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一个够烦了(2/3)
“不是你说,大雪天的,你不待在家里跑出来干什么?”
肖禁叹了口气,握住了顾软发凉的指尖。
“小家伙又闹你了?”
“什么时候弄的?”
门轻轻的关上了。
顾软看着肖禁叼着的绷带,才意识到肩膀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伤了。
肖禁看向一旁,无所谓的说到。
下雪了,他担心被冻着,所以想出门送伞。但等到下了楼,才发觉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肖禁会去哪边跑步,对方又没带手机,根本联系不上——
肚子里的小家伙被被吓着了,在里面不停的乱动。
一只手拿着一瓶类似于碘酒的深色药水,嘴边咬着一截绷带,似乎正准备给自己包扎伤口。
他小声说到,眼睛红红的,像一只红眼睛的兔子。
“嗯。”
顾软抖了抖,差点将手中的酒精棉掉在地上。
他说到,“省得一会儿又难受。”
顾软坐在一旁,看着将弄脏了的衣服扔在一旁,裸着身体。
他看着怀里的,疼的脸都白了,但还是装着没什么事情的问道。
肖禁看着手中还确实拿着伞,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里面的小东西在里面不听话的闹腾着。
“下,下雪了,想给你送伞。”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不起来准备躺在着过圣诞吗?”
顾软慌慌张张的道歉,他想要起身,但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怎么又——
顾软心脏都抽紧了,事情不都解决了吗?
他点了点头,略微倾了倾身体,低下了头,好让能够得着自己。
他看着面前的,“围巾什么时候买的?”
肖禁脸侧被冰渣轻微的刮破了,他低头检查着面前的,等到发现对方表面上似乎没受什么上才放心下来。
顾软抽噎着,他委屈极了,抬眼看着面前的肖禁。
肖禁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眼睛睁的大大的不知所措的,都被他气笑了。
“风,风很大。”
听说怀了孩子会变得敏感一些,看来还是有道理的。
“怎么,哭鼻子了?”
房间里,肖禁坐在床边,一旁扔着他刚刚找到的衣服。
他看着漂亮紧实的背部线条,小家伙在里面闹腾着,身体一阵阵发烫。
“嗯嗯,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时候受伤的?
顾软抬头看着面前的肖禁,随后又低下头,轻轻的点了点。
“行。”
肖禁想了一会儿,将一旁的手机拿了起来,拨通了一个电话。
“想什么呢,我不用你送。”
“我帮你吧。”
里面传来了撕绷带的声音,顾软扶着腰慢慢的站起身来,走了过去。
听见的动静,肖禁抬起眼,看着面前看的有些心疼的顾软。
“在,在那边的柜子里。”
肖禁看了看顾软,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顾软,就不管了。
地面又冷上面还有冰,怀了孩子又比之前沉了不少,他抱着他,相当于抱了个大沙袋,还得小心别碰着了顾软,差不多是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面。
“对,对不起。”
里面的小家伙动来动去,即使隔着厚厚的衣服都让肖禁摸出来的,顿时觉得有些心惊。
“不舒服?”
顾软低垂着眼,小声说到。
肖禁显然对顾软的回答十分的惊讶,他盯着顾软手中深色的围巾,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
顾软看着肖禁正准备给谁打电话了,正准备说些什么,电话却已经接通了。
包扎不知道要弄多久,雪又大,看上去也不太舒服,时间也快到了。
顾软小声说到,眼眶红红的,似乎里面就要落下泪来。
那伤口似乎有一段时间了,隐隐约约快要愈合,但却又裂开了,血顺着伤疤的缝隙流了出来。
“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猜想着会哭的原因,伸手摸了摸对方圆圆的腹部。,
“不是买的。”
肖禁抱着顾软,先坐起身,随后抱着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肩膀上缝合好的伤口裂开了,血染湿了白皙的绷带,很疼。
“我帮你拿吧。”
肖禁看了看顾软手中看上去还行的围巾,其实并不是很想戴。
“不用了。”
他抬眼看着面前的肖禁,“要,要给你戴上吗?”
顾软心里乱糟糟的,再加上自己根本没力气起身,还害得摔跤了,觉得自己碍手碍脚的,鼻子酸酸的,眼睛就红了。
顾软被肖禁的声音从刚刚的遐想中唤醒,他指了指另一间屋子里的收纳柜小声回答。
他看着面前的,搂着对方的腰侧。
“还有围巾。”
“伞?”
“摔疼了?”
肖禁扬着眉看着面前脸颊红扑扑的,对方脸色不太好,一只手护着腹部,一只手捂着嘴,似乎很不舒服。
“我,爬不起来。”
织的围巾很合适,暖乎乎的,但还是不太习惯脖颈上围着这样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肖禁看着怀里委屈的快要哭鼻子的,都懵了。
“喂。”
肖禁拒绝了顾软的帮助,叼着一节绷带走向了那间屋子。
他正好看见了墙壁上挂着的钟表,指针已经快到要去接小小欧的时候了,但——
但他还是将抱着,扶稳站好。
还是有必要让知道他行为的危险性,肖禁皱着眉,看着面前抽着鼻子的顾软,严肃的说到。
“是,我给你织的。”
他低头看着在自己身前站定,擦着眼睛的问。
顾软被肖禁的眼神看着有些脸红,往围巾里藏了藏。
“难受了?”
他低头看着面前被冻得发抖的问,摸了摸的指尖,凉凉的一点都不暖和。
“你好好休息吧。”
顾软说着,扶着腰坐在了肖禁身旁,蜜棕色的眼睛看着对方肩上正在流血的伤口。
他小声问,嗓音有些发颤,“怎,怎么都不告诉我?”
他难受极了,再加上之前又接了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面前的看着自己,似乎在责备自己为什么大雪天还要出门。
他看着身旁小心翼翼的动作,以及不怎么好的脸色。
“你还会这些?”
虽然都睡过那么多次了,但是似乎不太喜欢给看自己的身体。每次都是将脱光,而自己穿戴整齐,导致顾软其实几乎没怎么见到过肖禁的裸体。
难道是自己说话太难听了?
他的外套上沾着雪,这会儿都快化了。
“喂?”
但看着顾软有些期待,再加上还摔了一下,被吓得不轻,也不想太扫的兴。
低垂着眼,想了想后,将搂在了怀里,像楼道走去。
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自己衣服的有些烦躁的问。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他说着,准备起身去找。
“很危险知道吗?”
他脸红了。
肖禁没注意一旁的顾软,“你现在有空吗?”
“我,不是——”
而现在伤口似乎还裂开了,血将绷带都染红了。
他将顾软放在沙发上坐好,先将给自己戴上的围巾摘下,脱下了差不够快湿透了的外套,衬衫似乎也被摔脏弄湿了。
“我的衣服你知道放哪儿了吗?”
肖禁皱了皱眉,干脆将衬衫也脱了,扔在一旁,赤裸着上身开始找衣服。
后脑勺都摔疼了,肩膀上的伤口大部分也应该裂开了,现在还可能流血了。
“这样的,我这边有点事情,可能走不开。”
拿着药瓶,小心翼翼的给伤口擦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