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放的玩具(上)(海因里希h 露出、捆绑、扇B)(喜闻乐见的素材图)(5/5)
海因里希不得不专注地回答通讯,他的主宰并没有放弃玩乐,而是把他翻了个面,让这位雌虫的屁股对着自己趴在软塌前。伊恩捉着朱尼尔的尾巴尖,这条库哈拉蛇本能地讨好雄子,颤动着尾尖发出虫类喜欢的嗡嗡声,举着微微翘起的吻部,伸出分了许多个叉的舌头捕捉着空气里的信息素。伊恩把朱尼尔的头按在胸前,让舌尖从带着乳环的嫣红上刷过,在朱尼尔银色的竖瞳变圆的时候,把它抖动得飞快的尾巴按到海因里希的肉蒂上,失去了束缚的雌虫挺着腰仰起了头,之后飞快地反应过来捂住了嘴。
“这套配件已经停产了,价格比之前涨了很多呢,所以才请示到您这儿,我们也有新的型号,可以给您更换…价格…”
绿色的精神丝线从身下伸到海因里希面前,它们缠住了雌虫的双手,拉扯到身后,强迫海因里希松开了捂住的嘴,让他在抬起腰,保持上半身的水平的同时,握住自己的雌茎前后推挤。哈…啊…啊…呜…海因里希睁大眼,张开嘴屏住呼吸无声地在内心叫起来。他必须保持自己作为管理者的理智的声音,同时让身体湿润地热起来以取悦身体的主宰,他不仅不能叫出来,还要像平时一样保持正常的声调,以完全理智的状态来应付供应商。
整个下半身都酥掉了,海因里希被精神丝线控制着撸动着雌茎,垂着头极力忍耐。汗水从额头上滴下,他没有说话,通讯的那一边以为他在思考,觉得自己仍有很大的希望,继续唠唠叨叨地劝说。他的大腿发着抖,勃起的肉蒂被另一个真正的宠物无意识地逗弄,身下两朵肉花绽开着,被结实有力的臀肉挤得凸起,皮带在身上勒出红色的印记,妆点着皮肤。雄子的手指在唇瓣口轻轻抠弄,就是不碰浅浅的敏感点,失去了束缚的身体在快乐里找不到归宿。
海因里希捏紧了自己的雌茎,不知所措地撅着屁股,他想射,又怕对方听见,他想取悦殿下,又怕自己叫出声来,他想被殿下拥进那对翅翼之下,却一直只被手指玩弄。苦涩的泪水从眼中滑落,海因里希摇着头,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保持理智是那么艰难,那么地没有意义。海因里希垂下头,放弃地软下了腰,额头抵在了地上。看到雌虫做出了极度放弃的姿态,背后的雄子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控制着海因里希断开了通讯。他挪开了盘在身上的朱尼尔,手指在海因里希的身下游走,蘸着他的汁水,将他撅起的屁股涂上一层水光。
“嗯……嗯……唔……”
海因里希放松了肌肉,让雄子可以随意地把玩,他放弃了有关保持尊严的任何想法,在雄子抚摸臀肉的时候轻轻哼出声来。
“真乖……”他听见了殿下的赞许,流下了更多满足的泪水,大家都知道了,海因里希想着,所有认识的虫,都知道他现在是如何享乐,他顾不上这个世界对自己的看法,那些看法是多么可笑。海因里希用力地撸动自己的雌茎,在手掌撞到肚子的时候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让整个下半身变成刚刚出炉,散发着苦涩热气的熟派,软烂的唇瓣肿胀着摊平,它长长地连到后穴口,紧缩过的后穴只能容纳两根手指,这是伊恩嘲笑低等雄子的恶趣味,但现在它变成了自己的,紧含着着微微探入的手指,层层叠叠的括约肌在黏膜下滑动,吮吸着手指向内。
这才是自己希望看到的,绽放在指尖的雌虫。伊恩分出几根手指触碰已经被膣肉推到穴口的敏感点,它的颜色更暗,在软烂的膣肉中间紧绷地撑着,和海因里希一样笔挺。
