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轮奸的殿下 (np,抱操)(1/5)

    “快帮我把这东西解开!”

    伊恩一走进自己的卧室,就腿软地倒进了亚尔曼怀里,雌虫们七手八脚地把她小腹上固定着的贴身药剂泵解了下来。一点点小小的液滴从密密麻麻的细小针眼里往外冒。埃尔维斯心疼得红了眼圈,把一张又大又薄的湿敷贴到伊恩身上,很快让针眼收敛,把激素保持在体内。

    肚子里的胚胎开始追赶正常的发育进度,汲取着孕体中的激素,伊恩回到哈摩尔巴廷时便开始感到眩晕,但仍保持着修长挺拔的个头。亚尔曼让她假装睡着,把她抱进了房间。维尔登立刻让两位假扮亲卫的医疗官进行检查,埃尔维斯打开了缝到了制服里面的检测仪,很快判断出胚胎的需要,而芬戈里则先从皮下的毛细血管里注射了非常微量的合成激素,伊恩立刻感到了烦躁和全身说不上来的疼痛。“不行,不行,不能让他知道!”黑发的雄子抓紧了埃尔维斯的袖子,“想想办法,让我能站起来,能好好说话,能走两步路。”

    “可以把束缚服上的缓释装置拆下来。”芬戈里沉着地回答,而卡修斯在几分钟之内就递上了这件约束囚犯自残的用品。芬戈里在埃尔维斯难以置信的眼神里拆掉了麻痹药剂包,将稀释了的激素接了上去。“***你们竟然还随身带着这个?!”他低呼一声,被卡修斯捂住了嘴,对着床头的墙面做了个安德烈的嘴型。“啊~~”银发的少将心狠手辣地揪了一把埃尔维斯后腰的软肉,又伸手咯吱他,让这个可怜的雌虫发出听起来暧昧而实际上痛苦的喘息。埃尔维斯奋力挣脱了卡修斯的禁锢,爬到芬戈里旁边为伊恩的小腹做消毒。当这个薄薄的,几乎和皮肤没有两样的装置开始工作的时候,伊恩立刻长长地喘了一口气,松开手倒进亚尔曼怀里。

    “这样不行,他一定会发现的。”伊恩闭着眼皱着眉头,“那就转移他的注意力。”亚尔曼在她努力适应的时候拨通了伯尼的通讯。【还记得你做的食脑兽汤吗?】他的手指在投影的虚拟键盘上敲出一串字符,【突击队需要你的技术支持。】

    亲卫们以“殿下要给执政官一个惊喜”的理由把厨房里的仆从全赶了出去。伯尼一边开着远程会议一边现写食谱,在匆忙结束会议之后开始指导亚尔曼烹饪。这位在垃圾星度过了两次蜕变的上将虽然酷爱老伙计伯尼烹饪的美食,但他自己除了剔肉以外没有任何烹饪技巧,孕后期疑心爆表的上将完全靠副官耶西亚偶尔下厨做的“馊水”——与伯尼的水平相比,亚尔曼觉得这个称呼没有任何问题——和生肉艰难度日。伊恩叹了口气,把厨房里第三锅充满腥酸味的汤倒进厨余回收系统,靠在亚尔曼怀里让接受过专业训练的维尔登和拉塞尔来做。她的脑子转得飞快,一边指挥拉塞尔按照伯尼的要求做汤,一边让维尔登按她的方法做几份甜点,其他的亲卫则按照埃尔维斯的要求,给她做适合两位孕虫补充营养的晚餐来。

    “您的战略课一定是满分。”亚尔曼恭维着自己的雄主,这个曾经的主妇翻了个直白的白眼,揪着雌侍的耳朵不撒手。“要是没有伯尼,我跟着你真是要喝西北风。”

