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痴鬼(1/2)

    自此阿月就在这深山老林中住了下来。虽是山野木屋,但奇怪的是这位戚怅公子的器具摆件,吃穿用度,无一不精致华美,极尽奢华。就连阿月这位从小养在高门贵族的公侯之女也暗暗称奇。阿月每日都有精致糕点,昂贵香茶可用,几天后身姿重新丰盈起来,恢复到在丞相府中时的健康。只是她依旧记得家破人亡的仇恨,爹娘惨死的惨状。这让她夜夜被噩梦惊醒,辗转反侧良久都不能入眠。

    今夜也是如此。阿月从哭喊和火光中睁开眼睛,又重新闭上。她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回忆着黑暗血腥的画面,眼睛很快就红了一圈。意识在自我催眠下慢慢又模糊起来,朦朦胧胧间只听见风声好像大了一些。

    难道是自己睡前忘了关闭窗子?阿月思索。她本是左侧面墙而睡,窗在右边。窗下放置着矮榻,可供人小憩。一道珍珠帘子垂下隔开床的私密空间。如今珍珠碰撞叮铃作响,风带来的寒意竟然达到刺骨的程度。阿月半撑起身看向窗子。果然窗子大开着。今夜无月,不知不觉间黑色的乌云在天空翻滚着,无声的闪电打响,黑暗中似乎有什么在蠢蠢欲动。仔细一看,一个面黄发枯的红舌女鬼穿着白衣,在窗外用翻白的眼珠盯着她!

    阿月猛地将自己缩回被子里,尖叫快要脱口而出又咽回喉咙。她浑身哆嗦着,大脑空白一片,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她隔着被子还能感觉到那女鬼还在盯着她,随着阵阵阴风送来的还有女鬼似笑还哭的哽咽叫声。渐渐的,那叫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竟然停在了阿月的床头处!

    就在这时,突然有穿透云霄的虎啸声响起,三两息间白色猛虎以气吞山河之事扑倒床边露出森森白齿,只听到那女鬼惨叫一声就再没了声息。

    阴风散去,温暖的气息重新扑面而来,似从阴曹地府重新回到人间。

    阿月哆嗦着掀开被子,只见窗外乌云散去,明月当空。虎的大脑袋懒洋洋地搁在地上,吊睛虎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阿月。

    这白虎白天随着戚怅公子山中采药,晚上就卧睡戚怅公子房中。似是知道阿月怕它,也不怎么搭理阿月。今夜却在危急关头救了阿月。阿月一时间忘记了害怕,她大大的眼睛里还浮现着刚刚惊恐间的泪光,伸手去抚摸白虎的脑袋,小小声说:“谢谢你。”

    白虎似大猫般咕噜几声,伸出鲜红长舌似狗般舔舐阿月白皙纤弱的手腕。又扬起头,用虎嘴碰了一下阿月的脸,姿态缠绵。阿月莫名的红了脸。

    第二日阿月便将夜晚遇鬼的事和戚怅说了。戚怅此刻正坐在一旁烹火煮茶,他姿势优雅,眸含清冷珠光,只从容说道:“山中多鬼魅,这也是正常。”

    阿月还是害怕:“幸亏昨晚虎来的及时,不然我昨天怕是要变成山中的鬼魅之一了。今后再遇到厉鬼,我当如何是好?”

    戚怅扫一眼此刻乖乖躺卧在阿月裙边的白虎:“虎虽能威吓女鬼,却并不能做到永绝后患。想来那女鬼今晚还要出现。我除了歧黄之术外,也跟当初那为我算命的道士学了一些道法。不如今夜我和阿月一起,若那女鬼还来,我自然可以想出方法一劳永逸地除去厉鬼。”

    阿月长到十六,闺房除了爹爹外从未有男子踏足。如今虽然借助戚怅家中,但戚怅十分守礼,从未进入过阿月暂住的房间。戚怅为了她的安危,放弃了就寝的时间冒着危险去除鬼。阿月感激地说:“那多谢戚公子了。”

    戚怅微微点头,文雅道:“不必客气。”

