    他们会把她变成公共厕所。

    她在鞭打和叙述中高潮了。

    淫水和尿液从紧压的鞋底边沿涌出来,打湿了地上的垫子。

    “所以,告诉我,”我坐在沙发上,她正全身赤裸着,用牙齿咬住我裤链的拉手,“你渴望什么?堕落和轮奸?”

    她把秀丽的脸颊埋下去,嘴唇和鼻尖隔着内裤压在我缓缓勃起的阴茎上。

    ——我想属于老师

    我伸手捏着她的下颌,使她抬起头来与我对视,“说清楚点。”

    ——想让老师做我的主人。

    那双迷离的丹凤眼深得我意。

    “那你得签订一份契约,让渡一些权利。”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天鹅绒的小袋子。那里面装着一个铂金的小环,刻着我名字的缩写,并镶嵌着一颗19分的钻石。

    “在你十九岁生日那天。”

    她伸手去拿这个袋子,我闪开了她的手。她便亟不可待地,深深地含住了我的阴茎。

    我捏住了她因兴奋而变硬的乳头。

    她被鞭打的臀翘得很高。

    我微微偏头,看到粘液正从她两腿之间流下来,像银线牵在地上。

    在这圣洁的咏叹调里,这份湿润使我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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