    “那一定是伟大的穆拉的旨意……”亚尔曼故意歪曲她的意思,放软了力道,好让被抱着的雄主能够更舒服一点,尽力维持伊恩的精神状态。他躲在厨房随便吃了几口就回到伊恩的卧室安装屏蔽器,免得自己的存在让菲斯特绷紧了神经警觉起来。然而他在伊恩卧室里煎熬了几个小时以后,还是迎来了让他揪心的一幕——帕克的存在奇迹般地缓解了伊恩的不适,也许是因为他身上残留着同母异父兄弟的少许信息素安抚了孤独的小崽子,但对怀孕的胚胎来说杯水车薪。而持续注入的合成雌激素让伊恩感到暴躁,压抑和呼吸困难。

    伊恩的指尖伸出利爪,极力想抓住什么,又觉得怎么也不够。房间里开始弥漫雄虫极具诱惑的甜香。芬戈里从口袋里掏出呼吸面罩,盖在脸上继续冷静地观察,等级略低的埃尔维斯已经开始腿脚发软,哆嗦着手指把面罩戴上。“亚尔曼……”伊恩喊着棕发雌侍的名字,又推开他伸过来的手,扯掉衣袍跌跌撞撞地倒向菲斯特给她新换的软床。怀孕的卡修斯被信息素惹得裤裆湿了个透,滑进了椅子里。他点开光脑,让亚尔曼装好的屏蔽器开始工作——上将的装修施工质量明显比烹饪水平好上许多,两条轨道从一根和房间里几乎毫无差距的装饰长条里滑了出来,拉开极薄的仿生材料,就着屋内的光线和热量产生微弱的生物电流模仿着翅翼的震动,模糊着传导的声音。

    “嗯……啊………”黑发的雄子在柔软的床褥上翻滚,亚尔曼脱掉了制服,把它丢给还能站直的埃尔维斯,伸手扯开软毯把伊恩卷了起来。“别……放开我……”她一边虚弱地呼吸,一边睁开了微微发光的双眼,“放开……”

    黑发的雄子一把推开雌侍,冲进洗漱间呕吐。维尔登从口袋里掏出呼吸面罩,勉强支撑自己被信息素浸润过的身体挪到更衣室里拿出一条柔软的披肩披到伊恩身上。亲卫们都清醒过来,他们的雄主并不是要交配,而是需要照顾。希拉、兰登、塞巴斯蒂安和马修守到了门口,拉塞尔去伯尼的房间给亚尔曼找了一件他留下的旧睡袍,顺手带了几件干净的亲卫制服备用。“看着帕克……”维尔登帮伊恩把长发拧成发髻,她没忘记卡修斯还留在房间里,“这里不是洛特梅耶,看着他。”

    一边忧虑着雄主一边担心着崽子的卡修斯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听从雄虫的吩咐,满脸通红地离开了伊恩的卧室。轮值的扈从们都闻到了他身上飘散的蜜酒味道,以为这位倍受宠爱的雌侍已经被殿下宠幸。然而他的殿下只能跪在马桶前无助地干呕,她的消化器官飞快地工作,早已把那些无需特别处理的甜点和汤水送进了肠道,为胚胎的发育提供营养。亚尔曼和维尔登挤在浴室里帮她冲洗身体,法拉赫张开干燥的浴巾把她裹了起来。黑发的雄子捂着自己的小腹,这个微微凸起的孕囊微微鼓起一团,像一个突兀的小球。“体液不够。”芬戈里挪开了伊恩遮挡的手,凑到床边仔细观察。埃尔维斯搓热了双手轻轻按了按伊恩的腹部,得出了同样的结论。“比同期的孕雌要硬一些,可以感觉到您说的胎盘组织。殿下,您还要在外面多包裹一些肌肉。”他回忆着在中央医学院的产科实习时,教授要求学生们对解剖样本进行触探来判断胚胎的发育阶段和腔液是否满足要求。在任何条件下对孕腔包括雌虫的各种怀孕状态的准确判断是军医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工作——毕竟如此大量的雌虫都征战在星系中,而任何一个幼崽都是联邦极具潜力的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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