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里希的餐盘与酒壶(H 体盛 苛责 失禁)(1/3)
黑发的雄子趴在庭院里的软塌上享用着他乖顺的奴仆,品尝自己完美的作品。白色的斑纹在黑暗的翅翼上延展,它时不时地撩起一个角,把挣扎出来的关节拢进翅翼之下。满溢的汁水声噗噗作响,海因里希带着粉的浅色短发散在圆形的软塌上,在他摇着头哀求的时候沾到额头,被汗水浸成数缕。
“不可以叫出来哦,”眼里发着光的雄子点着他的嘴唇,荧绿的精神丝线堵住了他的嘴,拉着海因里希的唇舌往外扯。“会吵到大家。”他亲昵地贴着海因里希的脸亲了亲,拢紧了抱着他腰身的手臂,蹬着脚趾轻轻摇动腰胯,在雌虫的呻吟里宠爱他。可怜的雌虫四肢在身后被精神丝线捆扯到极限,双腿和双手被束缚着,只能依靠关节支撑。结实而修长的身体在雄子身下被玩弄到烂熟,染上了从深紫渐褪到浅粉的漂亮颜色,被汗水和汁水涂上了光泽,像一团颤动着的美味甜品,被雄子享用着。
伊恩在主管办公室里那张可以遥望露台的床上,骑在海因里希的身上榨干了他的汁水,这位雌虫第一次感受到了洛特梅耶雄子们的恐惧。缩绞的肠肉比雌虫的甬道还要有力,仰起颈子的殿下比前线的士兵还要饥渴,他无止境地强迫雌虫勃起,射出,直到他的雌茎开始发疼。甜蜜的信息素像致命的毒药,而被精神丝线织就的身体极力地奉献,渴望着被造就自己的殿下所拥抱。
吃下了开胃菜的伊恩给了这位雌虫少许的喘息时间,全身无力的海因里希跪在床上,被仰慕的雄子亲吻,“好好休息一下,宵夜我要吃甜点。”他勾着雌虫的下巴点了餐,“看起来很漂亮的那种。”
海因里希坐在床边发愁,之后开始在论坛上翻阅资料,经验丰富的主管很快找到灵感,让艾伦协助自己做了灌肠,清洗了翼囊、尿道和膀胱,带着给殿下的小惊喜跪到悬浮桌上,在两位手下同情并庆幸的眼神中被希尔德用台布盖在防护罩上一路推着从隐蔽的小道推了过去。他的殿下正在“用餐”,圆榻上躺满了被拉到他的世界里榨取到精疲力尽的亲卫,伯尼少将抱着怀里俊美的小可爱哺乳,而这位饥饿的殿下耐受了好几天的自我折磨,终于屈从于本能,最后留下的法拉赫正用力地推挤自己带着棱凸的雌茎,而维尔登则非常不幸地被摈弃在这次抚慰之外,只能把他的队员们一个个扶回房间。
伊恩一边咬着伯尼厚实的胸乳,一边享用着法拉赫的侍奉,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着伯尼的后背,脸色满是享受的神色,在吞咽奶水的同时张开腿,让另外一张饥渴的嘴满足。后穴被带着肉棱的雌茎刮得酥麻一片,她摇着腰胯打着圈,呻吟着吮吸这个特别的玩具。法拉赫数数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带上了哭腔,他已经射了两次,没有生殖腔持续地分泌,无法保持茎体喷洒更多的汁水。而身下的雄子却从没停止催促他,“……偷懒,法拉赫王子……你就不知道捅捅自己的屁股?”他嘟着嘴,用撒娇的语气责备,闪亮的双眼却让法拉赫不敢轻视,这位银发的王子只能带着鼻音着贴到伊恩背后,“我……我弄了……要不第二次……出不来……”
伊恩这才罢休,撅起屁股放他离开,转而去咬嘴里的乳头。两条修长的腿缠紧了伯尼的,手指推着他丰厚的胸乳,把脸埋进雌侍的胸前,咕噜咕噜地吞咽着香醇地奶水。而法拉赫则恭顺地一点点亲吻他的翼囊线,最后将翘起的臀肉中间那个沾满了自己汁水的小孔舔干净。看到伊恩专心地蜷缩在伯尼怀里,他安静地收拾好自己的衣物离开了庭院。
伯尼捏着伊恩的手指把它们塞到嘴里轻轻啮咬,俊美的雄子抬起头,为被打断的正餐而不高兴。“我也饿了,”金发的雌侍低声说,悦耳的低音震得伊恩耳朵直痒痒,他把伊恩紧紧压在胸前,打算用床头吵架床尾和这一招把整件事糊弄过去。“雄主赏我点……”暗色的眸子挑起一丝兴味,大手按住了伊恩的腰臀,这位俊美的殿下皱了皱眉,鼻尖全是雌侍的腥味,撑起身体用亮起来的眼睛看他。
蜷曲的粗大茎体试探地进入了这位雌侍的甬道,丰厚软熟的丝滑的触感让眼里开始发光的雄子忍不住往里伸到了头。“呵啊……”他咬住了金发雌侍的肩膀,抖起了大腿,按着伯尼的胳膊低下了头摇了几下身体,最后还是强忍着退了出来。
