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疾病(2/3)
“等——”
顾软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避免自己尖叫出声，但泪水却止不住的向下流淌。
他一边说着一边靠近，还是像以前一样，身上弥漫着淡淡的专属于他自己的苦涩。
笔记本翻到了崩溃那一页，手表上的指针预示着现在已经过了大概三十分钟。
“她是0136号病人，第一百三十六个因为某种不知名的疾病所感染死亡的。”
他看了着眼前的，将手中的笔记摊开。
乔木低着头，“没什么。”?
“我们需要得到能够免疫病菌的药物，也需要得到能够进入‘无人区’的士兵。”
“很抱歉。”
“你到底怎么了？”
那是什么？
乔木说着，又将帽子带回了肖禁头上。
他比划着，手不停的在发抖。
“主要的问题是——”
站在玄关处，用手拉着门，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什么问题？”
时间到了。
这时候，门又开了。
“他到底怎么了？”
“别转移话题。”
“让他进来吧。”
“他脖子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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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现在回去把裤子，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就当顾软快要走到肖禁边上的时候，门突然开了，一个人影显现了出来。
乔木扔给了顾软一个类似于喷头的东西。
他说着，拍了拍的肩膀，走了出去。
“出了点问题。”
顾软走上前，光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
肖禁就从打开的门跑了出去，几乎可以说是躲在了那人的身后。
乔木说着，他扭过头，这时候顾软才发现门外还站着有些人。
乔木看着顾软，伸出了自己的手臂，手臂上布满了伤痕。
“会好的。”
面对着的质问与控诉，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但乔木拦住了他。
顾软想要上前，他得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能够在较短的时间里变回你所熟悉的那个人，他还认识你。”
他补充。
看着乔木，一字一句的问。
“很抱歉。”
终究还是比他高出了太多，乔木将门给关上了，与此同时，他靠在门边，阻挡了顾软的脚步。
顾软抬起头，发现肖禁被一个人领着走了进来。
等等，顾软的话还没说完。
他看着自己满是伤痕的指尖，再一次的道歉。
顾软看着慌乱不安的肖禁，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知道那些伤痕的含义。
“我不会伤害你的。”
“解毒剂和我有关。”
“如果你现在这么悲伤是因为他脸上的斑纹的话，不用在意，那些会随着时间消退，还不算最主要的问题。”
顾软用手指着自己的脖颈，“这么长的一条黑线。”,
乔木转过头，看着呆坐在一旁的肖禁。
“够了。”
“如果我告诉你，顾言的病其实不是偶然呢？”
“发现有什么不对，就按这个按钮就行了，以防万一。”
他好像还想再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生生的咽了下去。
“那么，我就不打扰了。”
“肖禁——”
“肖禁怎么了？”
“几天后才会出发，这段时间，肖禁可以待在你身边。但——”
“没怎么？”
“于五年前生病住院，当时的诊断报告说是由于细菌感染，但在当天晚上病情急速恶化，转院，进行了进一步的治疗，最终在——”
“我是这一次案件的负责人。”
他看着那些人拍了拍肖禁的肩膀，紧接着转头和他们走了。
乔木看着萧然，对他做了一个感谢的眼神。
“疫苗有着非常大的副作用，只有经过挑选的才能够在实验中活下来。”
他看着肖禁，发现似乎很害怕的样子，他看见肖禁的手不停的在发抖，并且手背上还多出了一些细密的伤痕。
陌生的，从来都没见过的人。
“毕竟我昨天给他的任务是——一大早就得回来，但他却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耽误归队的时间，所以我想，其实在这位混乱的大脑中，你对于他，应该还是比较重要的存在吧。”
当指针转过一圈后，坐在顾软面前的终于开口说话了。
乔木说着，伸手摘下了戴在肖禁头上的鸭舌帽。
顾软将手举起，他看着眼前慌乱的。
“所以，肖禁的家属签了免责协议，而他自己本人在经过仔细的思考之后也签了字。”
“你认识顾言这个人吗？”
“只不过现在可能不太适合见你。”
乔木看着时间，在药物生效的当口走了出去。
“但这种东西在刚一开始的时候，是间断性的，就是说现在在你面前的这位——”
顾软没有和乔木废话，他找到一个稍微舒适一点的位置坐下。
乔木看着顾软，缓缓的说到。
顾软呆呆的站在门边，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肖禁，也是这次任务的一份子。”
“你究竟想说什么？”
“你管这叫做没什么吗？”
“等等，你要把他带到哪儿去？”
但在那一整片的阴影里，顾软隐约看见了位于脖颈处的一条长长的黑线。
顾软警惕的看着乔木。
“但你应该早就发现了，我有很严重的情感障碍，而这些东西会随着疫苗的生效而产生作用。”
他看着，嘴边泛起一阵阵苦涩。,
这时候的脸真真正正的展示了出来，他的脸上爬满了类似于蜘蛛网一样的黑线。
乔木看了看手表，还有两分钟。
“可不可逆暂时还不确定。”
“给！”
“免疫细胞会将控制人感情的区块当作威胁攻击，所有会让接种者产生情感障碍的问题。”
鸭舌帽压得低低的，看不见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