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上加错(1/1)
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样。昨天回到房间,空空荡荡的室内戏法一样变出一张硬板床,门口放着一双白拖鞋,旁边还有一个简陋的床头柜果然按照傅云祁说的,在床头柜里找到了那份装裱精美的“规矩”。陆铖勉勉强强背了大半个小时总算是记了个大概,架不住困意,就这么靠着床头睡着了。不知道为什么,醒来却安稳的躺在床中央,身上还盖着一床温暖的薄被——虽然被子下面自己还是一丝不挂。
揉了揉眼睛,视线瞟见墙上的挂钟——
八点五十五!!!!!
糟糕。
距离昨天傅云祁说的九点整,还差五分钟。就那个弯弯绕绕的走廊,走过去也起码
陆铖一掀被子,从床上鲤鱼打挺的弹起来,全然忘记了自己全身赤裸,冲到房门口打开门——却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门口当了两天哑巴的黑衣人倒是识相,手微微一抬,“这边请。”
原来不是聋哑人啊。
来不及多想,陆铖赶紧朝着那个方向跑了过去,看到印象里雕花大门的一瞬间仿佛看到了希望。等到他气喘吁吁的跑到房门口,看到房间靠墙的高大的立钟——
傅云祁翘着二郎腿,放下手里的一沓纸,戏谑的看了看陆铖的白拖鞋。
九点零二分。
陆铖的心脏砰砰跳了两下。
傅云祁食指关节扣了扣扶手,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似乎这才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赤裸,陆铖脸腾地红了起来。大脑隐隐约约闪过昨天背的“规矩”,单手扣扶手两下——立刻在主人面前一米呃,半米处跪下?
犹豫了快十秒,最终咬咬牙走到傅云祁面前,自暴自弃的跪了下去。
毕竟昨天才疼过,今天还不至于忘到脑后。
傅云祁似乎有无限的耐心,直到他跪稳,才缓缓开口。
“说说你到现在犯了什么错。”
?!!!
“呃迟到了两分钟?”陆铖抬起头,和傅云祁深邃的眼神一撞,慌忙向下看,声若蚊呐地加上:
“主人。”
?
“嗯。还有呢?”
还有?!!!!陆铖脑子里飞速的清点着,突然想到似乎有一条要他在哪里哪里保持赤裸的规定。
尴尬的扭过身脱掉踩着的拖鞋,“还有还有没有保持赤裸”
“嗯。还有呢?”
]
还有?!!!!!这
看到身前的人涨红了脸,一副恨得咬牙又怕得要命的样子,傅云祁感到发自内心的愉悦。
“规矩的第三条是什么?”
第三条?第三条
前一晚的记忆这会已经有点模糊不清,好在靠前的几条相对还记得清楚:“每天早上八点整起床,在盥洗室呃,’清洗’,八点不,八点半用早餐,九点到调教室”
陆铖越说声音越轻,别说早餐了,擦着点醒来根本就什么也没来得及做,早把这些抛到了脑后
“昨天下午才教的东西,看来是忘干净了。”
昨天下午鸡皮疙瘩从背脊蹿上来,陆铖连忙挺直了脊背,调整成傅云祁昨天说的“标准跪姿”。
昨天屁股上的肿痕还没消,可怕的尿道惩罚也历历在目——他真的不想再来一次。
“盥洗室不用,要在这里洗也可以。”
傅云祁站起来,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扔,“但就不只是清洗了。”
傅云祁一个眼神,后面两个侍从走过来,只听咔哒一声,陆铖的脖子上锁上了一个冰凉的金属项圈,尺寸刚刚好卡着喉结,连着的锁链另一头有一个小小的圆环,套在傅云祁的食指上。也不管陆铖跟不跟得上,他劲直往房间背后的书架走去——沉重的书柜缓缓打开,里面竟然是一个精致明亮的浴室。
陆铖被拽得呼吸一窒,跌跌撞撞跟着傅云祁往后面的房间爬过去。
房间说是浴室,但比正常的浴室多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设施,包括那个第一天就见过的恐怖台面。不出意料的,陆铖又被绑在台面上彻彻底底的清洗了三次,只是这次侍从带着橡胶手套伸进后穴的手指,增加到第三根才慢慢拔出来。两个人向一边旁观的傅云祁微微一低头,轻悄悄退了出去。
傅云祁的口气温和得仿佛漫不经心,“在我这洗干净了,现在该算算账。起床晚了,忘记清洗,不吃早饭,到这里迟到还穿着鞋,执行命令犹豫,规矩没背熟,跪姿不标准,爬得也难看你说,怎么罚你?”
