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喜洋洋(2/3)
“别别,任你干!”张春儿急得不行,脱口而出,说完小脸绯红一片。
“这大正月的,让他两个小的怎么住那空房子啊,烧热也得几天哪!”李母皱着眉头,从小就糙着养活的大石好说,这春儿这个蜜罐子养出来的娇娇女咋能受得了。
李母心情不错,进了厨房。
男人的眼神太过赤裸,张春儿知道只要她反悔,这男人几天扒了她直接干。
李母瞧了瞧上前敲了敲窗户
“嗯嗯,真的,赶紧收拾屋子!”说完推开男人去了西屋。
不知男人说了句什么话,张春儿的小脸腾的一下粉红。
“琉璃是啥?”大石一头雾水,看着透明的玻璃也摇着头。
初二一早李父和李母就出发去了隔壁村,大石带着张春儿来到李父李母给他们新盖的房子面前。
西屋也是个小房间,炕有两米左右,小巧的衣柜旁还有个木桌,看来这间屋子是给孩子准备的,公公虽然外表严厉可是心里细的很,什么都准备的妥妥贴贴。突然想到那晚公公狼一样的目光,胸前的梅花一痒,张春儿心里慌慌的。
张春儿推开了东屋的木门,屋子宽宽敞敞的,一个新打的木衣柜立在墙角,炕没有爹娘那屋大,可是睡三四个人也足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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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琉璃窗??”张春儿看着一块灰蒙蒙的窗户,用手一抹透明的玻璃一下子透进了屋里。
“我也帮你”
“这是爹给我娶媳妇盖的”虽然爹对他很严厉,可是啥事都会为自己想到。
大石得到承诺才乐颠颠的去找水拿盆。
“媳妇儿你旁边呆会,我把屋子擦擦”一个大嗓门把张春儿喊醒。
“我去做饭了,你俩干完准备吃饭。”
都想好和他好好过日子,以后这家务也要学学了,到底不是府里的小姐了,日子总要过下去。
没干过活的张春儿早已经累的手软脚软了,就着男人的力道靠在了大石怀里。
张春儿小脸冻的红扑扑,看着李母笑的开心,点了点头。
天色昏暗,新房子收拾个大概。
大石一路蔫了吧唧,脑袋恨不得埋在胸口。
“喜欢的不得了,今后这里就是咱俩的家了,我会学着做饭,以后你干活回来一定能吃上热乎的饭菜。”
“好了,别拱了,快收拾屋子,等会儿爹回来又要凑人了。”推着不断在脖子上拱着的男人,张春儿心里期待自己的屋子。
“媳妇儿,黑灯瞎火的给亲亲吧?”男人的大手用力把人锁在怀里。
“真的?媳妇儿真好!”大石收回大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张春儿。
大石一怔,他爹的话他从不敢顶嘴,搬过去也好,好几天没放放粮了。
张春儿也拧出一块抹布上了炕,擦着蒙了一层灰的琉璃窗。李父安的这块琉璃窗户不像张府那种通透无暇的琉璃,表面没有那么平整而且泛着淡淡的昏黄,可是这样的东西在村子里也算仅有的稀罕物了。
小两口奋力的收拾屋子,直至太阳落了山李父李母才回家,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李母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向后院有去,果然到了屋后看着新房子里透着亮,亮晶晶的琉璃把里面的两个人显得清清楚楚,俩人正撸起袖子擦炕席。
“不行,等会爹娘回来了,赶快收拾屋子。”没了长辈张春儿和大石私底下放松的多,推着大石的脑袋。
原本她爹问她要不要换上,可她总觉得屋子里的东西被看的一干二净不怎么好,也就没让她爹换。
“行了媳妇儿,都干净了,明天我烧一天,后天咱就搬过来。”大石大手一抱,把人抱下地。
“爹是从哪弄来的这玩意!”大石看着新奇,硬硬的板子怎么能看见里面呢?
“任我…干啥…”大手摸摸索索想要摸进春儿的裤子里。
“亲亲,就亲下,好久没亲了,想了。”男人像个大狗似的撒娇。
张春儿划了划所有的窗户,也只有东屋的两个窗户上是琉璃做得。
太阳下了山,李父才带着大石回了家,屋里里热腾腾的饭菜早已准备好,饭桌上李父开了口。
“鸡巴好几天没亲近亲近你的小穴了,想的慌”
媳妇儿的身子又软又香,抱在怀里那儿又有抬头的意思。
大石死皮赖脸长着大嘴亲着女人露在外边的嫩肉。
“我说不行就不行,大白天的…呀……快点拿开…把屋子收拾干净…我们搬过来…任你…好不好…”张春儿哄着越来越过分的男人。
张春儿推开新房子,一个灶台,一个木柜子,夯实的地面,左右两边各有一扇木门,灶台连着东屋的炕,西屋在外屋有个灶口。
还好这座房子建在了李父李母的房子后,没有直接对着大门,要不张春儿也接受不了窗户透明,屋里干点啥外边都能看见。
到了民国洋人越来越多,琉璃厂子也在京都办了几家,琉璃的东西越来越多,她爹有个得宠的小妾看着人家有琉璃窗,她也非要换上,她爹大手一挥把小妾的屋子都换了琉璃的窗户,这玩意又透又亮在屋里干点啥外边都能看见。
“媳妇儿,喜欢吗?我不能让你重新过上小姐的日子,可是今后所有的活我都干,你就在炕上坐着。”昨天串门都说他捡来个漂亮媳妇,还说这个媳妇才过不了村里的日子,他也害怕媳妇跟他过不了日子。
“明天我和你娘回娘家,你们俩个在家把后院的房子收拾收拾,尽早搬过去。”面无表情的样子听着像赶人一样。
“不用,不用,你去玩毽子,我一会就擦完。”大石撸起袖子准备开干。
“谢谢媳妇,我一定一直对你好。”从没想过张春儿能跟自己踏实过日子,今儿听到她这么说大石感动的眼眶发红。
张春儿见过琉璃,原来满清时琉璃算是稀罕玩意儿,府里有两座宫里赏的琉璃灯,那时她喜欢的不行。
“我说了先收拾,能住人就搬过去。”李父的声音隐忍而怒。让屋子里的人大气不敢喘,只有张春儿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不给!”张春儿软趴趴的趴在男人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