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子的示威/ 精壶 【菲斯特h】(2/2)

    你出现在我门前。

    无论何时抬头都会看到你,

    “迷失于爱的可怜虫,

    黑发的雄子已经完全陷入了本能的驱使,他咬着雌虫背后的皮肉,蹭着舒服的毛茸茸的翅翼,拿生殖器把产道撑到极限。喉间咔咔地响声断断续续地在菲斯特身后响起,勃起的茎尖在松开的生殖腔口扭着扫动,在小小的胚胎快被发抖的腔体挤出去之前堵住了这张凸起的小嘴。“噢噢……姆呜呜……唔嗬……”身下的雌虫浑身发着抖,受不了这几乎灭顶的爽快,酥软得几乎失去了所有肌肉的控制。臣服的身体喷出一大股汁水,小腹的酸胀不断积蓄,最后崩溃地忽然散开了宫腔的约束,让又粗又长的茎体完全挤了进去。长而扭曲的生殖器在里面打了个圈,极为小心地团住了小小的胚胎,温柔地哼着另一个崽子的名字。“尤安……尤安……”他伸出舌头亲吻雌虫背后的汗水,顺着撑开的翼囊线一点点舔舐边缘极为敏感的皮肤,精神丝线从背后伸了出来,缠住了雌虫扭着修长大腿把它一点点拖进了黑色的翅翼之下,钻进了发涨的雌穴,为这个胆怯的胚胎编织精巧的保护层。然而孕育它的身体却开始陷入黑暗,用力挣扎但无法控制的肢体,只能在无尽坠落的恐惧里挥舞着手脚,大吼着企图要呼吸到一丝空气。

    在爱的迷雾里沉沦,

    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娇美的伊恩展开流淌着粉紫色和粉蓝色光泽的半透翅翼,它遮挡了从海另一边射来的强烈光线,在菲斯特头顶投下一片浓重漆黑的阴影。幽深的绿眼在强光下莹莹发亮,低下头怜悯地看着快要被泥沼淹没的菲斯特,晶莹的泪水在下颌汇集,在绿色的长纱上染上点点黑斑。红发的雌虫高高举起手臂,不顾它被烧灼得透出了白骨,张大嘴无声地向唱着歌的雄子求救。

    你的爱让我痛苦,

    红发的雌虫从空中重重地坠入树林,被伸展的树枝狠狠地抽打,遍体鳞伤地落进了一片幽静的花园。白色的飞鸟拖着长长的尾羽四散,在他闷哼着撑起身体时躲进了路边的树丛。温柔的风从海面上吹过来,从树顶吹落一片斑斓的光影,它在摇动中爬上了菲斯特的手背,又晃动着退开,在地面化为一片泥沼。一条艳丽的坠满宝石的长纱被烂泥染得污黑,掉落在这片泥泞边缘。这是他曾禁锢了殿下的地方。菲斯特努力在泥潭里爬着,企图去够那条长纱,好顺着眼前的小路进入宫殿寻找他的殿下。然而冰冷的软泥开始蠕动,落在上面的光影开始变得明亮。“尤安……尤安……”鸟儿们叫着这个名字从树林里惊起,扑啦啦地扇动翅翼飞到远处宫殿的银顶上,聚在一只金色的鸟四周。“伊恩……伊恩……”金色的鸟叫着躲开,展翅飞向波涛汹涌的海面,发出明亮的光,落在菲斯特身上灼出一片刺骨的冰冷。阿尔托·菲斯特恐惧地挣扎,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看到一对极浅的眸子在强烈的光芒里审视他,带着重重的威压逼迫着他在泥沼里下陷。

