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登的治疗(肉渣)、亚赫亚的离别和叶米利安的邀请(1/2)
维尔登陷入了地狱,他无法从燃烧的情欲里自拔,只能攀附在他的雄主身上,日复一日地被温柔地亲吻,被热烈地操弄。白皙的皮肤变得红润,胸乳被反复玩弄,始终保持着肿胀的挺翘,至于身下那个多余的雌茎,它唯一的用处就是排泄——强壮的雄子会在需要的时候把自己抱起来,分开无力的膝盖,对着洁白的尿池吹着口哨。如果自己没有立即反应,或者因为勃起或刚刚射出汁水而无法尿出,深爱他的殿下会接管这具身体,一边用生殖器撑开他的雌穴,一边扶着硬邦邦的雌茎强迫肿胀的尿口打开,断断续续地尿出来。
也许自己是一个肉壶,那种家里专门养来供雄虫擦拭茎体或者发泄的玩物。维尔登努力寻找记忆里雌侍课程上讲的东西,他又被插入了粗壮的生殖器,但自己已经叫不出来,只能尽量避免臀肉过分地颤抖而导致痉挛。那些雌奴,逾越了雄主的雌奴是如何被惩罚的?后穴似乎吞进了一个雌茎,维尔登张开嘴挣扎,却被按住了手脚。敏感的腺体被带着棱角的雌茎碾磨,银发的雌侍混混僵僵地躲进了雄主的怀抱,可他的殿下却笑着拿黑发盖住了他的后背,亲昵地拍打着他的屁股,让他不停地撅起快要融化的屁股追逐让自己瘫软的酥麻。维尔登开始求饶,他只会喊“殿下”,除了这两个字,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想起来了,那些雌奴会被转送给其他的雄虫,张开腿,抱好膝盖,就像自己现在这样,让淫荡的雌穴接受鞭挞。
然后医生会治好他们的伤口,在胸脯,屁股、阴唇和雌茎上注射各种各样的药物,让雌奴们可以尽善尽美地服务他们的新雄主。维尔登看见艾伦拿了一根极细的针管,不断地把鲜艳的血液注入身体的各个部位。他颤抖着躲避,却退到了雄主怀里。不……维尔登害怕地抱住了伊恩,张开腿去找她的生殖器。“我的好维尔登,你要休息一下。”面前的雄子仍然俊美,他从伯尼少将怀里换到德瓦恩上将身上吃奶,而自己不知道被谁抱住,也许是塞巴斯蒂安,维尔登把脸埋在软床里,无法控制自己撅起屁股,接受战友们的抚慰,一个接着一个,直到他的殿下用完早餐。而在晚餐的时候,海因里希和法拉赫会用雌茎把他钉在床上,好不让他去找占据了自己神志的殿下,直到殿下在少将的陪伴下回到卧室。
卧室里开始出现不熟悉的雌虫,银色的长发扈从们开始换班站岗,替代自己安排的亲卫侍奉殿下,他的殿下在早晨浇灌了上将之后会给自己喂水和营养液,还有那些不会说话的祭仆,维尔登昏昏沉沉地趴在伊恩胸前,抗拒着祭仆们温顺的手指。他不想让祭仆们来清理他的身体,维尔登只要他的殿下。他能闻到清香和也许是来自寺庙的,带着阴暗的植物味道。那是别的雌虫,他抱紧了伊恩,被自己的殿下用翅翼遮盖了赤裸的身体,吻着额头。“西勒……”维尔登听见伊恩叫一个雌虫的名字,他觉得很熟悉,却总想不起他是谁。他被殿下的手臂紧紧抱着,听见了雄主射精时的轻唤,却完全听不见雌虫的喘息。啊,他在尽心地侍奉自己的殿下,那是他的殿下,维尔登难过地缠到伊恩身上,看到她艳丽的笑容。“我的好维尔登……”他的雄主亲吻着自己的嘴唇,把一点味道都没有的生殖器塞进了自己的身体。“傻瓜,舒服吗?”
“殿下……”
“嗯……还有两天,坚持一下。我不想往你的生殖腔里塞扩张器,”伊恩理了理他的短发,吻了一下被情欲折磨的失去了尊严的雌侍,“你快好了我的宝贝,摸摸你的肚子,它软软的,摸到了吗?”
