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水推舟 维尔登h,4p(1/5)

    241

    “哒哒哒,转,再转,要快一点!左边四个点胯…停,手势错了。”娇美可爱的伊恩站在练习室正中对着镜子随意扭了扭肩膀,伸展手臂捏出表示天空和星辰的手势示范。手指变化着张开,落到乳尖的位置旋转,脚趾绷直了贴在光洁的地面上从另一条腿后向前滑出一个半圆的同时把腰身优美地弯出两道曲线,细碎的铃声淅沥沥地和雨水一同细密地坠下,打湿了练功房外的窗户。

    “哇,好厉害,真的下雨了诶!”席律的注意力完全被天上吹过的云彩带走,抬头盯着窗外看。“啊,咯咯咯我不走神了~饶了我伊恩!诶,哈哈哈哈,哎呀别挠了!呀呀呀呀,别生气伊恩咯咯咯哎,咳咳咳!”席律被气呼呼伊恩一把抱住了腰身压在地上,散乱的碎发铺散在地上,涨红着脸一边笑一边痛苦地伸长了胳膊求助。“我真的记不住,你那套手势和说话一样!又要扭又要跳还不能忘记手,我好难啊!”席律被伊恩坐在身下捶着地板踢着脚耍赖,怎么都起不来。

    “主母的甘霖从天而降,只有这一段你都记不住吗!我真佩服伊森哥哥,要是我的崽子屁股会被我打烂!”伊恩扶着腰气馁地滑坐到地上,被跪在一边的法拉赫抱到怀里。“勒里什都会了,你怎么还不会!”

    年轻的雄虫伯爵嘴巴张开又闭上,为第一次被当成被比较的下限而感伤。但他不能冒犯去反驳,毕竟和殿下一起练习祭舞也是对他亲近身份的一种公然的宣告。“神庙的舞蹈和殿下的有许多相似,所以学起来会快一些。要表达‘主母的乳汁’……”勒里什站直了身体伸长胳膊挽出优美的姿势,手指颤抖着,跺着脚在一连串的急促旋转里发出节奏清晰的脚铃声。手臂在旋转中摆出天穹的形状,之后平端在胸前,又在旋转时飞快地伸出留下手臂的残影。黑色的长袍翻飞,露出内里金色的闪光和血色的暗红。“‘沙沙落下’……简单一些,不用像殿下那样扭腰。”褐发的祭司从看不清影子的旋转里忽然停下,侧着身优雅地低下头,手腕飞快翻转下落,袖口的蕾丝随之飘舞。笔挺的上半身保持着一丝不乱的稳定,细碎的铃声从袍脚下溢出来,让席律怎么都猜不到他是怎么不动声色地用脚铃做到的。练习室的光暗了暗,又在他停下时恢复了光亮。“简单……”席律一副绝望的表情,“铃声从哪儿来的?”

    “是坠……额,脚铃。”勒里什说到一半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改口。伊恩倒在名叫法拉赫的肉枕头上翻了个白眼,伸手从灯笼裤的开衩里捞出一个金莲花坠子朝席律扔了过去。勒里什的目光追随着这个沉重的金质首饰在空中发出叮叮当当的,水一样的脆响,哗地一声落到席律手心,被坠环开口的尺寸吓得闭紧了嘴。“咦,这么短么?”席律一开口就让勒里什的心沉到底,“帕帕的坠子都落在地上呢,我以为你的也会这么~”他用胳膊比划了一个尺寸,让年轻的伯爵心里产生许多要逃离的急迫。“这么长。”

    “你赶紧练熟了,勒里什那个你做了也不会下雨,就用我的。维尔登!”可爱的殿下蜷到法拉赫怀里,指使他把自己抱到训练室一角铺着软垫的地毯上休息。“哎,我腰酸,你给席律示范。”

    “主母……降下甘霖……乳汁哺育……万物。银星……圣洁的……白色十芒星……刺破……黑暗……迎接……姐妹贾卡和她的臣民,合而为一。”

    银色的短发反射着耀眼的光泽,随着雌虫的行动勾勒出英俊的面目。维尔登一边解释动作代表的意义一边演示。他的舞姿精密、稳定,蕴藏着力量的美感,重现着伊恩在主母祭坛面前的巅峰状态。维尔登简化了动作,用分开的蹲脚和笔挺的后背替代了弯曲的曲线,让席律可以不那么难地在肢体语言中保持平衡。席律跟在他身后模仿,重复了几十遍之后才达到了伊恩苛刻的标准。窗外滴滴答答落了几滴雨,就勉强算席律过了关了。伊恩掩着嘴打了个哈欠,守在练习室门口的希拉和兰登走了进来,在法拉赫拆下伊恩身上的首饰以后把她抱回卧室。席律哎哟一声瘫到地上,阿杰尔赶紧从练习室的角落跑过来,和拉塞尔一起给他擦干了身上的汗,把他搀回自己的房间。

