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与爱 (中) (被轮x的白月光,血腥,)(2/3)
恒星从天穹坠落,奈萨的神庙陷入彻底的黑暗。提着香炉的祭司们带着他们的祭仆鱼贯而入,“竟然有贡品…”一个雄虫小声地笑起来,走过去一脚把留着短发的美丽雌虫踢倒在地上。“还是一个有奶水的…”另一个祭司走到他面前,提起焚烧着的香炉去照叶米利安的脸。他扭过头把脸藏进了黑暗,却几乎无法支配自己的手脚让身体移动一点。那位雄子嗤笑一声,拿手指在雕塑的底部蘸取他的奶水放进嘴里。“真香,还有花的味道。”他一边吮吸着手指一边招呼同伴们来品尝。美丽的法撒诺侯爵被祭仆们压在地上,两条挣扎的腿踢开了长袍,光溜溜地暴露在凉凉的空气里战栗,却一点声音都无法发出。祭仆们压低了他的腰,把这对被生育催得丰满的臀肉高高抬了起来。叶米利安用力挣扎,这位几乎可以独自战胜异虫领主的高贵血脉无法摆脱母巢的薄愠,瘫软了手脚,迟钝了思维。所有的天赋都弃他而去,把他抛在昏暗的小庙中心绝望地迎接祭司们执行惩罚。
“先让他的屁股听话。”一个略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话音刚落满炉燃烧着的焚香便哗啦一声倒在了这个可怜的祭品背上,烫得叶米利安几乎要挣脱祭仆们的胳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要从地上跳起来。灼热的焚香燃烧着,烧透了他的长袍,炙烤着他的皮肤,在雪白的背后烫出一片片焦黑。叶米利安用尽力气挣扎,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背后的翼囊被灼穿,翅翼疯狂地抖动却拉扯着伤口,畏缩地无法伸展。伤口飞快的愈合,又被新的焚香烧灼,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痛苦的折磨。他在内心憎恨着这些祭司,抬起头瞪视主母的塑像,没有,他没有弄丢!他要保证这个崽子活下来,在强大的执政官的嫉恨中活下来。母巢,为什么你看不见我的费尽心机,看不见我的为难,看不见真正威胁着尤安的虎视眈眈?
叶米利安只能发出破碎的呼吸声,额头落在地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冷汗在昏暗的光线里浸透了他的短发,美丽的雌虫倒在地上睁大了眼睛,他无法反抗,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双手被反剪到身后,被祭仆们死死固定。祭司们站在他身边,在昏暗的光线里把他围在中间,一边把焚烧着火焰的香灰掷到他身上,一边嬉笑着看雌虫修长漂亮的双腿在火星里扭曲挣扎,把臀肉中间能让他们快活起来的多汁雌穴藏进紧夹的阴影。祭仆们把他翻了过来,一个披着黑袍的高阶祭司从这群低阶祭司身后走了出来,解开了带着兜帽的长披风把它扔到了叶米利安脸上——在昏暗的光线里,雄虫们看不清也不知道这个发不出声音的雌虫是谁,他们只管在主母冰冷的注视下尽兴。
“这么圆的屁股,还没摸上去就在流水…说不定是他的雄主送来取蛋的孕雌。你们想怎么玩他?”一个轻浮的声音响起,引起了其他祭司们的附和。雄虫们伸手去揉这团被孕产素催得圆润的臀肉,用手指把它拧得发红,拍出响亮的,湿润的水声,许许多多的手指陷在里面把它揉成各种怪异的形状。美丽的雌虫回头怒视,他用尽力气绷紧肌肉,弹出瘫软的翅翼边缘,在祭司们的嘲笑声中做出无力的威胁。没有认识的雄虫,全是些低等的祭司。叶米利安意识到这是对他的羞辱,这些平时根本不会接触到自己的平民或低等的贵族雄虫正是他利用的阶层,而现在他们却在主母的示意下玩弄自己的身体,叶米利安扭过头闭上眼,咬住了嘴唇,努力压抑心底涌起的愤怒和悲哀,他做到了勇敢的战斗,尽力保护自己的后代,为什么,为什么永远逃不出生育的惩罚?
银色的池水在静谧之宫小小的花园中心亮起幽暗的光,红发的执政官卑微地将自己摆在心爱的雄子脚下,似乎像一个真正的祭仆那样驯服。他缓缓起身,让伊恩的脚尖滑过浅蜜色的颈项,滑过用两头凸起的尖齿陷进皮肤的黑色金属项圈。脚尖触到两团凸起的柔软,之后是被体温保持着温度的金属。伊恩睁大了眼,看着菲斯特一点点立起身体,一点点把他精心准备的“礼物”从银色的池面下呈现到自己面前。黑色的合金尖锥从雕花的胸托四周伸了出来,把涨得极为可观胸乳压在一道道细长的尖刺之下,扎进了正中缩成一团的小小心脏。粉嫩的乳头被膨胀的胸脯挤了出来,像一颗从黑色的冰冷牢笼里钻出来的甜甜的软糖,鼓在中心,在浅蜜色的皮肤上融开一点点粘稠的糖汁,让伊恩忍不住想扑上去一口咬住它。妖艳的双瞳在火红纤长的眉毛下燃烧着,“您说过喜欢看我穿它。”一块块黑色的晶石镶嵌在银色的雕花合金上,用刺针或锁链固定进皮肉,坠下粗粗细细的流苏和沉重的花朵装饰着浅蜜色的肉体。这套痛苦而淫荡的饰品是禁锢历代菲斯特子巢的牢笼,疼痛拉扯着敏感的神经,在关节,肋下,小腹和后背——当阿尔托·菲斯特在黑暗的神庙里转过身背对他的殿下,让黑色罩袍落到地上时,他还记得身后雄子睁大的,激动双眼和毫不自知的扭曲笑容。密密麻麻的银色短刺埋进了翼囊薄薄的皮肤,在背后散出一片诡异的光泽,只要微微的触摸可以让他感到极端的疼痛。他的殿下第一次对他表露出喜悦,在这片带血的荆棘上哭泣着大笑,狠狠按着这片钉凿过的翼囊让自己进入了他的身体。然而这个游戏殿下只接受了一次,他从那个黑暗的角落消失了,菲斯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披着黑袍,举起燃烧精神力的小灯,在荒芜的宫殿角落里搜寻,直到循着若有若无的哭声推开下一扇门。
粗糙的手指掀开了他的长袍,露出一对光裸的屁股和考究的束身衣的边缘。“呵,短发的叛徒,也配遵循贵族的传统!”一个祭司嫌恶地说,叶米利安咬紧了牙关不想理会他们,挣扎着向祭坛挪动身体,试图用唯一允许的动作——挤出奶水来让自己尽快的逃离这可以预见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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