“唔呜呜……殿下……”维尔登被伊恩握着手指,摸到内里包满了精液的生殖腔,它离皮肤那么近,把小腹顶到凸起,哪怕是隔着皮肤,都让自己舒服得浑身爬满鸡皮疙瘩。他勉强自己抱住了伊恩,“别离开我。”
“不会离开你,我的好维尔登,睡吧。”
维尔登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八天,他奇怪地并没有感到不适,拉塞尔在床边陪着自己,告诉他伊恩已经去了山顶。
“天晴了,殿下和亚赫亚祭司去山顶了。”
“谢谢……你怎么留在这里?”维尔登想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想拉塞尔提出疑问。
“殿下让我留在这里,他要引导玛提亚斯中将和莫隆尼进化,殿下说我不适合留在那儿。”
维尔登点点头,“我好像,看到他们在卧室里轮班?”他疑惑地问。拉塞尔点点头,递给他一杯热茶提神。“殿下给亲卫放了三个月的假,说每天都把我们困在身边,从没让我们好好支配自己的时间。她把队员都赶走了,”他笑了笑,“可我没有想去的地方,就先留下来看看有没有可以做的事情。”他抠着手指,叹了口气。
维尔登捧着茶杯发了会呆,他也被放假了吗?维尔登觉得自己已经变了样子,似乎再也回不到从前。他问站在一旁的拉塞尔,“你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殿下的事情吗?”
“记得,”拉塞尔的表情十分平静,“那时候我还是伊森殿下的雌奴,伊恩殿下半夜闯进了伊森殿下的卧室,当时我和薛西斯大人正在侍奉伊森殿下。”
维尔登愣了一下,察觉到这个话题和他想的不一样,尴尬地喝了一口茶,好让迟钝的大脑赶快运转,再想出一个合适的话题来。
“殿下当时没理我们,直接扑进了伊森殿下怀里。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双眼睛,然后我明白了为什么他会和两位贾卡的子嗣共同生活。”拉塞尔看着地毯上的花纹,回忆着当时的情形,“殿下眼里一片黑雾,什么都没有,但是当他看见兄长,那片黑雾便立即消失。薛西斯大人有所预感,于是劝伊森殿下不用着急……”
“然后呢?”
“然后我一直在殿下身边照顾他,可惜我既没有奶水,又没有漂亮的翅翼,”拉塞尔自嘲地笑了笑,“于是殿下总记不住我,后来他醒了,就不喜欢任何雌虫跟着他了。”
维尔登一时不知该怎样安慰他,只好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套上衣服。沉默的祭仆离开屋子里的阴影,开始安静地整理床铺。窗外忽然暗了下来,黑雾从山顶向四处蔓延,被熔岩的红光照亮。维尔登拉塞尔走到窗户边,山顶传来奇妙的歌唱声,似乎有许多雄虫和雌虫一起发出振奋心灵的共鸣,而黑雾所到之处鸟兽四散,拉塞尔仔细看了才发现是无数的小小飞虫从后山飞起,不知被什么驱赶着逃窜。过了许久,一个红色带着黑色纹路的骨翼和一个白色带着黑色尸纹的翅翼从祭坛的边缘立了起来。“真快!”拉塞尔说看向维尔登,“我记得你进化用了好几个小时。”
“也许是因为有祭司在。”他们相互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和紧张,诺蒙必须要去,那是殿下一定要得到的助力。
“小殿下们真是可爱。”伊恩靠在伯尼怀里,身边的亚赫亚展开了金色和紫色点缀的白色翅翼跟在她身旁。翅翼边缘丝丝缕缕的细须在扑扇时舞动,像金色的星点,华丽又漂亮。他身后跟着玛提亚斯和莫隆尼,身穿白袍的扈从们跟着一起下了山,德瓦恩站在露台上,为了不吓着他肚子里的小崽子,伊恩没让他跟着,只让伯尼陪着自己。
“噢,别提了,等他们出生,我的存款就要瞬间蒸发,”伊恩靠在雌侍肩头,羡慕地看着亚赫亚的翅翼,真美,她在心里赞叹,而这位祭司却大煞风景地劝告她。“您要产下很多雄子才行,我想这也是陛下的安排。现在的雄子们基因退化得太严重,您和另外两位殿下也肩负着种族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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