“腔口还松着,”伊恩在伯尼的肚皮上顶着胯,磨蹭着扭动的茎体,缠着他的脖子咬住了伯尼的嘴唇,“不行,今天不行,蛋太大了,撑得太开了,你还得再恢复一阵。”
远远躲进露台边缘雕塑暗影之中的叶米利安为他的行为感到不解。殿下拒绝了一位苏拉星系的雌虫,而在他的生活里,与那位苏拉星系的雌侍的争宠从来没有休止过。而对这位强壮的雌侍又过于体贴,他还记得自己的雄主在他产下小罗伊斯顿之后当晚就与疲惫的自己交配,所有的雌侍都妒忌着他承受的宠爱,只有他自己才明白当时有多难受。
暗金色的眸子露出失望的神色,粗壮的大手揉了揉英俊的雄子结实称手的臀部,他还没有好好尝过这样的小可爱,不过对于伯尼来说,有的是耐心和时间。维尔登把海因里希推了进来,伯尼了然点地扬起眉毛,把怀里对着自己的雄子转了个圈,握着他的生殖器搓揉起来。
“原来您是等着这个,”粗壮的胳膊困住了雄子,把漂亮的胸肌挤扁,只立着两个凸起的硬奶头。眼里发着光的雄子虽然已经是成年模样,可腰胯总是随着雌侍搓揉的手摆动,几乎变成了在他手里被玩弄的娃娃。他恨恨地转过头,剑眉压在银目之上,撅着嘴,一片恼羞成怒的神色。金发的雌侍赶紧把他搂在怀里用力亲了亲,“是我不好,别生气,小可爱,我喂您。”他伸手掀开了盖在悬浮桌上的布,屏障随之打开,伯尼和伊恩在看清以后一起愣住。
圆桌上的海因里希以一种非常艰难的姿势跪着,分开的双腿支撑着身体,整个后腰都凹陷下去,伸长的躯干和手悬空着,全靠紧绷肌肉维持平衡。伸长的双手端着一杯漂亮的饮料,他低着头,脸对着桌面,嘴里叼着一个雕花的冰桶。甜美的糖浆浇在背后的凹陷里,微微露出的翅翼根部拢起,变成一个盘子,盛放着摆的漂漂亮亮的果实、冷切肉和食用花荚,糖浆一直浇到后臀,而紧绷的肌肉就是最好的装饰。高高举起的胯骨向上翻转,雌穴鼓囊囊地伸出一截酒瓶的长嘴,后穴不知道被什么撑开成一个小小的圆洞,颤巍巍的雌茎在身下摇摇摆摆,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出口,莹绿的硬糖做的小环套在勃起的阴蒂和乳头上,已经被体温融化得黏糊糊。粉色的肌肤在身下和乳首的颜色变深,被压迫的膝盖也显出了漂亮的紫色。
伯尼立刻就猜到了这是德瓦恩的吩咐,他感同身受地体会到了这位兄弟的不容易,他的小可爱没有让他失望,伊恩跪起身,好几根手指蘸着海因里希翅翼上的蜜糖,顺着翘起的臀部一直涂抹到凹陷的脚心。
“我不喜欢这个。”伊恩皱着眉,“你也不喜欢,对吗?”她捏着海因里希干干净净的脚趾,扭过头问伯尼。金发的雌侍想了想回答说:“我的意见不重要。”他看见自己的雄主抬起了眉毛,赶紧补充,“这太折腾了,而且不太舒服。虽然我……不得不承认很好看。”他亲了亲伊恩的肩膀,主动给这位尽心照料雄主的雌虫留下脸面。“您慢慢玩,我去祭坛看看崽子。”
伊恩回头搂着伯尼的肩膀和他深吻,交缠的唇舌在她的低笑里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手指勾着雌侍强壮背脊上的翼囊线轻轻抚摸,“这还差不多,”她垂眼看着这张英武的脸,手指挑着他的下颌,拇指摩挲着棱角分明的下唇,“晚点回来。”她故意说,而伯尼咬住了她的手指挑衅,“啊,不回来了,有三个雄子在等我,啧,今晚可漫长得很。”
伯尼捡起圆塌上的衣服,故作潇洒地搭到肩上,雄子殿下眯起眼吃吃地笑起来,叶米利安在他和伯尼再次亲吻的时候闪身躲进绵延的花墙。伯尼从海因里希背后偷了好几块冷切肉塞到嘴里,在雄子殿下的抗议声里抱着衣服,虫化了身体,展开暗红的膜翅从露台飞向祭坛。维尔登安静地站到了一边,他的雄主在自己面前宠幸一个又一个雌虫,就是不理他,虽然他会觉得疼,可自己并不是完全不能承受……维尔登低下头,尽力不让自己注意圆塌那边的动静,避免让自己变得更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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