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坑落井(1/1)

    看着浑身颤抖的像筛糠,在来人的指令下落荒而逃的小奴隶,陈医生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房间里的淫靡气息都没散去,身上还带着挥鞭的薄汗。

    照理来说,域调教中的房间不得外人进入,更别提强行打断,可是这个悠哉悠哉像开自家房门一样开了房间门的男人,带着不像是小情侣捉奸,倒像在地盘巡逻的狮子一般的气场。

    看来这是——

    摸了家猫了。

    这也不能怪他。

    只是和往常一样,被一天的看诊弄的头大,好容易周末不加班,于是在网上约了奴,来这里舒舒心。闹出这种事情来,也怪尴尬的。

    “不好意思。不过,是他约我的。”

    清清冷冷的声音解释了一下,带着三分诚恳的愧疚。陈医生镇定的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汗。见对方完全没有要挪屁股的意思,把鞭子挂回架子上,领着角落的包就要走人。

    刚打开门,门口两个魁梧的保镖把自己的去路堵的严严实实。房间里幽幽传来一声问句。

    “动了我的东西,还想一笔勾销。是吗?”

    陈屿这才回头仔细看那人。

    翘着二郎腿,单手搁在房间内的单人沙发扶手上,凌厉的短发,眉形精致如墨画;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遮在阴影里难辨神色。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西装和衬衫懒懒散散开着两颗扣子,袖口还有一个似曾相识的木色徽章。

    明明是俊美的轮廓,组合起来却多了一份凌人盛气。

    周身散发着可怕的压迫感,叫人无端压抑起来。

    来者不善。

    陈屿叹了口气,转过身来。

    然后他听见对方一声带着讽刺意味的轻笑。

    “给你三个选择——要么明天开始擦干净屁股到域接客,要么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怎么死由我决定,要么”

    傅云河突然走近,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气息几乎都要暧昧的交接到一处。从陈屿手里接过的鞭柄,挑逗般的抬起精致的下颌,“被我调教一次。”

    “”

    陈屿眸色暗了暗。

    诸事不顺,喝凉水也塞牙缝,今天这算是倒了大霉了。对面的人气势汹涌,出了口的话叫人不寒而栗,也难辨真假。可是看刚才抖得和筛糠似的奴隶,估计非富即贵,来头肯定不小,不是他这种平凡人家惹得起的。

    无非就是被发泄打一顿,再不然就当被狗咬了。

    “我选第三个。”

    傅云河笑了笑,嘴角春风一样的弧度,眼神却一瞬间暗了下来。

    “脱衣服。”

    纤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白衬衫的纽扣,明明已经是案板的鱼肉,动作倒是一点不做作。

    衣服滑落到地上,陈屿落落大方的跪了下来,眼神却不带一丝情欲。

    纤薄的身材漂亮精致,白皙的皮肤下裹着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小巧的乳头因为寒冷微微挺立着,连下面的阴茎都像未经人事一般,呈现出可爱的弧度和颜色。长发的绳结被刚才的衬衫带到地上,细软的发丝垂下来,耷在锁骨蜷出一个弯。

    有意思。

    傅云河放下软鞭,从架子上取下一根更重的蛇皮鞭来。

    既然敢动到他的人,那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跪趴的姿势,屁股翘起来。”

    跪趴,在调教里算是最常见的受刑姿势,容易被伤害的区域不会被打到,同时也是羞耻感最强的动作之一,用这个折一折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再好不过。

    “报数,并且认错。忘了或者错了,就重来。”

    “啪!”

    “唔一,我错了。”

    蛇皮鞭比起普通的鞭子分量要重上许多,打在皮肉上自然也更疼。傅云河本就没打算手下留情,一遍下去皮肉瞬间呈现出一条将破未破的深红色。

    “啪!”

    “二,我错了。”

    “啪!”

    “三我错了。”

    “啪!”

    “四,我错了。”

    转眼二十下结束,面前的人脊背和屁股上已经遍布红痕。傅云河自知下手不轻,而除了第一下没做准备溢出的轻喘,这人竟然没吭一声,连报数的声音也清清冷冷的好听。

    调教别人的人,自己当然是知道规矩的。挨了那么多鞭,还是保持着标准的跪姿,圆润的屁股乖乖的翘着,露出后面若隐若现的粉色小口。

    “啪!”

    傅云河心中微微一动,又一鞭子破了风落下来,精准的打在臀缝上,力道比之前还要加上三分。

    “唔二十一我错了。”

    惩戒而非调情,他却发现地上跪着的人居然——

    硬了。

    一脚踩上漂亮的脖颈,傅云河恶意的碾了碾,脚下人几不可闻的吭了一声,紧绷的胳膊死死撑着,漂亮的保持着悦目的跪姿。

    “接下来的,不用报数。没有具体数量,你也没有安全词。”

    傅云河眼底的暗流更深,重新拿起长鞭,向后退了半米。

    “啪!”

