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孩子了(1/2)

    凌晨的时候顾软就醒了。

    他挪动了一下身体,双腿几乎快要合不拢,带着血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流淌。

    躺在一边,手还紧紧的拽着顾软的手臂。

    顾软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伤口结了一层薄薄的痂,或许过几天就好了。

    他呆呆的在一旁坐了一会儿,精液从他的身体里溢出,沾湿了身下的被褥。

    顾软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些发烫,心脏怦怦直跳。

    标记后的正常反应。

    顾软苦涩的笑着,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了。

    还好昨天晚上的家伙的剂量还没下的那么重,的身体能够自我综合掉剩下的药剂。

    顾软在床边做了一会儿后,费力的将自己的手腕从肖禁的手中抽出,托着酸疼的身体将近乎破碎的衣物套在身上,顺便拿走了扔在一边的外套。

    他缩缩脖子,外套上的拉链刮到了脖颈上的伤口疼的他一阵抽气。

    天微微亮了。

    顾软检查了一边肖禁带在身上的东西,并没有带什么重要的证件,只有一张简简单单的零时批假条,假期批准时间是到今天,下方还有一小串类似电话号码的数字。

    他是来看自己的,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顾软苦笑着,将东西又重新塞回了肖禁的口袋。

    “再见了。”

    顾软看着肖禁沉睡的脸,“蠢孩子。”

    他吻了吻肖禁的嘴角,随后爬起身,蹒跚着离开了旅馆。

    顾软回到家后,首先就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头顶留下,将原本微微结痂的伤口冲开。

    顾软疼的皱眉,他将水流关掉,开始擦拭身上的各种痕迹。

    手腕上红了一片,脖颈上布满咬痕,大腿微张着,一些血痕黏在上面。

    他将浴室里的冲头换成了一个细细的导管,尖锐的管壁握在手中凉的可怕。

    得把东西弄出来。

    埋进自己体内的东西得全部都导出来。

    顾软握着那根细细的导管,手不停的在发抖。

    还有用吗?

    雾气淼淼的浴室内的心脏揪了起来。

    标记的伤口那么深,结也已经在体内张开。

    顾软闻着自己的信息素,里面已经隐约的含有了一丝独有的苦涩。

    还有用吗?

    他看着那根细细的管子,腿一直在发抖。

    最终顾软钻回了自己的被窝。

    他躺在床上,看着白茫茫的天花板叹了口气。

    随便吧。

    他缩着身体,抚摸着自己平坦的腹部。

    都已经被标记了,在弄那些已经毫无用处了。

    再说了,之前的时候,没别标记的时候,那些管用过吗?

    体温有些偏高的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那件还保留着信息素的外套温柔的包裹着他。

    稍晚些的时候,暂时醒了过来。

    他爬起身,趴在床边,呕吐了起来。

    胃部抽搅着,顾软没吃什么东西,只能吐出一口又一口的酸水。

    等他几乎把胃吐空的时候,气管一阵阵发痒,他咳嗽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顾软靠在床边,觉得自己好了很多。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体温稍稍的降了下来,思绪也开始变得清明了起来。

    他爬起身,从身边拿过了那件自己从那拿来的外套。

    外套上还留有的气味,顾软将它握在手里,准备把它叠起收好。

    就在这时,他发现了外套里星星点点的血迹。

    顾软愣住了。

    那件外套是早就被扔在一边的,哪来的血迹。

    他仔细的察看着,血迹一大片的集中体现在外套腰部的位置。

    昨天晚上带着碎片的记忆朝他袭来,在浓浓的酒精下,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受伤了吗?

    顾软的手有些发抖,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昨晚好像摸到了腰间的,在那件薄薄的黑色衬衫下隐藏着的疑似绷带的东西。

    “肩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干巴巴的回答。

    “工作弄的。”

    “我可能会出门一段时间。”

    “有点重要,不用担心我。”

    还可以卖给军队,能做什么?

    “不好说吗?”

    “也不是,反正,不是什么好的故事。”

    “你,你好!”

    “”

    “肖禁他现在在——”

    “情况可能不是特别好,你们能来人接他一下吗?”

    “知道了。”

    料子很好但却找不出牌子的穿着,位置优越的公寓,只有他一个人,屋里没有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不应该是家长赠与的公寓。

    二十出头的年龄,对金钱似乎没什么概念也没什么烦恼,身上零星的伤口,是不是会出现的崭新的伤痕,给出的解释是因为工作上弄的。

    什么样的工作会这么危险。

    军队的。

    丰厚的报酬预示着危险系数极高的工作

    一个或许可能的结论在顾软心里产生,他紧张的直冒冷汗。

    随后他又摇摇脑袋,自己都管不好了还有心情关心别人。他抿着干燥的嘴唇,肖禁都已经平平安安活到二十多岁了,他应该已经完全熟练了才对。

    才不会,才不会那么容易丧命的。

    顾软抱着肖禁的外套,大口的喘息着,身体不停的发抖。

    他的心脏揪的厉害,恐怖的想法不停的席卷着他,在此之前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感受,从来都没有。

    泪水顺着他的眼眶流出,恐慌的要命,但是身旁却并没有陪着他。

    肖禁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医院的床上。

    他动了动手指,牵涉到腰上的伤口,疼的他直皱眉。

    手背上插着针头,腰部上的伤口已经被重新包扎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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