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葬礼(2/3)
“需要我去接小小欧吗?晚饭回来吃吗?有什么——”
“将自己藏在被子里,不让我靠近。”,
他点了点头。
“必须的。”
肖禁果断的拒绝了,抬眼看了看一旁的钟表,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同样湿漉漉的前段。
萧城忧伤的说,“我去的时候总是大叫着让我走。”
“葬礼。”
“对他来说其实是解脱,你知道的,那种疼痛。”
“肖禁。”
“小小欧托付给我爸妈了。”
肖禁抬眼看了看面前脸颊红红怀着孩子的,没有回答。
刮着风,天阴沉沉的。
“唔,我想要你进来。”
“他真好看。”
一场遗体告别仪式。
病痛所带来的折磨在这一刻都仿佛消失了,他躺在由鲜花铺设的洁白的地毯上,穿着整洁漂亮的军装,头发被认真修剪过,脸颊上被入殓师涂上了胭脂,就像是睡着了。
“带你去外面吃饭。”
“帮我别上吧。”
肖禁看着面前的乔木,将胸前的白花摘下,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乔木的身旁。
“来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慢慢悠悠的穿好了裤子。
“走了。”
“谁,谁的葬礼?”
“怎么?”
“就是想再看看他。”
“正常人都受不了。”
这是一场重要的但规模不大的告别仪式,几乎所有都到场了,几乎所有亲属都没能出现。
萧城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顾软轻声说道,凑上前吻了吻的嘴唇。
这一次,只有痛苦而已。
他走上前,沉默的拍了拍刘可的肩膀,一时间相顾无言。
他说着,低头看着有些沮丧的顾软。
“参加一个比较重要的活动。。”
的声音黏糊糊的,靠在的颈侧说到。
萧城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乔木看上去还是和之前一样。
对方含着泪点了点头。
“怎么,遗体告别仪式,你都不去看看你自己吗?”
“你不是去过了吗?”
“这样啊。”
抖了抖,泄在了的手心。
“应该,不算太疼吧。”
“我去的时候他看上去不太对,老是看着我笑,问话也不知道在答些什么。”
他抬眼看着身旁的萧城,“毕竟,你知道,我可喜欢他的脸了。”
肖禁转过头,昔日的好友戴着眼罩,拄着拐杖,仅剩的的右眼泪光闪闪。
“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普遍不信鬼神,也没什么信仰。
军靴踩在地上发出了沙沙的声响,天空中阴沉沉的,似乎就要下雨。
萧城点了点头,伸手去摸胸前藏着的香烟,但没能找到。
“回来再好好干你。”
“嗯。”
肖禁看了看身旁的挂钟,时候已经不早了。
“最后那段时间难熬吗?”
深入骨髓,直达灵魂深处的痛苦。
他说着,抬眼看着身旁的肖禁,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晚上不回来吃,你也不用做。”
“这家伙总是这样,小的时候我有跟他说带他跑,具体怎么做讲得清清楚楚,结果这家伙背着我先溜了。”
从冷库里拿出来的遗体平摆在由雪白的鲜花所铺陈的地毯上。
“哈——什么,什么活动?”
“嘱咐过医生了——”?,
他咬着嘴唇,看着面前的乔木,似乎是一刻也不愿意将实现移开。
“不行。”
肖禁看着乔木说到,“即使现在也一样。”
肖禁站起身,去洗手间洗手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上去更漂亮了,死亡将他的皮肤彻底带上了一丝病态的白,衬着那淡红色的胭脂,睫毛卷而上翘,就像是一个漂亮的瓷娃娃。
顾软看肖禁不准备回答也不好再问,垂着眼,鲜花别在的胸前。
他顺着萧城的视线望去,几年后,伤亡人数比之前多了一位。
萧城沉默着,站在一旁。
肖禁很少见到对方露出这样的表情,面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灰蓝色的眼睛看着面前再也醒不过来的人。
顾软有些紧张,小心翼翼的问道。
只不过,这一次再也不会醒来了。
迎着亮闪闪的蜜棕色眼眸,声音低哑的厉害。
他们有的已经死去很长时间了,但是绝妙的保存方法让他们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如果说上一次是绝望,自责与愤怒交织在一起的崩溃。
“是啊,解脱了。”
他从一旁拿起来一朵白色的鲜花,将他递给了面前的。
顾软愣愣的看着肖禁,弄了个大红脸。
他说着,亲吻着的嘴唇,安抚着对方。
“当然得来了。”
“那样衣服会弄脏,并且一时半会儿还结束不了。”
死去了的瓷娃娃。
他慢悠悠的走着,军靴在沙地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有点委屈的问,“你等会儿要去干什么?”
“但至少现在解脱了。”
“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