    “唔嗯——”

    刚才用的是鞭前端的力量,现在傅云河站的更远,鞭梢带来的刺痛更尖锐也更精准,一鞭压着上一鞭股缝里的伤痕,抽的粉红的小穴瞬间上下一片鲜艳欲滴的红。

    跪着的人重重颤了一下,呻吟从紧咬着的嘴唇中溢了出来。

    傅云河嘴角一勾。

    “啪!”

    “嗯”

    鞭子不重,刁钻的从侧面包裹住胸口,狠狠抽在胸前的乳尖上。

    “啪!”

    “嗯呜”

    长鞭擦着胯骨,落到陈屿柔软的腰腹上——这种脆弱地方的鞭打尤其考验的技术,这一鞭下去,红痕在陈屿漂亮的腰窝上方画了条弧线,凌厉的透着残虐的美。

    接下来的三鞭,和上三鞭完全对称,陈屿身体上下都仿佛是被红线缠绕着,把原本就白皙的肤色衬出了一种病态的娇艳。

    即便浑身都在轻轻颤抖,漂亮的屁股也没有躲避,但不堪重负的胸膛和抓紧了地毯泛白的手指,都能体现出他强撑背后的真实状态。

    如果说前面傅云河只是彻头彻尾的要他疼——那现在就是拿出了顶尖的手段:不仅要他疼,还要他疼得难耐。

    “上身跪直。双手交握扣在脑后,胸挺起来,腿打开。”

    陈屿依言起身,忍着浑身的痛感调整到袒露着胸膛的跪姿。

    脆弱的区域暴露在人前,陈屿安静的盯着前方的软地毯,标准的姿势叫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啪!”

    傅云河不紧不慢的挥鞭,尽挑着刁钻,皮肤娇嫩敏感的地方抽,节奏忽快忽慢,看着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满泛出了泪水。

    直到一鞭压着之前的痕迹,从肩胛骨一路爬到了尾椎,终于忍耐不住的陈屿膝盖向前一磕。

    傅云河抬起腿往人屁股上用力一踹,“这种时候,该说什么?”

    “唔我错了,请主人责罚。”

    佯装冷静,但小小的呜咽在封闭的房间内被无数倍的放大。

    陈屿趴倒在地上,喘了几秒钟才堪堪直起身来。下一秒,傅云河一脚踩住颤抖着的直立阴茎——

    “呜呜呜!!!!”死死咬住下唇,陈屿脑海中过电般的一片空白。

    他射了。

    傅云河蹲下身,挑起面前人的下巴,戏谑的一笑:

    “就你这贱样还做?要不要刚才的奴进来看看,你这根狗鸡巴被踩到射的样子?”

    把鞭子一扔,傅云河后退两步往沙发上一靠。

    “过来舔。”

    陈屿从高潮的余韵里晕晕乎乎的清醒过来,射出的白浊洒在深红的地毯上,显得格外淫靡。一步步膝行过去,犹豫了两秒,手指颤着拉开了傅云河的裤裆拉链。

    以往在调教中,陈屿以控制痛感为主,极少让奴隶给自己口交,但也不是没有过。可是给别人真真正正是第一次。

    裤裆下的阴茎垂着,陈屿皱着眉一闭眼,张口含了进去。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笨拙的动了动舌头,试探性的舔了舔。

    见对方无动于衷,陈屿只好努力回想着自己的奴隶口交时候的动作,缓慢断续的吞吐起来。

    几乎等于零的伺候人的技术,低眉顺眼貌似清冷的样子,微微颤抖的细密睫毛,还有此时站在额头上的发丝和泛起淡粉色的肌肤——无一不让傅云河感到气血上涌。

    “唔——!!!!”

    感受到嘴里的阴茎越来越硬陈屿慌张的往后一退,却没想到傅云河扯住他的长发猛的往前一拽——狰狞的硕大直接插入了喉管深处,陈屿下意识想干呕,泪水从雾蒙蒙的眼眶落了下来。

    “嘶——”勃起的阴茎慌乱之中被牙齿磕到,也不顾他不适应,傅云河控制着他头部的手一用力,粗暴的按着人抽插起来。

    陈屿竭尽全力的放松口腔,还是被操得支撑不住,等到傅云河射出来,他顾不上姿态跪坐在了地上,颤抖着干呕起来,任由射出的精液淋了他一脸。

    傅云河擦干净阴茎上的液体提上裤子,站起来捏着陈屿的后颈把他摔跪在靠墙的落地镜跟前。

    泫然若泣的眼神,娇艳肿胀的嘴唇,脸颊和发丝上都沾满了精液混合着泪水和汗水往下流淌,浑身上下不可启齿的地方都遍布着红痕。

    “看清楚你现在的这幅下贱样——可别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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