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阴晴圆缺2 成长的烦恼(2/2)
伊恩最后妥协,接受了“少校”的职位,因为上尉进不了第二军团的军部大楼。毕竟自己有功,她也不想依附任何一位雌侍把她“带”进军部,明明自己可以堂堂正正的进去。
“这恰恰是问题所在,”德瓦恩看着坐着一旁的雄子殿下,他似乎在神游,手指抚摸着从肩膀上垂下脑袋的宠物,朱尼尔的吻部向上翘起,显得高兴又得意。
“基因确认尸体是冈萨雷斯。”德瓦恩的话如滴水滚进油锅,满座哗然。
“有可能又是帝国开发的一种技术!”奥尔文上将猜测,“也许只能在死亡的虫身上使用。”
伊恩感到有点尴尬,这间会议室里除了奥尔文中将,其他的军官基本都被自己睡过,雌虫们保持着高度的职业素养,既没有对雄子殿下的面貌产生任何好奇,也没有因为相互之间的尴尬关系在对视间产生奇怪的火花。本来他们之前商讨的是有关进攻z30的战略方案,但是在洛特梅耶出现了新的情况,很有可能会影响到战局形势。
伊恩低头笑了一下,她不担心这个,没有对祭坛位置的熟悉,他们根本找不到,而除了她自己能感知到祭坛的位置,所有的雌虫都需要她的带领才能进入。不……她眨眨眼,手指逗弄着朱尼尔,捏住了它的喉咙,聪明的宠物立刻放软了力量,从伊恩的肩膀上滑下来示弱。
“一个已经死亡的雌虫是如何进入洛特梅耶的,他又是如何能精确地降落到露台。如果前面两个问题都不是问题,那么第三个问题,尸体是怎么能让维尔登看不见,可以穿透他,但又不从地面陷下去?最后还能使用一把实际存在的武器来袭击殿下。”
恍惚间伊恩想起穆拉手里的那把弓,她举起自己的左手,像穆拉一样虚虚握住,比了一个六的手势,右手搭在耳边向后一拉,一支银色的细箭出现在她手中。察觉到不对的维尔登转过身,手指滑过腰间的电弧枪,甩出腕间的利刃,银箭穿透了影子,把它钉在地上,让它的整个身体都现了出来,炙热的利刃劈下了它的头和四肢,被飞过来的朱尼尔一口吞下,腥臭的躯干在浴池边的地上扭动,被伊恩躲了过去。她扯过一条披纱围在腰间,跑到露台边上,保护祭坛的虫造球体已经从山边离开,露出背后空无一物的天空。
“我们在对着洛特梅耶的上方大气层外发现了一个小型自动飞行器,它应该是运载冈萨雷斯尸体过来的。”光屏上出现了一个看起来已经报废的飞行器,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太空垃圾。
德瓦恩每一次想到这里,背后就直冒着冷汗。这是第二次让伊恩殿下直面射线的威胁,冈萨雷斯因为肢体残缺无法正常活动,所以不得不靠近。但只要成功一次,这位让他牵肠挂肚的雄子就会永远地离开自己。
“这个简单多了。”德瓦恩点点头,把雄主拴在裤腰带上正是他想要的,正好他纠结着如何兼顾保护伊恩和远征的问题。
她拒绝了德瓦恩提出更换住所的建议,当着他的面对着看上去清理干净的地面撒了一泡尿,翻涌的岩浆从地砖的缝隙里喷了出来,一片平整的黑曜石替代了之前的地砖,“这是我的宫殿,我的祭坛。”伊恩冷着脸,忿忿地说,“没道理我还要躲着。”。之后她乖乖穿上第二军团的少校制服,和三位雌侍一起到军部内的会议室参加秘密会议。
“联邦和帝国之间用星系或者资源赎回战俘的传统已经持续几百年了…我们费了很大的力气来做这件事…贸然撕破协议,将来可能付出的代价会很大。而异虫领主,恕我直言,还从未听说过。”
德摩坎利斯有不同的意见,“战俘对帝国的好处更大,异虫领主不好活捉,过去一般都是直接杀掉了。”
一阵急切而炙热的风从中庭吹过来,从维尔登打开的通向浴室的门进入了卧室,伊恩在半梦半醒之间看到了一个雌虫的影子,它像一团烧焦的纸,四肢都变成了萎缩的样子。影子落到露台上,穿过了收拾浴室的维尔登的身体,朝着伊恩爬过来。她被自己身上的首饰烫醒,惊着坐起身,朱尼尔立起了羽冠,对着那团阴影张开了嘴,像一把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
“不是所有的虫,都能回到母巢的怀抱。”雄子殿下转过脸,幽幽地德瓦恩和卡修斯。“冈萨雷斯在洛特梅耶的所作所为被主母厌弃,她不可能对冈萨雷斯敞开自己的怀抱。”他手里的宠物仰着头对着雄子的下巴伸出分叉的舌头,捕捉着殿下气息中残留的信息素。“在现实和精神的世界之间,有一片纯粹的黑暗……”
“这不可能!”皮拉尔少将锤了一下桌子,大家面前的茶杯都跳起来,之后缓缓下落。伊恩忽然想笑,但是她憋住了。“他的尸体是我亲手送进太空的,已经死透了!”少将非常生气,“我总不至于连一个雌虫是死是活都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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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明白现在的情况,但这是主母的要求。”伊恩的脸上淡淡的,她当然知道这过于血腥,而且现在动辄歼星炮互扫,找个尸体都费事。但穆拉毕竟喜爱鲜血,否则帕帕的做派不会讨她欢心。“或者有另外一个方法,”她按着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我亲自征服这片星系,亲手砍下他们的头,带回祭坛,这样主母也许会高兴起来,挑一两个雌虫进行二次进化。”
德瓦恩想起他张开翅翼也无力挣脱的黑暗,只有雄子殿下能遨游其中。“您是说……那么如果是这样……岂不是……”岂不是可以攻入伊恩的精神世界?
对于士兵来说,这是一个可悲的结果,而对于背叛了联邦的冈萨雷斯,也许是一个公正的判决。会议室里安静得听见各位军雌的呼吸声。伊恩想了想,接着说出了自己的意见:“我们要尽早解决这个问题,找到能执行这项操作的地点,最好将整个Z30拿下,全部扫荡清洗。母巢不会在意帝国,她更在意异虫的主母。我总觉得这之间有什么联系。而且……祭坛可以让雌虫们修补缺损的基因,提高等级或者进入二次进化,但是我需要祭品,活的,帝国的统治者、将领或者异虫的领主,他们的鲜血会取悦母巢。”
“如果能感应到,他们可以在任何地方找到我,所以改变住处毫无意义。进入纯粹的黑暗搜索游荡的灵魂并不是一件听起来可行的事,也许这个技术可以让实体可以跨越黑暗的界限,但无法让他们回来,所以只能选择尸体进行操作。冈萨雷斯非常熟悉洛特梅耶,同时又不会因为被母巢感召而消失…我猜测冈萨雷斯的死亡并不是随机发生的…他可能在帝国的实验室里复活,而且死亡也没有给他带来安宁。”
博尔赫将一把已经被朱尼尔的消化液腐蚀掉硅基零件的联盟制式射线枪放在桌子中间。他在光脑上投射出调查的结果,款式不是最新的,但对付一位雄子绰绰有余——他们没有虫体,无法抵御射线,和帝国的士兵一样脆弱。所有的标记都被销毁了,看不清来路。
伊恩环视会议室里的军官,不少雌虫看上去已经十分心动。但是奥尔文中将有他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