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慨 下 (贝利尼的赠礼)(1/5)
236 慷慨 下
阿尔托·菲斯特的温柔在转身走往外走时消失在微微拉长银眼中,他扫视着开始放纵的雄虫、雌奴和同样被乳父们照顾着离开的年幼的小勋爵们。“比利亚怎么没来?”他微微侧过头问身侧永远穿着暗红长袍的安德烈,“他没把你盯得紧紧的?不是你在哪儿他就要去哪儿。”
“殿下还没来诺蒙之前他就跑了一个宠物,闹得翻了天。科里纳新抓了一批雌虫做祭仆,据说有许多之前附庸亲王的小贵族,比利亚在萨科罗达玩的正高兴,顾不上过来。”
安德烈低声回答,年幼的小雄虫们跟在阿尔托·菲斯特身后排成一条。红发的执政官按着小腹回头去看伊恩,她坐在中间最高的那张椅子里,被银发的亲卫和扈从簇拥着,正好奇地从一个亚雌侍从举起的托盘手里取一支漂亮的镶银雕花骨签看。菲斯特极不希望离开伊恩,因为穆拉幸运的上行风似乎每天都没忘记吹拂着自己,让他几乎按耐不住内心更多的贪婪。他既希望伊恩能时时刻刻分分秒秒地陪伴,又希望她能每天都像今天这样当众给予自己宠爱和恩惠。什么仪式,什么宴会,名头统统不重要,重要的是殿下无可替代的赐予。菲斯特的胸乳又涨又痒,在衣物的摩擦下生出一点点勾引手指去抚摸的酥麻。可在这一波又一波甜蜜的幸福之下,总有一种不安让阿尔托·菲斯特总是在夜里醒来。红发的执政官忽然停下脚步,拉长了银色的双瞳转过身去找法夫里西奥和他身边的那个从自己手掌心逃脱的小崽子。“真意外没有遇到法撒诺侯爵,勋爵知道他在忙什么吗?”
法夫里西奥和几个黑头发的小勋爵们站在一起,年幼的小雄虫们紧张地回头看着小贝利尼,躲闪着菲斯特的眼神。然而阿尔托·菲斯特的窥探无法透过一墙之隔的,已经放荡地张开腿坐到雄主靴子上的王子的敌意。法拉赫妒忌任何一个靠近伊恩的雌虫,旁边亚雌的脸太漂亮,头发太卷,另一个雌虫的屁股太翘,淫荡,骚货,不知廉耻。法拉赫坐在地上抱紧了伊恩的腿,缠着她不撒手,奇异的光泽在长袍下的虫纹中凝聚,像涌动的潮水肆无忌惮地在城堡里扩张蔓延。
“感谢您的惦记,尊敬的菲斯特冕下,我的伯父正在努米特伦星处理一些急事,因此只有我出兄弟席勒里什的授胎礼。不过伯父应该会很快回到菲斯特拉,请您不必担心。”法夫里西奥一本正经地回答着,手心里全是汗。而一直在他身边的恩里克被两位奶父挡到了身后。菲斯特那对红色的眉毛微微聚拢,两条拉得细长的瞳孔怎样都看不透这个小崽子。他迈开长腿,正要向小贝利尼走过去,一个甜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打破了走廊里和一墙之隔的大厅完全不同的紧张气氛。
“莉埃薇拉·纳兰霍·埃蒙德·勒里什问候诺蒙最尊贵的冕下和您深受宠爱的小殿下阿尔莱亚的健康,愿主神宠爱他,有如他的雄父,母巢眷恋他,吹散命运的迷雾。”
一个盘着淡蓝绿色蓬松发髻,裹着发网的亚雌穿着一套几乎是半透明的,裙摆缀满银色碎晶的蓬松纱裙跪在地上,身后一众侍仆跟着跪了一地。他低低地垂着头,脖子纤细修长的曲线没进了雾气一样轻柔又闪闪发亮的领子里,衬得肌肤和雪一样白嫩。柔弱的手腕泛着粉红的颜色,从袖子里露出一点勒里什家族特有的烙印徽章,一眼就能看出是专门养着供雄虫享用的高级玩具。这个还算懂点礼数,不愧是勒里什自家的雌奴……菲斯特暗自比较着。也许是这个漂亮亚雌的出现打消了菲斯特的疑虑——难怪伊恩急着把怀孕的他和安德烈全都支走,可能勒里什单独送到殿下面前的请柬里提到了这个小礼物,即使是自己,也不免有些动心。