    夜晚很快到了,阿月衣衫完整地躺在床上,面对着墙壁。她的身后戚怅合衣半躺,同样装出一副睡觉的模样。两人之间隔了两个人的宽度,阿月却还是觉得害羞和尴尬。她当时只以为戚怅来到房中与她静坐等那女鬼即可,哪里想到戚怅说鬼怪等人睡去才会害人,必须装作入睡模样才能引出女鬼。阿月长这么大从未和男子同榻而眠。

    戚怅的声音忽然传来,依旧是清清冷冷的:“月亮快被乌云遮蔽,女鬼很快就要来了。”

    阿月哆嗦一下,什么害羞都忘记了,扭过身小声唤:“戚公子”

    “害怕?那就靠我近一点。”

    阿月很快牵住了戚怅沾满花香的袖子,她紧张地盯着窗外。果然,窗外片刻之间就乌云蔽月,阴风四起。忽明忽暗中白衣女鬼渐渐出现,依旧是黄面,长舌。发出痴痴的哭笑声。

    阿月不自觉地抖动起来,戚怅将阿月搂到怀中,低声道:“这种鬼叫怨妇哭。通常被丈夫害死的女人会变成这种鬼,在夜晚找到同被负心人伤害过的女子,妄图害死对方让自己还魂。”

    阿月本想说自己还为嫁去又怎么谈得上被丈夫伤害,忽然想起林世子,不由闭紧嘴巴。

    戚怅接着说道:“怨妇哭不忍心伤害恩爱夫妻,要想驱走这种鬼,只要装作夫妻恩爱的样子即可。”

    阿月沮丧:“哪里去找出一个丈夫”

    怨妇哭继续似哭似笑地靠近着,倏忽之间已经飘入房中,就要到达叮当作响的珠帘外。阿月扫到对方狰狞的脸和长舌后又是狠狠一抖,情急之下,对戚怅喊道:“相公,夜深了,快快歇息吧!”

    那女鬼停止脚步,呜呜咽咽的鬼哭声也小了一点儿。

    戚怅的手指划过阿月的脸庞,海棠香气透过呼吸深传到阿月耳边:“仅仅这样,是不能驱散怨妇哭的。”

    阿月傻傻问道:“那要如何?”

    戚怅优美的眼尾挑起,并未回答。阿月只觉眼前晕眩了一下,再睁眼,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色!

    没有了精致的木屋和珠帘,也没有了女鬼。眼前雕梁画栋,鸾歌凤舞。丝竹声不绝于耳,劝酒碰杯声连连不断。妖娆美艳的女人们衣衫轻薄,露出细细的腰肢和半个奶白色的圆乳,有些勾着妙曼的细纱绸带起舞,有些靠在半裸的男人们身上以口喂食调笑,更甚着在自己身上撒满酒液,诱惑三两男人不断舔吻她的身子。离阿月和戚怅最近的一男一女性子最急,男人将女人抱在胸前,将裙子一掀就解开裤子用大肉棒干了进去。从阿月的角度就能看到那撑开的肥美花穴不断吞噬着紫黑色的肉棒,水声滋滋噗噗不断,还有男男女女的呻吟叫喊声。马上就有三两个绝色天香的女人过来扯弄戚怅的衣服勾引戚怅:“公子,春宵苦短,何不与奴家一同寻欢作乐?”

    戚怅答道:“爱妻在侧,不敢妄动。”

    这个回答好像如同笑话一般,惹笑了这些做尽淫糜之事的男男女女,笑语声中又有男子道:“你那妻子长得清汤寡水,如同稚童。怎比得上我妻妾美艳动人,能让你尽享床笫之欢?”

    戚怅又答:“阿月之美无人可及。况且夫妻情意床笫私语,兄台不是我,怎知我不能享受?”

    大家又笑,明显是不信。阿月迷茫地看着周围,不知眼下是什么情况。但她视线乱扫之间,竟然看到那女鬼远远躲在一根金色梁柱之后,冷冷地窥视着她和戚怅的一举一动。阿月急忙拽住戚怅的衣袖要与他说,不想却被几个女人按住转眼间就剥去外袍里衣,只剩下绣着鸳鸯浮水的肚兜和长裙。阿月惊叫一声挣扎开躲到戚怅怀里,听到那群男女道:“我等不信,君需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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