“嗯!”伊恩漫不经心地挑拨、揉捏,搓弄海因里希,就是不进入他的雌穴,每次海因里希要含住雄子的手指,伊恩就抽开,几次之后海因里希便开始哀求,但是雄子不许他发出比一个“嗯”更复杂的音节,他只能改变自己的音调,让这个音节在喉咙里婉转着表达出许多意思来。听见玩具不满的渴求,雄子挥手在海因里希身下响亮地打了一巴掌,强烈的痛感从阴蒂上传来,让这位雌虫抽搐着身体倒在地上。
海因里希挣扎着撑起身体,撅着屁股把身下的唇瓣摊开,手指伸进雌穴里掏弄,直到深色的敏感点再次被膣肉推挤出来,他搓揉着阴蒂,让它重新变成红肿的浆果,最后把雌茎撸到勃出软皮,才把准备好的身体重新送到伊恩手边。
黑发的雄子对玩具的表现非常满意,他又狠狠打了海因里希一巴掌,让这个雌虫啊地溅出一股汁水来。海因里希的臀肉抖动着,这一次没有倒在地上,他撑回自己的身体,再次伸手搓揉阴蒂,让整个下半身都保持热乎乎的软熟姿态。
“乖……”黑发的雄子赞叹他的驯服,海因里希的身下红肿着,雄子殿下抽打的手指连敏感点也不会放过,之后掌印顺着臀部蔓延,啪啪啪声不绝于耳,将大腿内侧也打成一片暗红。雄子对着雌虫的后背吹了一口气,一片红肿的腰胯便在雌虫的呻吟中抖动起来。
伊恩扯着海因里希的头发把他拽到悬浮的小桌上,坚韧的精神丝线缠住他的脚踝,拉扯着海因里希的嘴角,将他固定成双腿打开,向后折弯的姿势,把雌虫绷成一把漂亮的弓。另一根细细的精神丝线绑住了两颗勃起的乳头,连到了勃起的雌茎里挤开了尿关的一团丝线里。汹涌的尿意挤压被撬开的括约肌,只有夹住堵塞的东西才能避免自己弄脏殿下的卧室。它和乳头相互拉扯,让海因里希不得不非常用力地缩紧尿道才能含住不断往外滑出地丝线团。
海因里希呜呜地哭着,他的主宰玩弄着自己的翼囊线,细密的丝线在翼囊线边缘钻探,被强行进入翼囊的感觉和松弛尿关的交替地刺激着自己的脑子,浸出的眼泪和汗水在身下堆积成小小的水洼,他觉得自己在移动,被推到了淋浴室。强烈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烂熟的软肉被激射的水流击打得凹陷,喷射出一股股汁水,又被冲洗的干干净净。鼓胀的腹部被散开的细流冲击,一股股酥麻的软意让海因里希几乎快忍不住松开括约肌,
“呜呜……哼呜呜呜呜……嗯嗯嗯……”雌虫的嗓子里哼出绝望的悲鸣,俊美的雄子在另一边清理指间的汁液,根本就不去看他。海因里希的内心极度渴望雄子的注视,呜呜地哭泣,无法忍受被抛弃的失落,他渴望殿下的手指,渴望他的关注,也渴望他的责罚。心口的酸胀的痛苦和身体疼痛的愉悦把他扯成两个极端,海因里希睁大着眼睛,瞳孔涣散着,眼泪无声地在热水中流淌。
他似乎失去了对外界的感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干燥地离开了浴室,被伊恩罩上了最喜欢的淡金粉色披沙,推到了露台边的隐蔽角落。热闹起来的洛特梅耶上空响起飞行器的轰鸣,第五层的雄子们开着飞行器在空中障碍里穿梭,海因里希保持着紧绷的姿态,暴露在露天的微风之中。伊恩隔着披沙抚摸着他的雌茎,指甲刮着已经被扯变形的尿孔。膀胱的尿意比之前更明显,海因里希自暴自弃地放松了括约肌,让那团丝线往外滑出了一些。
伊恩伸手弹了一下敏感的冠口,手里的雌虫不得不嗯地哼出一声,重新收紧了括约肌。她伸手抚摸着雌虫盘在桌面的小腿,给予着一点点温情的触碰。她回过头,看到走过来的法拉赫,银发的亲卫扫了一眼摆在桌面上的海因里希,看了眼他身上盖着的那件淡金粉色披沙,才转过头告知伊恩,克里斯琴应约来找他,正在门口等候。
“让他到这儿来吧,”伊恩坐到露台边的椅子上,“帮我泡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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