“想不到勒里什家里竟然还藏着这么漂亮的亚雌,我怎么从没见过你,你的雌父是谁?”菲斯特走到莉埃薇拉面前,伸手撩开他额前的碎发,抬起这个亚雌 巴掌大的小脸仔细端详。
“是帕基佩·体西亚诺,尊敬的冕下。”莉埃薇拉染成淡蓝绿色的睫毛颤抖着,浅蓝紫色的眼睛倒映着执政官妖艳面目上的多疑。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镇定。这个怀孕的雌虫眯起眼回忆了几秒才从自己的追随者名单的最末尾里找到这个名字,“我记得他,好好侍奉殿下,他有点倦了,你要懂分寸。”他转过头去看法夫里西奥,这个小雄虫正趁自己不注意偷偷扯着开后亚雌的衣襟使眼色要吃奶。他不该把这个崽子的一时害怕当作一回事,阿尔托·菲斯特在心里笑话自己,终于收起心思离开了勒里什的领地。
“下一位是尊贵的伊恩殿下,你可不能惹恼了他。”一个坐在离伊恩极远的粉橘色短发的雄虫一边提醒脚边的奴隶一边踹了一脚,他身边跪着的雌奴便撑着被折叠的四肢,用膝盖和手肘在地毯上爬向伊恩。这个用来玩乐的可怜雌虫后穴大咧咧地翻开,插满了雄子们拿来取乐的镶银雕花长骨签,俊朗的面目扭曲着,活像个拖着华丽羽毛尾巴的流着口水的狗。骨签戳得肠肉咕咕叽叽地发痒,越来越多的汁水从身体更深的地方淌出来,让那些滑溜溜的签牌开始往下坠。雌虫咬紧了绑在嘴里的金属口球,努力把屁股撅到最高,几乎要把臀部立起来。除了第一个穿着军校生制服的鲁比,其他的雄虫都一点儿也不客气地把前尖后扁的骨签深深地戳进雌虫的身体。而这其实已经算得上仁慈,因为当这个雌虫爬到伊恩对面几个商业巨头家的雄子身边时,这些惯于玩乐的雄虫们随随便便地把骨签丢到绽开的屁股上,有几支的签尾已经因为银质的配重一头坠到地面,只不过被交错的花纹卡住才侥幸没有掉下来。
这个被剃光了头发的奴隶被黑色的皮带绑成畸形的样子,强壮的肌肉也无法挣脱皮带上黑色的符文。一根金属棒卡在他的尿道里,另一头被地毯下的磁力装置牵引,扯着他的雌茎拖动,让这个雌虫无法通过走捷径来逃避雄虫们的玩弄。“唔唔……咕……嘤……呜”雌虫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他眼里流着惊恐的泪水,一边蠕动身体一边夹紧屁股,生怕掉下任何一根让他真的失去被绑起来的四肢。
“啧啧……真可怜。”伊恩捏着一根骨签,镶银的雕花被爬上膝盖的法拉赫含在嘴里,红润润的舌肉在镂花的空隙里钻进来又躲出去。俊美的雄子逗弄着自己的雌侍,似乎对这个痛苦爬行的奴隶无动于衷。他搂着雌侍的腰,修长的手指陷进了法拉赫柔软到让雄虫们惊叹的臀肉中,黑色的长袍严谨地遮盖了这名苏拉雌虫的皮肤,却在他的雄主刻意的炫耀下把股间隆起的雌穴和唇瓣的形状都极为清楚地勾勒出来。雌穴含着长袍的衣料和伊恩的两根手指蠕动着,法拉赫的脸藏在半透的面纱下,满脸通红地在众目睽睽之下享受着雄主对自己的纵容,而他的雄主的那句可怜,不知道是在可怜自己发情的雌侍的忍耐,还是在可怜爬到脚边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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