陆铖大张着双腿,咽了一口唾沫。
没有期待他回答似的,傅云祁从台面下的抽屉里取出了什么,掰开嘴,直捣他的喉咙。
“呜!!!!!咳咳咳咳”陆铖被呛的咳嗽起来,眼角微红,快要窒息。?
“舔。”傅云祁的命令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让陆铖下意识的服从。直到嘴里的东西被口水浸湿,傅云祁才把它拔出来,一瞬间,陆铖看清了那是什么。
不要
一个晶莹剔透,四指粗细,布满了凸起的小疙瘩的——阴茎状按摩棒。
陆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不要呜傅云祁求你,求你”
陆铖惊慌的摇着头,但身后的隐秘的小嘴被坚定的,缓慢的撑开了。即便有刚才的灌肠和扩张,并不粗大的按摩棒还是给第一次承受的小穴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和刺激。
“啪!”响亮的一巴掌,陆铖的头被狠狠打向一边,漂亮的脸蛋上留下明显的红痕。
“该叫什么,记不清楚?”
一边沉声问,傅云祁一边握着按摩棒的底端,缓慢的抽插旋转起来。顶到某一处,陆铖突然由哀哀的呜咽转为惊喘。傅云祁对准那一点,毫不犹豫的用力碾压下去——
“啊啊啊啊傅云祁你、你混帐”
陆铖的眼角瞬间湿了。
傅云祁浑身的装束整齐笔挺,短短的黑发也干净利索,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看上去好似温文尔雅,眼神却叫人心惊胆战:
“看来是教不会。”
下一秒,陆铖的下颌被用力掐住,一个金属环扣卡到牙齿中间,然后紧紧的系在了脑后。傅云祁手指一推遥控,后面的按摩棒瞬间疯狂的转动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没法说任何话,陆铖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手脚都不断抽搐震动着,脖子最大程度的抬起,又一次次落下,四角的束具撞在台面上叮咣直响。
曾经也是情场夜店的风流好手,操坏了丢掉的也不是一个两个,陆铖却感觉,从来没有经历过像现在这样铺天盖地、无法承受的陌生快感。
“嗯啊!!!!!!”
傅云祁满意的看到他的小狗很快就射了。
只是,身后的震动棒并没有停止。
高潮过后紧接着的快感变成了最可怕的刑罚。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意识的掌控,陆铖大脑一片空白,瘫软的小兄很快又精神起来,不出十分钟就又泄了第二次。
按摩棒孜孜不倦地工作着。
求饶不得,陆铖透过氤氲的眼帘哀哀的仰头望着站在身前的男人,渴望他能够网开一面。
傅云祁幽深的目光动了动,走到他背后,手掌温柔的抚上他的发丝——却并没有任何要停止这种残酷惩罚的意思。
“呜呜哈啊啊嗯”
陆铖抽噎着,呻吟越来越绵长嘶哑,小腹抽搐着,激烈的起起伏伏,全身都泛着亮光,脸上说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哈啊嗯呜呜呜呜啊”穴口一片湿滑,含不住的肠液从抽搐震动的小穴里流下来,沾得股间粘腻一片,陆铖满脸都是眼泪,一边哭泣着一边发出越来越高昂的呻吟。
“啊嗯嗯呃啊啊啊啊啊啊!!!!!”
小腹下方到大腿根部的区域被刺激的一片粉红,再一次射出的精液已经变得稀薄。
太超过了。
半个小时后,傅云祁才按下了停止开关。陆铖乖乖的躺在束缚架上,下颌失去知觉般的酸麻疼痛,全身脱了力的轻轻喘着气,还久久沉浸在过度刺激的高潮余韵里。
到最后,几乎是什么都射不出来,疯狂可怕的快感变成了痛感和折磨,磨没了陆铖所有的反抗。
傅云祁拉住后穴粗大的按摩棒,慢慢的往外拽——
“唔嗯啊”
陆铖痛苦的皱起眉头,含着泪的眼睛显得格外脆弱。
经受了长时间摧残和连续高潮的后穴,被按摩棒上的颗粒摩擦,宛若一场酷刑。
意识尚未回流,陆铖感觉到嘴里的束缚被解开了,酸软的下颌被揉压着,手法诡异的轻缓温柔。
“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