    松了口气的勒里什惦记着自己稚嫩的小菊花趁机溜了,练习室里只剩下收拾着首饰的法拉赫和维尔登。一个金色的脑袋在门口晃了晃,法拉赫扫了一眼说:“他又来粘着你了,别忘了我教你的东西。”

    “我没那个心思。”维尔登的表情里总是不自知地带着一种客套的距离感,但法拉赫知道他经常会主动帮助分担亲卫队员的疲劳。他把手里沉重的头冠塞到维尔登怀里,迈开大步离开了练习室。“我去帮殿下改头纱,”法拉赫故意大声说给门口的亚雌听,“你帮队长整理首饰。”

    维尔登摇摇头,没有意识到自己微微勾起的嘴角。他仔细检查首饰上镶嵌的宝石,身后响起亚雌的脚步声。一双光裸的脚在地上走过来走过去,然后停在自己面前,穿着传统连身长裙的莉埃薇拉弯腰提起裙摆,从脚底捏起一颗极细小的绿色晶石递给维尔登。“嗯?你怎么知道要收拾这个?放到口袋里吧。”维尔登有些意外,他两只手拿都满了东西,转过身让莉埃薇拉打开他手臂上的口袋,把细小的晶石放进去。“祭司大人们对这个很看重,祭舞之后总会吩咐雌奴仔细找一找。”莉埃薇拉一边回答一边伸手,他想帮维尔登把挂在手指上的黑金镯子和臂环都拿到自己手上,好让这位英俊漂亮的雌虫可以方便行动。

    “嘶!”冰凉的疼痛让这些首饰瞬间变得像锥子一样扎手,莉埃薇拉松开麻木的双臂,维尔登动作极快地在首饰掉落到地上之前把它们捞到自己怀里。“抱歉……我以为……我看您拿着没事。”莉埃薇拉意识到这和奈萨祭司们的法器一样是他不可触碰的东西。他低下头,有些慌张地跟在维尔登身后离开了席律的套房,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神厌弃?“没关系,我也不知道你不能摸这些东西。一会麻烦看看殿下睡着没有,如果还醒着就把浴池准备了吧。”维尔登看似不在意地吩咐着,亚雌把手指交叉握在一起放在胸前,内心斗争了许久才对面前的雌虫开口。“昨天,昨天我很害怕,要谢谢您陪我,帮我…也谢谢您的衬衫我,我已经帮您洗干净了。”

    “我只是做了殿下吩咐的事情,你随时可以向殿下道谢。”维尔登的回答让到莉埃薇拉捏紧了胸口的衣料,银发的亲卫队长看了他一眼,好像刚刚才注意到亚雌对雄虫抗拒的态度一般提出了疑问。“殿下对雌奴很宽容,你是在紧张吗?”

    “我不知道也许……”莉埃薇拉抿了抿嘴唇把话头咬断,转过站满扈从的走廊,跟着维尔登走进连着卧室的衣帽间。门外断断续续地飘来卧室里亲卫们若有若无的呻吟和黑发雄子的轻笑,甚至听见殿下召唤玛提亚斯伯爵的声音。面前英俊的雌侍似乎对此毫不在意,让不安的莉埃薇拉非常清晰地感到这位雌侍坚固不可动摇的地位。昨天即使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刻,这位总是出现在殿下身侧的雌侍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超出界限的举动。他帮自己清洗了身体,耐心地清理发丝上的脏污,然后握着他的手陪伴着让自己睡着,甚至还体贴地在自己睡着之后把衬衣塞到自己怀里。

    虽然这些举动是徒劳的,那一夜他和往常一样在消失之后做了噩梦,但只有雌父曾经这样体贴地洞察自己的内心,用细致的照顾安抚自己。这位雌侍向自己展示了友善的态度,又主动推进了亲密的界限。修道院里那些被送回来的雌奴们常常在放风的时候交流进入家庭后的细节,宠侍们常常用这种行为来暗示雌奴,他愿意接受雌奴用身体进行的贿赂。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