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赫的婚礼3 降临(群p,公开破处)(3/5)

    英俊的雄子的动作快过他的思维,他用力握住了刀刃,阻拦了法拉赫的自残。他似乎感觉不到刀刃划破手掌的疼痛。鲜艳的血液顺着刃尖喷溅,滑落在小小的膜上,顺着边缘的缝隙流进雌穴。光脑侦测到四处溢散的信息素,从高高的顶部自动降下透明的屏障隔绝。乌萨马连忙退到屏障外,伯尼伸手拦住了企图靠近的维尔登,对他摇了摇头。

    伊恩的声音和法拉赫的重叠,“……献上我的献血,开启沉睡的宫腔,完成您的夙愿。”她侧身抬起头,和挂毯上睁开双眼的苏拉对视,抢过法拉赫手里的匕首丢在一旁。金色的刀刃上泛着蓝色的光,沉重地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法拉赫难以置信地回过头,他的身体开始燃烧,他看到了自己敬爱的殿下染满了鲜血的手,看到殿下回头对着自己微笑,看到了殿下头顶苏拉睁开的,没有瞳仁的双眼,它锁闭了流动着的蓝色的能量,在眨动中变成了银色。苏莱曼勾起嘴角,似乎在钦佩,又有几分得逞。里安农被沉闷的响声惊醒了神志,惶恐又期盼地地望向睁开眼的苏拉,挂毯上绘制的雄子们动了起来,他们抚摸着身体,代表精液的水流在主母闪光而透明的翅翼下流动,汇进她遮挡的身下。伊恩用流血的手掌捂住了法拉赫的脸,浓烈的信息素带着鲜血的味道,瞬间将这位浸透了欲望的雌虫放倒在地上,俊美的殿下对着自己雌侍们转过头,伯尼松开了拦着维尔登的手,拉着已经软成一团的卡修斯后退,让这位漂亮的亲卫队长凑过去服侍自己的雄主,钻进他的祭袍,咬开他胯下的金莲花,舔开薄薄的软皮,让那条粗壮的,侍奉主母的生殖器撑开自己的嘴,钻进自己的喉咙。

    法拉赫觉得自己身上爬满了酥痒,难过地在地上磨蹭身体,企图躲避刚刚涌起的浅浅情潮。他张开了嘴,追逐着雄子殿下的手指,把自己的脸按进鲜血淋漓的手心,禁锢自己的视线和呼吸。绿色的精神丝线飞快地织补着伤口,它滑过法拉赫舔舐着的舌尖,在伊恩背后激起点点酥麻。粗大的生殖器在维尔登的喉咙里扭动,把他的脖子撑得鼓了起来,让这位漂亮的雌侍难过地发出闷哼。英俊的雄子舒服地仰起头,沉重的圆冠和头巾一起坠落,滚到伯尼身前。伊恩掀开祭袍,推开侍奉自己的雌侍,从他嘴里抽出粗长的生殖器,把扭动的法拉赫拉进怀里,紧紧箍着他的腰,绷直了茎尖,挑开了软膜边缘的缝隙。

    坚韧的肉膜像翼膜一般坚韧,使它能在雌虫极为剧烈的运动中保持不被撕裂。然而当它被药油浸透,又被拍打的情欲冲刷的时候,它已经做好了离去的准备。光滑的茎尖戳了戳肉膜的中心和边缘,浅浅地抽插,法拉赫并没有反抗,他不知道即将面对的一切,反而企图用身下的小唇含住滑过的茎体。伊恩拽住了法拉赫的肩膀,猛地用力捅了进去。

    刀割一样的疼痛直达脑髓,疼得自己的意识似乎都抽离,银发的王子露出凶狠的神色,在惶恐的本能驱使下推拒着伊恩的身体,用力挣扎。挥舞的利爪切断了伊恩的长项链,刺进了雄子的肩膀,鲜血和宝石四溅飞散,落在屏障上发出一片声响,却不能阻止那张小小的膜被眼里亮起光的雄子撕裂。英俊的雄子殿下按住了雌虫挥舞的另一只手,把它反剪到身后,按着雌虫的腰,持续而坚定地向里伸展,直到整个茎体都满塞进去。

    “啊!”

    “唔!”

    失去了贞操的雌虫抗拒着,瞳孔缩成小小的点,本能地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撕裂的鲜血混着伊恩的,顺着她的生殖器流淌,浸染了她洁白的祭袍。法拉赫喘息着,身上的虫纹开始闪烁起零星的光点,他在恍惚中看到了主母一样有着丰盈胸乳的殿下,她被一个金发的雌虫,但法拉赫觉得更像一个雄性alpha按在身下,她扭过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边留下泪水一边叫疼。年轻的alpha慌乱地把她抱在怀里哄着,“嘘……下次,下次就不疼了。”虚幻的言语和现实里雄主的耳语交织,法拉赫低下头喘息着,靠到了伊恩肩膀上,模糊的视线里是他的殿下怜爱的亲吻,耳边恍惚听见了殿堂外兄弟们的歌声:

    “我没有一句怨言

    所有的悲苦都深藏在心底

    所有的嘲讽都毫不在意

    我怀抱着黑色的荆棘

    任由它绽开的花朵将我刺到鲜血淋漓

    而每当我伸出双手向苏拉祷告的时候

    ……”

    “只祈求在茫茫星海中找到你。”法拉赫跟着歌声呢喃着,黑发的殿下惊讶地张开嘴,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她把头埋进了雌虫的胸口,克制自己想射精的欲望。雌虫长了一个长长的甬道,它与苏拉星系雄虫们纤长的生殖器相配,而对伊恩来说,它有些太长,就像主母穆拉那个无止境的深处,激发着雄子侍奉的本能。紧致的甬道里长着细密的绒毛,越往内越长,越柔软,捕捉侵入的雄虫,把他拽进无法自拔的泥潭。致密绒毛在入口挺立着,刷过勃起的茎尖,钻进敏感的精眼,缠绕凹陷的沟壑,包裹了生殖器底部有如刀刃一般弯曲的,肌理交叉的茎体。伊恩咬住了法拉赫的肩膀,屏住呼吸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她甚至不敢动一动,只是这样伸进去就让自己快要忍耐不住。她咬住了旋转而凹陷的纹路,发出难耐的哼哼声。软软的绒毛裹着极硬的生殖器,紧紧地绷在上面,吮吸着身体里被禁锢的本能。长长的利爪扣住了法拉赫的手臂,他把怀里的雌虫按倒在地上,眼里亮起明亮的光。首饰上的银色合金跟着一起亮起,照亮了镶嵌的深绿色的晶石。强壮的肌肉在臂环下贲起,把臂环撑到变形,透明的翅翼在翼囊里蠕动,撑开了紧闭的翼囊线,在屏障里伸展,在明亮的穹顶下高举,莹莹的绿色丝线发着光,附着在翅翼边缘,它摇摇摆摆地扑棱着,挥舞着丝线,让这些华丽的流苏有如深海漂亮的发光藻,在改变了力场的屏障里飘摇。

    苏莱曼扯掉了雌君的长袍,露出他黑袍下带着面纱的强健身躯。蜜色的皮肤光洁润滑,戴满了穿着贝母片金链。金质的小环穿在极为敏感的翼囊线边缘,被链子连着塞进了后穴的,震动着的按摩器。雌穴被金环撑开,汁水从这个合不拢的圆洞里流出来,流进了锁住雌茎的贞操环里。里安农难受地摇起屁股,被苏莱曼用鞭柄狠狠打在腿上,他只好撩开面纱,抱着他心爱的雄主,伸出舌头轻轻顺着一个方向舔舐他身下的缝隙。苏莱曼舒服地向后靠着在乌萨马身上,扯住了里安农的短发,把他向自己身下更深的地方按过去。观礼的雄虫们等待着时机,他们被自己的雌君们侍奉着,在各自的屏障里保持着勃起的状态,挺着修长的生殖器等待苏拉降临的时刻。

    曾经几乎不存在的雌穴第一次有了知觉,法拉赫一开始只感到胀,爬满了全身的痒意似乎就此缓解,他摇动着腰胯,生疏地控制着雌穴把那个绷得硬邦邦的东西裹紧,又舍不得只让它在穴口磨蹭,放松了唇口一点点把它挤到身体里。每一次的紧缩都让浑身的痒意变得酥麻,每一寸的开拓都让自己眩晕。他想起希拉讲起的殿下,一开始是柔软的光滑,就像它破开自己身体时的那样,喜欢勾着敏感的腔口,喜欢浸泡在雌虫的汁液里。后来殿下成年,侍奉了主母,它就开始变得粗鲁,变得野蛮,长出了长长的链状凸起,钻进雌虫身体深处那个最柔嫩的小嘴,用茎体让它张大,用精液让它饱足,让联邦军团的高级雌虫们从此以后再也没法从殿下的床上下来。

    然而法拉赫觉得远远不够,他张开双腿,摇着腰胯,一边吞吃一边打着转。他想要更多,想像慈爱的苏拉那样,将自己腹部撑到圆满。他看着穹顶上垂下的一缕缕蓝色的晶体,光芒在上面闪烁、交织,染蓝了殿堂,将它变成窒息的水底。那个撑开了自己身体的东西让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他张大嘴呼吸着,两条雪白的长腿蹬在地上,踮起脚尖蹭着地毯上粗糙的织线,他抓挠着自己的乳头,挺起饱满的胸肌,让酥麻在皮肤上流窜。压在他身上的躯体又热又硬,像一个成年的雌虫那样壮硕,却发出软弱的,好像被自己欺负着的哼哼声。软垫撑起了他的腰身,法拉赫深色的银发在穹顶的光辉的照耀下泛着暗紫色的光泽,黑色的双眼被明亮的光线照亮,隐约显出清透又深邃的冷灰,映着雄子眼里莹莹的亮光。它从殿下的眼眶中溢散,扭转着汇集,向他身后编织在挂毯上的苏拉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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