    “阿尔托,”执政官的名字被温柔地含进了嘴里,慢慢软下来的茎体从雌穴里退了出来,在他难耐的呻吟里带出一大股含不住的汁水和精液。它撑开了极少被使用的后穴,隔着薄薄的肉膜挤压着肠肉下的腺体,在红发雌虫无力的颤抖中把精神丝线紧紧扎住了生殖腔嘟起的小嘴,紧接着让这些丝线细微的末梢聚成毛茸茸的刑具,漫不经心地触碰着肿起来的腔口,让菲斯特又麻又痒又酸又酥地几乎要哭出来。“够不够,阿尔托?”雄子轻轻在他耳边低喃,用他从不敢奢望的的温柔亲吻红通通的耳廓和脸颊。“还要不要,冕下?”她小腹微微用力,把慢慢软下来的生殖器顶着后穴腺体慢慢碾磨,手指若有若无地抚摸着流着泪水的雌茎。“唔…呜呜…”被堵住了嘴的雌虫摇着头,银色的双瞳泡在红通通的眼眶里,他的脚跟被紧紧捆在大腿根部,张到了极限,腰胯在雄子手指的操纵里左右摇摆,长长的雌茎硬邦邦地杵在小腹上,绝望地磨蹭着贲起的腹肌,寻找哪怕一点点的安慰。

    逃不出这美梦……”

    恶劣的雄子垂下长长的睫毛,眼神扫过胸前勃起的肉粒,对它吹了口气,满意地看到身下的雌虫伸直了脖子挺起胀鼓鼓的胸膛。“你说什么?”他摇动着腰胯,在身材比自己高出许多的雌虫身上制造着没有终结的难忍的酥麻,“我听不清……”黑发的雄子撑起身体,亲吻着红发雌虫的嘴唇,温柔如水的笑意里带着让菲斯特从未见过的东西。“对不起,阿尔托,我不是那么容易硬起来,”他似乎在诚心诚意地道歉,语气里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但被你这么强迫着挑硬了也不是那么容易软下去……”俊俏的雄子揉捏着手心饱满的臀肉,摩挲着雌虫敏感的大腿,扭动着生殖腔口精神丝线簇成的小刷子,伸手握住了又直又烫的雌茎撸动,用甜蜜的抚慰惩罚他。“噜……姆……咕唔……”眼睛开始向上翻的菲斯特在一阵阵让他无法停止的冲动和爽快里开始挺着被撑大的腹部摇动哭泣,混沌的意识在屁股发出的咕叽咕叽喷射的声音里听见了他敬爱的殿下在鬓边的耳语。

    逃不脱穆拉的捉弄……”

    轻快的歌声在头顶响起,黑发的雄子变成了主母的模样,袒着一对小而可爱的鸽乳,头戴骨冠晃荡着一双白皙的脚坐在树干的横叉上,拨弄着一把小小的白色翼琴唱着悲伤的曲子。暗绿色的长纱缠在腰胯,从头顶垂了下来,和手中被扯下的花瓣一起被风吹得四处飘零舞。菲斯特张大了嘴努力想发出声音,好让坐在头顶的殿下能看见他。而投下的斑驳的光线却毫不留情地开始腐蚀他的皮肤,让菲斯特的意识感到一阵阵刺骨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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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也是个可怜虫。

    年轻的雄子叹息着,挥动翅翼离开了头顶的树杈,只留下一片片绿色的鳞片掉进泥沼。粘稠的泥沼瞬间封闭了菲斯特的口鼻,压住了他的胸口,遮盖了他的双眼,让他陷入了冰冷的黑暗。菲斯特慌乱地挣扎,亚赫亚,亚赫亚!他在心中大喊着雌父的名字,希望他的雌父能拉自己一把,可它是徒劳的,没有任何回应,直到一阵风吹过来,让菲斯特高高举起的手指触到一片清凉的柔软。那是雄子围在身上长纱,治愈的清凉顺着手臂向下延展,菲斯特再次滑入黑暗,咔哒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银色的双瞳拉长到极致,菲斯特觉得自己的手脚似乎被绑成了另外一幅模样,身体舒适地展开了所有的隐秘,驯服地折叠了四肢,高举着腰胯,盘成盛放子嗣和精液的肉壶。他努力低下头去看压在自己身上缓慢摇动腰胯的殿下,俊俏的雄子伸出舌尖舔舐着这位子巢隆起得畸形的腹部,在菲斯特紧咬牙关的饱胀里轻唤着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满意地伸出长长的利爪梳理他散落的火红长发。

    像匕首插进心胸……”

    “穆拉的伊恩最爱让他的雌虫满足,你喜不喜欢,高不高兴?”

    “你出现在我的门前,有如一轮满月,

    “你尽管责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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