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周3 猎艳 1 剧情(2/3)
伯尼回头看了一眼堆得满满的更衣室,跟着雌虫走到房间出口连着的走廊里一排空房间里的一个,“这一排都是空的,请随意。”他笑着招呼伯尼,站着外面说,“我就在外面,您有需要就叫我。”他等伯尼关上门便打开走廊里的灯,让在更衣室里的顾客更安心。过了一会伯尼听见这位雌虫似乎在招呼另一位试衣服的雌虫,哒哒的脚步声毫不掩饰地停到走廊的另一边。胸前的拉索卡住了肉,伯尼尝试了一下,刚准备放弃,就听见外面传来小可爱的声音,“不许脱下来,”脚步声越来越近,雄子娇嗲的命令让店铺里的雌虫们心醉,“偷懒会被打屁股的哟。”伯尼叹了口气,只好憋足了肚子,一边怀念自己的军用绷带一边把绳子一点点抽紧。
魁梧的雌侍仍然穿着他第六军团的制服,不像为了掩人耳目故意套上苏拉星系日常开衩长袍的卡修斯、维尔登和法拉赫——由于和湮灭的星系距离很近,许多平民选择留居诺蒙重新开始生活,进而略微影响了这边的服饰穿着——少将格格不入地行走在商业街上,像一个粗鲁的,刚刚挣了贡献度的暴发户,因为骗了个不懂事的小雄子而不惜到处撒钱哄他开心,他甚至还雇佣了一个留着长发的潦倒贵族雌虫做向导。
托雷斯看着他们的背影离去,从二楼的展厅晃下来,馆长恭敬地向他低头致意,“这位冕下说他姓弗里德里希,从主星来。”蓝发的雌虫点点头,这个姓氏不多见,但他却不陌生。如果托雷斯重工是诺蒙星系受到政府支持成功洗白身份的企业,那么弗里德里希就是披着正规军的外壳在边疆游荡的黑社会,听说主星系也出了一位爱捞油水的少将,兴许就是这一位,带着三个银发的苏拉星系的仆从彰显着自己的财富。托雷斯眯起眼,错开了几步,等了一会才跟着他们走进一家高级成衣店。
托雷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陶瓷圆片,上面镶嵌着一圈浅灰色的芯片。他指了指对面,亚雌心知肚明地悄悄按动墙面上的开关,安装在墙内的隔音百叶悄无声息地转了个方向传来对面的对话声。
“圣祭不是要下场……还需要穿衣服?”伯尼不是很理解,让身后的雌虫帮他解开了束腰,把他强健的肌肉放出了笼子,让他舒服地呼出一口气。“还有大一点儿的吗?”伊恩问道,身边的雌虫在光脑上点了下,他的确很少遇到这种身材的雌虫,但在这条街上开的店尺码不可能不全,否则生意都不要做了。
“唔……不行,太紧了!”伯尼稍微动了动,身后帮忙的两位雌虫连忙拉紧了绳索。他的身材恢复到了长期在驻地灌营养液的巅峰状态,但是无法呼吸,连弯腰都不能——要不是顾忌着这东西的价格,他早就把它甩了,还是军用绷带缠起来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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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伊恩转过身,在曾经放着穆拉塑像的位置向外看。曾经遮挡视线的展柜为新的铠甲文物展览而并排摆在两侧,让视线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大门口。她的伯尼抬着头打量着一套超大号的发着光的首饰披挂,维尔登则仔细观察着工艺细节。
“可是玛提亚斯穿着它看起来还不错,你至少要有一件,否则礼服撑得走形,怎么陪我去圣祭?”娇嫩的雄子缩在散发着酒香的雌侍怀里,毫无顾忌地在更衣室里嘬他的奶头。另一位漂亮的雌虫坐在他身边,接过服务亚雌的甲油,把雄子修剪整齐的指甲涂上黑色,描出银色的神庙和十芒星交叉的六角形。
“你喜欢那件铠甲?”伊恩坐在伯尼胳膊上,点开光脑扫描金属片上的流动光泽纹路,进入了拍卖藏品页面。她找到了这件古董,起拍价就贵得让她乍舌,怕是只有德瓦恩才出得起这么多贡献。伯尼哈哈一笑,搂紧了伊恩的腿。“我只是感到好奇,没有特别喜欢。上面写着战利品,说明他战败了,战败者不值得纪念,我也不会觉得把这样一身铠甲穿在身上会显出什么光荣。”
“有的,请稍等。”雌虫在光脑上点了一下,他今天可真是遇到稀奇事了,一位可爱的雄子不仅没有被包养,还拿自己的贡献点来给一位身材走形的雌侍买了一身参加圣祭的礼服、靴子和束腰。要按他说,这位过分魁梧的雌虫应该自觉地在家呆着,省的出来丢脸,他看着伯尼微微凸起的小肚腩,觉得他肚子上的肉过分松驰,竟然还是一位军雌。他摇摇头,还不如他这个成天在商店里站着的。光屏上亮起一个符号,雌虫不动声色地点下一件连裆的大码束腰让仓库的雌虫送过来。
“您可以试试这一件,而且开口在前面,很方便自己穿。我让小伙子们把您之前的更衣室收拾一下,这儿还有空更衣室,请跟我来。”
“是的,同时这件文物寄存在这里出售,您如果有兴趣可以参加第十天的拍卖会。”年长的雌虫笑容可掬地掏出一张流淌着特殊光泽的金属片递给面前穿着满身潮牌限量版,捧着艳红库哈拉蛇的娇小雄子,一看就是哪家娇养的,把贡献当作数学作业奖励的小宝贝。“没想到您这儿可以出售这些珍贵的东西。”伊恩故作惊讶,馆长耐心地解释说:“我们是诺蒙政府经营的,东西来源都可以保证。贵族们总希望有地方可以交流这些藏品,特别是当他们看上了别的宝贝的时候。”伊恩了然点头,感慨万千,想起梦境里缓缓合起的骨甲,不知如何接话。她搂着伯尼的胳膊谢别了馆长,这里几乎只有他们,非常冷清,更多的雄虫选择直奔背后的商业街打发无聊的生活。
“欢迎,托雷斯先生!好久没有见到您了!”一名亚雌身姿挺拔,快步走了过来热情地和他打招呼。“您能来真是太好了,”他靠近托雷斯,把他引入另一间舒适华丽的更衣室。“您是来量新尺寸还是……”
“我的小可爱,瞧我发现了什么!”伯尼悄悄地在阶梯底下对她挥手,“我一走过去它就发亮,好像在对我说话。”伊恩逗弄着缠在肩头的朱尼尔,笑着走下台阶,看着铭牌上写着:阿雷西·博列塔尼的白晶战甲 /战利品 贝利尼家族博物馆收藏品。她回过头问馆长:“这是来做巡回展览的吗?”
她继续向里,走到博物馆的最深处,那儿已经没有壁画、也没有母亲的塑像,只有一件奈萨半遮着脸的铠甲复制品。“我想看看穆拉的塑像,它在哪儿?”伊恩侧过头问陪在身侧的馆长。这位年长的雌虫脸上略过一丝不自然,“在对面的神庙里,冕下。”他回答说,“墓穴里的壁画也挪过去了,说实话,我年轻的时候曾参与过这些壁画的转移工作,去年圣祭我有幸在黑塔升起的时候看了一眼,真是太神奇了,壁画一直浸泡在水面下,却和当年一样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